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沉的声音，在这一刻对姜之棠来说，很安心。

黑色的羽绒服带著他的体温，脖领处有些湿，身体鬆懈下来，她险些跌坐在地上。

被他大手一把捞起。

隨后修长的手指蜷缩在一起，鬆开她的手臂，慢慢攥成拳头，任由她紧紧抓著自己。

在她看不见的地方，眼底情绪翻涌。

警笛声从远处传过来，

姜之棠深吸一口气，刚想开口说些什么。

肩膀却被司野拍了拍：“交给我。”

“嗯，那个屋子里有摄像机，可以作为证据。”

“好。”

司野抬脚刚要走，

袖口被拽了一下：“你，干嘛去？”

他收回了脚：“哪也不去，陪著你。”

接下来的事情几乎都是司野在交谈，明明姜之棠什么都没有说，可是他好像一切都知道，就仿佛是自己经歷了一样。

条理清晰，

就连证人还有证据都交代清楚。

“不过你们还是要跟我回去做个笔录。”

司野点头：“可以。”

他回头示意姜之棠跟上，將衣袖递过去：“拽著，別走丟了。”

“嗯。”

姜之棠没有反驳，

攥著一小块衣角，跟在他的后面，满满的依赖感。

警局，

齐老师和三班的班主任带著苏文瑶，以及她指认的几个人男生、王晴，一起来到警局。

“姜同学，你，没事吧。”

老齐气喘吁吁的跑过来。

刚刚在车上，苏文瑶说的不太清楚，一直在哭，那几个人孩子更是一句话不说，全盘否认。

他恨不得插个翅膀飞过来。

姜之棠摇头：“我没事，幸亏司野来得早，是他救了我。”

“那就好，那就好。”

警察带著几人分批去录得笔录。

那几个男同学进去后，很快就招了。

苏文瑶出来后，一把抱住姜之棠：“呜呜呜，嚇死我了，要是你真出什么事情，我会內疚死的，呜呜呜呜，都怪我不好，轻易被他们给骗了。”

“好了好了，不哭了。”

姜之棠拍拍她的后背：“是我的问题，还连累你被他们盯上。”

眼泪也跟著止不住，最后两人直接抱头痛哭。

回到民宿的时候，已经是深夜，篝火燃尽，只剩下星星点点的火星。

一切已经散场。

而今天发生的事情，只有他们知道而已。

—

姜之棠浑浑噩噩的做了一个晚上的噩梦，

醒来时，头痛欲裂。

整个人蔫蔫的坐在车上，

隨著车子晃动。

到纪念馆的时候，她没有心情去参观，和老齐说了情况之后，打算重新上车窝在司野的那个角落里睡觉。

苏文瑶：“棠棠，我陪你在车上吧。”

“真不用，你乖乖去里面参观，回来还要给我讲讲的，不然我的观后感怎么写？”

“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司野面色冷淡的先一步回到车上，意思不言而喻。

姜之棠摸摸苏文瑶的头：“这回可以放心了吧，快去。”

“好吧~”

车上只剩下两个人，还有司机。

“我一个人也没事的，好不容易来一次，真的不去看看吗？”

司野淡淡瞥了她一眼：“不去，闭眼，睡觉。”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