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张志远看著刘嵐，有些感性：“姐您知道我，我是孤儿，来了京城举目无亲，直到遇见了姐。”

“这话我信。”

刘嵐本来就是感性的人，张志远说的时候，她的眼眶就红了：“行，姐帮你，不给李怀德说。”

张志远咧嘴一笑：“谢谢姐。”

“臭小子。”

刘嵐没再多说什么，临走的时候留下了一句：“別让我失望，志远。”

张志远没有说，也没必要说。

只要自己计划成功，別特么说养一个刘嵐了，就算把四合院的人都养了……也就是九牛一毛上的毛尖尖。

……

隔日，娄晓娥去上班。

就听到办公室里的几个老娘们在聊天，她们基本上也是关係户，不过手上有技术、背后有人，被安排到了物资科这么一个肥缺却又轻鬆的科室。

“听说了吗？咱们厂二车间的那谁，偷了媳妇的钱去外面养小的，被媳妇娘家人抓住了，抓的头破血流，今天都没敢来上班。”

“你说这世道咋变了，人怎么能这么坏？”

“还能有啥，上樑不正下樑歪唄……”

几个老娘们嘰嘰喳喳，娄晓娥却听不下去，她们说的八卦，如同惊雷般在脑袋上炸响。

偷媳妇的钱养小的……娄晓娥很轻易的就想到了许大茂，他也拿了自己放在柜子里的钱。

说是，他妈要用？

娄晓娥觉得里面有蹊蹺，娄晓娥一直和许大茂家里不对付，没联繫过，逢年过节不在一块过。

是不是许大茂也是这么做的？

偷自己的钱……

娄晓娥想到了以前……过年前，许大茂还往家里拿钱呢，现在却一分不拿，还拿自己的钱出去。

这……

娄晓娥感觉自己头上有戴绿帽子的跡象。

不行，我得去问问。

娄晓娥起身告诉科长自己要去街道义务劳动，然后就走了。

物资科的几个老娘们也不搭理娄晓娥，她们根红苗正，不是娄晓娥这种资本家的大小姐，平时也不怎么交流，娄晓娥爱干啥干啥。

去了街道，直接去找许大茂他妈，理由也很简单：“妈，过年的时候，大茂不是给过您钱嘛，我最近有事情要用，您能不能先给我一点，回头我从我爸那拿了以后还给您？”

许大茂他妈当时就惊讶了：“钱？什么钱？大茂没给我钱啊，他还给我要走不少呢。”

“是吗？”

娄晓娥感觉自己头顶的帽子顏色越来越深，不好意思的说道：“妈，还真不好意思，最近家里事多，您给我说个数，我去我爸那里拿了给您。”

许大茂他妈自然不管，直接报了数字，娄晓娥神秘兮兮的对许大茂他妈说道：“妈，我把钱给您，您別给大茂说，到时候让大茂再给您一份。”

“好！”

许大茂他妈眉开眼笑，钻到钱眼里的老娘们。

第一次感觉自己这个儿媳妇有点用……可惜，就是生不出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