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街上流行红裙子 重生1979:我手搓工业克苏鲁
杨境泽问:“那別人肯定会问,怎么获得dkp呢?”
卫建中笑了笑,杨境泽的捧眼技术见长啊。
“告诉他们,来给小红星搬砖,就有dkp。”
接下来的两天,仓库成了装逼临时训练基地。
卫建中挑了十个女知青,全是身材匀称、模样周正的。
让她们换上红裙子。
开始特训。
不是干活,是走模特步。
卫建中背著手,像检阅部队一样看著这群有些拘谨的姑娘。
“抬头!挺胸!”
“走起来!別顺拐!”
杜小秀学得快,走了两趟就有模有样。她个子高,身材好,穿上红裙子,踩著高跟鞋,在仓库的水泥地上一步一步走过去,腰肢自然摆动,摇电多姿,確实好看。
方铁梅就不行了。
“方铁梅!你是走模特步,不是去炸碉堡!屁股扭起来,別在那硬邦邦的!”
方铁梅穿著红裙子,脚下踩著的一双半高跟,走起路来像个刚上岸的鸭子,彆扭极了。
但她咬著牙,一脸视死如归的表情,硬是一圈一圈地走。
练了一个下午,居然也走得有模有样了。虽然还是有点硬,但至少不彆扭了。
男知青们围在旁边看,开始还嘻嘻哈哈,后来都不说话了。
只是看著穿著红裙子的女知青们,一个个眼睛都在发亮。
第三天上午,庆安市中心的大街上,出现了一队奇怪的人。
十个女青年,清一色大红的確良连衣裙,白凉鞋。有的戴著蛤蟆镜,有的没戴。她们排成不太整齐的两排,沿著人行道往前走。
步子不快,但每一步都走得很认真,腰肢轻摆,裙角微扬。
队伍前面,杨境泽和牛大力抬著一台双卡录音机。
录音机里放著邓丽君的《甜蜜蜜》。
声音开得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半条街的人听见。
“甜蜜蜜,你笑得甜蜜蜜,好像那话儿开在春风里————”
队伍后面,朱小明和马国彪等人跟著,穿著喇叭裤,花衬衫,戴著蛤蟆镜,手里还拎著几个电吹风、电子表之类的东西,故意亮出来。
街上的人都愣住了。
骑自行车的撞树上了,走路的停下脚步。
卖菜的大妈张著嘴。
这年头,庆安哪里见过这种阵仗?
红裙子也不是没人穿过,但一下子十个美丽的大姑娘一起穿,还排著队走,还用那种特別诱惑的步子走,还边走边放邓丽君?
简直像电影里的画面。
不,电影里都没这么演过!
人群开始骚动。
指指点点的,议论纷纷的。
“这些人是干啥的?”
“不知道啊————哪个单位的?”
“你看她们穿的那裙子,真红啊————”
“那录音机,双卡的!得多少钱啊!”
队伍走到百货大楼门口,停了下来。
这里人多。
杜小秀深吸一口气,按照卫建中教的,往前走了一步,面向围观的人群。
她脸上带著微笑,声音清亮。
“各位同志,我们是小红星劳动服务公司的。这些衣服,这些商品,都是我们公司从广州採购回来的。”
她指了指身后的队伍。
“这些东西,不卖钱。”
人群一阵交头接耳。
不卖钱?那怎么弄?
杜小秀继续说:“只换dkp。”
有人大声问:“啥是dkp?”
“代款票。”杜小秀解释,“是我们小红星內部的一种票证。凭票可以兑换这些商品。”
“那咋能弄到代款票呢?”
杜小秀笑了。
“很简单。来给我们小红星搬砖,就有。”
同一天下午,林家。
林小初和林小东的眼睛瞪得大大的。
桌子上堆满了东西。
魔方玩具,铁皮发条青蛙,彩色橡皮,带香味的原子笔,印著卡通图案的文具盒————全是他们没见过的高级货。
卫建中坐在桌边,看著他们。
“这些,”他指了指桌子,“全给你们。”
“卫哥哥,真的全是给我们的?”林小初不敢相信。
卫建中点头:“但有个条件。”
两个小孩立刻抬头看他。
“把这些,都带到学校去。”卫建中说,“给同学们看。告诉他们,想要吗?”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让他们的爸爸妈妈,来给小红星搬砖。”
第二天,红星中学。
课间休息时,林小初从书包里拿出那个彩色的文具盒。
打开。
里面是香喷喷的原子笔,还有一块卡通橡皮。
周围的同学立刻围了上来。
“哇!小初,你这文具盒哪儿买的?”
“这橡皮好香啊!给我闻闻!”
林小初按照卫建中教的,扬起小脸:“不是买的。是我卫哥哥给的。”
“你卫哥哥真好!还能不能再要一个?”
