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我是歷史的搬运工 我都重生了,还想让我内卷?
九月的bj,褪去了夏日的酷暑,添了几分秋高气爽。
刘易阳背著个双肩包,拖著一个不大的行李箱,站在北京电影学院门口,看著那熟悉的校牌,心里感慨万千。
上辈子他来过这里无数次,多是交流或者蹭课,如今,却是以一名新鲜出炉的研究生身份正式入驻。
“文学系……也行吧,至少不用扛摄像机。”他自我安慰著,按照指示找到了自己的宿舍。
研究生宿舍是双人间,条件比本科时好了不少。
他推开宿舍门,就看到一个戴著黑框眼镜,头髮有些自然卷,看起来颇为文静甚至略带点靦腆的男生,正在一丝不苟地整理书桌。
书架上摆满了《电影管理学》、《製片流程详解》之类的书,还有几本厚厚的《科幻世界》杂誌。
听到动静,男生抬起头,推了推眼镜,露出一个友善的笑容:“你好,你是刘易阳吧?我叫郭凡,管理学院的。”
郭凡!
刘易阳心里猛地一跳,瞳孔都微微放大了些许。
眼前这个看起来像个理工科技术男的年轻人,就是未来那个凭藉一己之力將华语科幻电影扛在肩上,用《流浪地球》点燃无数人星空梦想的导演大拿?
他强行压下內心的激动和一种近乎瞻仰歷史文物的荒谬感,脸上又略带惊喜的表情。
“哦!郭凡你好!我对你有印象!你是不是之前发表过一篇关於科幻电影本土化製作的论文?写得特別有见地!”
这话半真半假,刘易阳確实记得郭凡早期的某些轨跡,但具体论文標题他哪记得清;不过这顶高帽戴得恰到好处。
郭凡果然愣了一下,隨即脸上泛起一丝被认可的红晕,语气也热络了不少:“啊?你看过那篇?那都是瞎写的,还有很多不成熟的地方。没想到你也对科幻感兴趣?”
“当然感兴趣!谁还没个仰望星空的梦呢!”
刘易阳一边麻利地收拾自己的床铺,一边顺势接话,“我觉得咱们国產电影,未来在科幻类型上大有可为,就是缺像你这样既有管理思维又有创作视野的人才来牵头。”
这话简直说到了郭凡的心坎里,他此刻正怀揣著对电影的热爱和对未来的迷茫,刘易阳这番话无异於知己之言。
两人从科幻电影聊到好莱坞工业体系,又从电影管理聊到剧本创作,发现彼此在很多观点上都不谋而合。
郭凡惊讶於刘易阳这个音乐才子对电影產业的理解如此深入,而刘易阳则享受著与未来大佬平等论交的奇妙感觉。
不到一天功夫,两人就成了无话不谈的臥谈会好友。
刘易阳时不时地拋出一些未来会被验证的行业观点,听得郭凡两眼放光,直呼知音。
郭凡那种对技术的钻研精神和对项目管理的严谨態度,也让刘易阳暗自佩服,心想:“怪不得人家能成事,这基础打得是真牢。”
......
开学一周后,一个重磅消息如同投入湖面的巨石,在两岸三地的音乐圈乃至文化界掀起了巨大波澜。
北京奥组委正式面向全社会,特別是两岸三地的音乐人,徵集2008年奥运会宣传曲,並明確表示將鼓励合作创作。
邮件和正式函件如同雪片般飞向各大唱片公司、知名音乐人和工作室。
刘易阳的工作室,虽然草创,凭藉“逸阳”的名头,也赫然在邀请之列。
“阳子!奥组委征歌了!”郭凡看著电脑上的邮件比刘易阳还激动,“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啊!要是能被选上,那可是青史留名!”
刘易阳正对著电脑敲打他的剧本,闻言头也没抬,淡定地“嗯”了一声。
郭凡看他这反应,急了:“你嗯一声就完了?你可是『逸阳』啊!你不打算试试?”
刘易阳这才转过椅子,脸上带著一种郭凡无法理解的恶趣味的笑容:“试,当然要试。这种露脸…不是,这种为国爭光的机会,怎么能少了我?”
他心里想的却是:《北京欢迎你》啊!这简直就是送分题!不,是送名垂青史题!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刘易阳仿佛进入了闭关状態。
除了必要的课程,他几乎足不出户,泡在宿舍或者租用的小型录音棚里。
郭凡看他时而奋笔疾书,时而对著电脑屏幕上的音符皱眉沉思,时而抱著吉他哼哼唧唧,也不敢过多打扰,只是默默帮他带饭,充当后勤部长。
只有刘易阳自己知道,他所谓的创作过程,更像是一场精確的考古发掘。
他需要努力回忆原版的每一个音符,每一句歌词,確保其精髓不失,同时又要根据自己现在的嗓音条件和当下的时代背景,做一些细微的调整,让它听起来更像是自然流淌出来的作品,而不是生硬的复製。
一周后,刘易阳顶著两个淡淡的黑眼圈,將一份录製好的《北京欢迎你》小样,连同精心製作的乐谱和歌词,郑重地打包,通过快递寄往了奥组委指定的地址。
“搞定了?”郭凡好奇地问。
“嗯,听天由命吧。”刘易阳伸了个懒腰,故作轻鬆,心里却稳如老狗。
寄出小样后,日子仿佛又恢復了平静。
上课、看书、和郭凡侃大山、偶尔接一些不痛不痒的音乐合作邀约。
奥组委那边如同石沉大海,再无音讯。连郭凡都渐渐不再提起,以为这事儿黄了。
.......
国庆假期刚过没多久,一个平静的下午,刘易阳正在宿舍和郭凡討论一部老电影的敘事结构,他的手机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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