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 章 祁序野要去淮镇 开始是哥哥,后来叫老公
迟予安吃开心了,撒娇两声:“喵喵喵。”
迟意抿了抿唇:已融化。
人类的悲喜並不相通。
她们在母子和乐,那边祁序野莫名其妙打了几个喷嚏。
怀疑有人在骂他,因为他的耳朵突然也热了起来。
外面,天色將暗,祁序野突然觉得自己心里空落落的。
虽然这些年那里压根也没满过。
想喝酒了。
祁序野合上电脑,按时走出本办公室下班,惊得一眾人侧目。
今天太阳从哪边升起来著,大老板竟然没加班?
祁序野不加班,可是个奇景儿。
周扬和宋寒声被薅了出来。
两人一看祁序野,他好像又瘦了。
周扬:“大哥,你那胃还喝酒,就要穿孔了。”
不知道他为什么那么折腾自己。
“你该不会是祁序野的仇人夺舍了他的身体,才故意这样的吧。”
祁序野默不作声,喝了一杯。
宋寒声看了祁序野一眼,作为为数不多了解祁序野为什么变成现在这样的人,他也是有苦难言。
他要怎么说,本来迟意怀了祁序野的孩子,祁序野也承认爱迟意。
结果去了一趟淮镇,孩子没了,祁序野也差点没了。
这时候,你在他面前提一句迟意试试,那和火上浇油也没区別。
就这样,祁序野颓废了三年,宋寒声就沉默了三年。
期间他有旁敲侧击和沈司晴打听过迟意的事,沈司晴闭口不言,也跟有禁忌一样。
看来当年那个孩子,的確给他们双方都造成了伤害。
宋寒声知道自己说什么都不能劝慰祁序野,他只能拿起酒杯对他说:“我陪你喝。”
一杯一杯烈酒下肚,酒吧里的灯,闪烁在每个人的脸上。
照在別人脸上,映出的是自由兴奋的放鬆,而照在祁序野脸上,只能看到他冷硬躯壳下一颗近乎於糜烂的心。
夜很长,但祁序野醉的很快。
有心事的人,更容易醉。
宋寒声把他抬了回家,路上他看著祁序野颤颤巍巍拿起了电话。
打给了一个空號。
他只有在喝醉的时候,才能这样肆意放纵自己,去打扰她。
“我想你了,迟意。”
“我爱你,迟意。”
“我好后悔……迟意。”
对面,自然没有人回应他,只有机器人冷硬的一遍遍播报。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是空號。】
他就充耳不闻,一遍遍重复。
自欺欺人的人,早已经学会了怎么安慰自己,他假装对面一直有人。
宋寒声看得於心不忍,想替他按断那个电话。
犹豫了半天,他抬起的手又放了下来,最终打开了车窗。
就让祁序野的话,飘散於晚风里吧。
那空號的主人不原谅,此刻没有人能救赎祁序野。
其他人,只能袖手旁观。
渐渐的,风捲起了祁序野刘海上的碎发,衬得泪眼朦朧的他,多了些破碎的味道。
那些眼泪无声无息,暗涌在这无边的夜色里,他的思念正在此时沉寂。
宋寒声不忍心地移开了目光,看向了窗外。
他在心里替自己好兄弟祈祷:
京市的风啊,把这个人的眼泪,吹到淮镇去吧。
晚上,回到小院的迟意母子,为了不暴露自己白天偷吃垃圾食品,一人一碗,拿著勺子,顶著滚圆的小肚,慢腾腾地喝沈轻回煲的丝瓜排骨汤。
勺子搅动瓷碗发出的脆响,和著外面雨落花架的声音,有些別样的意蕴。
迟予安惊讶地看向窗外,喊了一句。
“妈妈,下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