林小初摇头:“卫哥哥说了,这些东西,只能用dkp换。”
“啥是dkp?”
“代款票。”林小初说得认真,“让你爸妈来给小红星搬砖,就能换。”
另一间教室里,林小东的情况也差不多。
“东哥,东哥,给我玩会儿唄?”已经自动升级成东哥的林小东,被一群男生围著。
林小东紧紧抱著魔方:“不行。卫哥哥说了,想要的话,让家里大人去给小红星搬砖,换dkp!”
消息像风一样传开。
——
不到三天,庆安市最流行的三个字母,就是dkp。
菜市场里,两个买菜的大妈閒聊。
“听说了没?那个dkp。”
“咋没听说。我儿子回家就闹,非要那个什么————dkp。”
“我闺女也是,想要红裙子。”
“那咋整?”
“能咋整?搞啥地开皮唄。听说去小红星干活,搬砖运土,一天能给好几分呢。”
机械厂食堂,工人们吃饭时也在议论。
“小红星这是要干啥?弄那么多新鲜玩意儿。”
“吸引人去干活唄。那四十万吨矿渣,还有河道的淤泥,光靠他们自己,得干到猴年马月去。”
——
“你说,那些东西,他们从哪儿弄来的?”
“广州唄。听说他们跟港商有关係。”
“嘖嘖,真有本事。”
卫建中站在仓库边,看著外面渐渐多起来的人。
有些是来看热闹的。
有些是来打听的。
还有些,已经挽起袖子,准备去报名干活了。
楼下传来杜小秀的声音,正在按卫建中制定的dkp规则,给几个新人解释则:“————如因团队配置,被团长要求换其他工种,例如铲土的分配到运矿渣的,dkp分数保持不变————”
“在活动期间,因为个人低级错误导致团队失败,一次扣5分,同一个错误第二次扣除10分,同一个错误犯第三次,暂停工作,当日dkp清零————”
声音清晰,有条不紊。
杜小秀一边解释,心里一边嘖嘖称奇,你说这么复杂的dkp制度,小卫总怎么一拍脑门,立即就制定出来了,这么详细,又这么公平。
果然能者无所不能啊!
红星机械厂西北角的矿渣山。
像是一座沉默的死火山。风吹过,扬起灰黑色的粉尘,带著铁锈和硫磺混合的味道。
往常这里没人来。
现在矿渣山像是活了。
从高空往下看,黑压压的人流如蚂蚁般,在山脚蠕动。
铁锹扬起,落下,发出有节奏的沙沙声。独轮车吱呀吱呀地叫著,排成长龙,从山顶一直延伸到河滩。
河滩上临时搭起了木栈道,延伸到水里。一条条驳船停靠著,船帮压得很低,吃水线都快没了。
独轮车的矿渣顺著栈道推进船舱。
灰黑色的粉末扬起,在阳光下形成一片片雾。船工戴著草帽,站在船头指挥,嗓子早就喊哑了。
“倒!倒!慢点!满了满了!下一船!”
装满的驳船解开缆绳,缓缓调头,顺著河水往下游开。
一条走了,另一条立刻补上来。
循环往復。
一个四十来岁的汉子,光著膀子,肩膀上搭著条已经看不出顏色的毛巾。
他双手握著铁锹,腰一沉,锹头狠狠扎进矿渣堆里。脚一踩胳膊一甩,满满一锹矿渣扬起来,倒进旁边的独轮车里。
汗珠子从他古铜色的脊背上滚下来,在阳光下亮晶晶的。
他抹了把脸,留下几道黑印子。
——
推车的是他媳妇。女人头上包著蓝头巾,脸晒得通红,双手紧紧抓著车把,弓著腰,一步步往前挪。独轮车装得冒尖,轮子陷在鬆软的矿渣里,每走一步都要用上全身的力气。
这活儿能累死人,但夫妻俩脸上都是笑容。
“当家的,再推三车,今天就够五分了!”女人喘著气说。
汉子嗯了一声,手上的动作更快了。
五分dkp。
能给小儿子换一块电子表!
要是攒够二十分,就能换那条红得嚇人的红裙子:闺女念叨好久了。
想到儿子和女儿,汉子原本疲惫的胳膊,好像又有了些力气。
“当家的,你说————”女人的脸忽然更红了。
“嗯,什么?”
“你说,你说那黑黑的袜子————100个dkp,不当吃不当喝的————太那个啥了————真搞不懂,为啥有女人攒dkp换那个————”
老夫老妻了,居然难得的害羞起来,嘴里嫌弃黑丝,心里怎么想就不知道了。
汉子明白了,看向老婆,忽然觉得心里一热,胳膊上仿佛又有了无穷的力气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