第74章 枪火与脑浆 北美悍警:从无耻之徒开始
车子重新加速。
出隧道后十秒,监控车里的耳机重新响起声音。
奥林斯基的声音,带著点无奈:“你好好记住路上的英里標牌。”
甘茨不耐烦:“干什么?”
“等我们交易完,你得把我带回这里。”
奥林斯基说,“我好来找手机,那里面有我重要的东西。”
鲁赛克在监控车里坐立不安。
他转向吉恩:“追踪精度有多少?”
“六米。”吉恩盯著屏幕,“五米五,差不多。”
“差不多?”鲁赛克声音高了半度。
“在市区有建筑干扰,”吉恩没看他,“这是最佳情况。”
车子继续行驶十五分钟,拐进一片工业区。
废弃的厂房像巨兽的骨架立在路边,窗户破碎,墙壁上满是涂鸦。
suburban在一栋仓库前停下,铁皮门已经锈蚀成棕色。
奥林斯基下车时,快速扫视周围环境。
仓库两侧各站著一个男人,手里拿著c7突击步枪,枪口朝下,但手指搭在护圈上。
加上甘茨和司机,一共四个人。
不够马丁塞牙缝的,奥林斯基想道。
但现在的马丁需要这份工作。
甘茨走到他面前:“先看看钱。”
奥林斯基从外套內兜掏出两沓钞票,又从外兜拿出三沓。每沓五千,总共两万五。
他把钱拿在手里,像在展示扑克牌。
“我这里有二万五。”他说,“另一半在我同伴身上。你真以为我会自己带著所有钱来吗?”
他边说边嚼著牙籤,眼睛打量著旁边的黑色suv,那是辆福特探险者,后厢门半开著c
“我们看看枪吧。”奥林斯基说。
甘茨走到探险者前,推开了后厢门。
里面是十几个黑色塑料箱,用束带固定。
他打开最外面的箱子,掀起泡沫內衬。
五支突击步枪躺在里面。
黑色枪身,摺叠枪托,皮卡汀尼导轨上已经装了光学瞄准镜和战术手电。
加拿大c7卡宾枪,军用版,不是民用阉割版。
奥林斯基走到车前,弯腰仔细看。
“看看这些傢伙。”他说,声音里带著欣赏,“多漂亮啊。”
他把手里的钱递给甘茨。
甘茨接过,开始数钱,手指快速翻动钞票,眼睛却一直盯著奥林斯基。
奥林斯基看著甘茨,嘴角扯出了一个笑容。
“简直是圣诞节的早晨啊。”
甘茨听见这句夸奖,大笑起来,头向后仰,露出满是鬍鬚的脖子。
就在这时。
仓库侧面的铁皮门被一脚踹开,金属撞击声在空旷空间里迴响,像钟声。
霍斯特德第一个衝进来,ar—15抵在肩窝,枪口指向甘茨。
“警察!不许动!”
他身后是安东尼奥,然后是鲁赛克,最后是汉克。
四人扇形散开,枪口锁定各自目標。
枪战瞬间爆发。
甘茨的反应很快得不像人类。
他几乎是同时做了三件事,扔下钞票,扑向探险者车后,拔枪。
子弹从他手枪里射出,打在水泥地上溅起火星。
仓库两侧的枪手开火。
ar—15与c7突击步枪的全自动射击声在封闭空间里震耳欲聋,子弹打在钢樑上发出尖锐的啸叫。
汉克和安东尼奥同时还击,半自动点射,三发一组。
鲁赛克躲在货箱后面,手指扣在扳机上,但没开枪。
他的眼睛瞪得老大,呼吸急促得像刚跑完百米。
甘茨从探险者车后爬向suburban。
子弹追著他,打在车身上凿出一排弹孔。
他拉开副驾驶门,躲了进去。
这时仓库后部的小门被推开。
没有声音,只是门向內滑开一寸,然后停住。
甘茨的一个手下,光头,脖子上有纹身转身朝门的方向举枪。
但他永远没机会扣扳机。
马丁从门后闪出,ar—15已经举在视线高度。
他开了两枪,第一枪打中枪手右肩,第二枪爆头。
脑浆和骨渣喷在墙壁上,像抽象画。
第二个光头壮汉从货箱后衝出,枪口乱扫。
艾琳从马丁身后出现,侧身,瞄准,射击。
三发子弹全部命中胸口,防弹衣也挡不住这种距离的步枪弹。
壮汉向后倒下,撞翻一堆空木箱。
现在只剩下司机,躲在suburban的引擎盖后面,用手枪盲目射击。
甘茨从副驾驶座爬向后座,试图从另一侧车门逃走。
他的路线正好经过仓库后半段,那里停著几辆废弃汽车,其中一辆是锈蚀的福特皮卡,车斗里堆满了旧轮胎。
奥林斯基躲在皮卡车尾。
甘茨跑到皮卡车头时,发现了奥林斯基。
两人的目光在灰尘瀰漫的空气中对上。
甘茨的手枪抬起,枪口指著奥林斯基的额头。
枪口在颤抖,他在犹豫,杀警察的代价,和被捕的代价,在他脑子里快速计算。
马丁就在这时赶到。
他从侧面接近,脚步无声,像猫。
格洛克17在手里,枪身加装了消音器,他的视线落在了甘茨持枪的手腕上。
甘茨察觉到了什么,转头。
三声枪响几乎连成一声。
第一枪打碎腕骨,手枪从失去控制的手指间掉落。
第二枪打在肘关节,手臂以诡异的角度弯折。
第三枪从下頜射入,从后脑穿出,带出一团红白混合物,喷在锈蚀的车门上。
甘茨的身体僵直了一瞬,然后像断线木偶般倒下。
奥林斯基清楚地看见脑浆溅到自己鞋面上,温热,黏稠。他感觉到脸颊上的湿意,伸手摸了摸,是血混著一些別的东西。
他抬起头,看向马丁。
马丁站在十英尺外,枪口朝下,左手抬起,做了个“安全”的手势。
他的呼吸平稳,眼睛在仓库昏暗的光线下像两颗玻璃珠。
奥林斯基大鬆一口气,肩膀垮下去。
他用手背擦掉脸上的血跡,动作很慢,像刚从一个很长的梦里醒来。
仓库很快安静了下来。
只有远处警笛声在靠近,还有鲁赛克压抑的呕吐声,他跪在货箱边,把午饭全吐了出来。
汉克走过来,看了看甘茨的尸体,又看了看马丁。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拍了拍马丁的肩膀。
然后他转身,朝鲁赛克走去。
艾琳走到马丁身边,她的步枪已经背在肩上“乾净利落啊。”她说。
马丁把格洛克插回枪套,塑料枪套发出轻微的咔嗒声。
“没什么。”马丁说。
艾琳没再接话。
她只是走到探险者后面,检查那些枪械。
手指抚过冰冷的枪身,像在检查自己的战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