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说实话,我现在更怕老毛子! 重生少帅,30w东北军死战不退
他刚离开,小会客厅的门就被猛地推开,张廷枢一阵风似的闯了进来,脸上写满了焦急和不解,也顾不上礼节,凑到张翰倾身边压低声音道:
“翰倾!我的祖宗!你……你真要把共產党留在帅府?!还跟他称兄道弟?你疯了?!这要是让南京那边知道,让戴笠那条疯狗嗅到味儿,咱们浑身是嘴也说不清啊!”
张翰倾看著他这急赤白脸的样子,反而哈哈一笑,浑不在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看把你嚇的!怕什么?只要是真抗日、想救华夏的,那就是我张翰倾的弟兄!管他红的白的?难道都跟南京那个光头似的,只顾著自己那一亩三分地,对外怂如狗,对內狠如狼?”
张廷枢急得直跺脚:“理是这么个理!可……可你这胆子也太大了!你这帅府人多眼杂,难保没有军统安插进来的眼线!万一走漏了风声……”
张翰倾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厉色:“他敢!我借他戴笠十个胆子!他也不敢派特务进我帅府抓人!再说了,”
他语气稍缓:“谁说他就是共產党了?我就不能有个姓徐的表哥从关內来探亲?”
张廷枢被他的话噎了一下,只好无奈地嘆了口气,转而想起另一个话头:“还有,你刚才跟他说,要考虑让老毛子来帮咱们修铁路?中东路的事儿你忘了?当年跟苏联人打得头破血流,死了多少弟兄?这教训还不够疼?”
张翰倾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杯水,眼神深邃,缓缓摇头:“没忘,怎么敢忘?刻骨铭心啊。”
“那你还……”
张翰倾抿了口水,嗤笑一声,语气带著一种冰冷的清醒:“廷枢啊,此一时彼一时。而且,我说考虑,不代表真要做。说实话,我现在寧愿跟白鹰、皇家的资本家们勾肩搭背做生意,也不想轻易去碰老毛子那摊子事。”
张廷枢闻言,更加疑惑了:“为啥?资本家不更黑吗?”
“性质不一样。”张翰倾放下水杯,手指敲著桌面,“资本家,图的是利。他们想要的是你的市场,你的资源,你的真金白银,无非是钱的事儿。这帮犹太佬和盎撒人,坏是坏,但至少坏在短视,只想要钱!”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但老毛子……他们要的是你彻底倒向他,要的是你的灵魂,要的是你这块地盘上以后都得按他莫斯科的规矩来!打著『老大哥』、『国际主义』的旗號,行的是比沙皇时代更甚的扩张和控制之实!那才是真正的软刀子杀人,吃干抹净,最后你连骨头渣子都剩不下!你以为现在的苏联,还是列寧当初承诺的那个苏联吗?早变味了!”
这一番话,说得张廷枢似懂非懂,他挠著脑袋,嘟囔道:“你们这些在南京待过的人,肚子里弯弯绕就是多……政治这玩意儿,太复杂,我还是带我的兵更自在……”
“嘶——”
看著张廷枢下意识挠头的动作,张翰倾突然倒吸一口气,瞬间打断了张廷枢的抱怨。
“你正好提醒我了!”他猛地转向徐承业:“承业!你明天亲自跑一趟汉斯驻奉天领事馆!以我的私人名义,恭请汉斯领事先生来帅府赴,就说我新得了几瓶上好莱茵葡萄酒,请他品鑑。態度务必诚恳热情!”
“是!”
徐承业虽不明所以,但立刻领命。
“还有你!”张翰倾又指向张廷枢,“別愣著了!赶紧去找帅府最好的照相师傅过来,就穿著你这身新行头,给我拍几张精神点的正面、侧面、全身照!”
张廷枢一脸懵:“啊?拍照?翰倾,你这又是唱哪出?要给我说媒?”
“说个屁的媒!”张翰倾笑骂一句,“明天就让被服厂和印刷厂联动,把你这些照片印成招贴画,大街小巷给我贴出去!標题就写『奉天市保安总队扩编招新』!待遇从优,管吃管住,发放全新制式制服和皮质军靴!”
张廷枢更糊涂了:“扩编警察?为啥?咱们不是要扩军吗?”
“废话!”
张翰倾一副“你这脑子怎么不开窍”的表情,“扩军?我这边刚跟鬼子打完,转头就大肆招兵买马扩充军队?消息传到南京,他常凯申还能坐得住?非跳起来骂我拥兵自重、图谋不轨不可!虽然这傢伙浑身上下找不出二两用处,但眼下华夏还真不能没了他那套表面框架,不然各地军阀立马就得重新割据混战,那才是真正给了列强可乘之机,国將不国!”
他深吸一口气,总结道:“所以,以扩编警察的名义,行储备兵员、更换装备、训练新战术之实!这是眼下最稳妥的办法!”
张廷枢这才恍然大悟,用力一拍大腿:“高啊!翰倾!还是你鬼点子多!我这就去拍照!”
“赶紧滚蛋!”张翰倾笑著虚踹他一脚,“承业,你带他去!”
“是!”
两人异口同声敬礼,转身快步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