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的规则，已经完全臣服於他。

当眾人重新回到新月饭店那空旷的大堂时，外面的天色已经蒙蒙亮。

大堂內，那面被苏林打碎的汉白玉影壁已经恢復如初，仿佛之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幻觉。

只有那张四分五裂的汉白玉棋盘，证明著昨夜的凶险。

“苏先生，您……”张日山看著苏林，欲言又止。

他想问的太多。

关於黄帝，关於大禹，关於这匪夷所思的地下神国。

“处理乾净。”苏林只丟下四个字。

“是！”张日山立正敬礼。

他知道，从今天起，有些秘密，需要永远烂在肚子里。

苏林带著尹新月，走出了新月饭店的大门。

门口，一辆黑色的军用吉普早已等候。

齐八爷正焦急地在车旁踱步，看到苏林和尹新月出来，他那张胖脸顿时笑成了一朵菊花。

“苏爷！尹小姐！你们可算出来了！”

他刚想凑上来，却被苏林一个眼神制止。

“回霍家。”苏林拉开车门，和尹新月一同坐了进去。

车子启动，缓缓驶离。

解九爷看著远去的车影，又看了一眼大堂內那个失魂落魄的齐羽，轻轻嘆了口气。

“九门的天，是真的变了。”

……

霍家大宅。

当苏林和尹新月回到这里时，霍灵曦正穿著一身干练的黑色劲装，站在废墟之上，指挥著霍家的下人清理著残局。

一夜未眠，她那张绝美的容顏上带著几分疲惫，但眼神却愈发坚毅。

看到苏林的车驶来，她立刻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快步迎了上去。

车门打开。

苏林先一步下车。

霍灵曦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刚想开口，却看到了紧跟著从车上下来的尹新月。

两个女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

一个清冷如雪，带著几分审视与警惕。

一个灵动似水，带著一丝好奇与探究。

空气中，仿佛有无形的电光在闪烁。

“你回来了。”霍灵曦率先开口，声音清冷，目光却始终锁定在苏林身上。

“嗯。”苏林点头。

他能感觉到两个女人之间那微妙的气氛。

【修罗场？】

【麻烦。】

他直接走到霍灵曦面前，伸出手，轻轻抚平了她眉间的褶皱。

“辛苦了。”

霍灵曦身体微微一僵，感受著他指尖传来的温度，脸颊不由得泛起一抹红晕，眼神也瞬间柔和了下来。

她那股女主人的威严与清冷，在这一刻荡然无存。

一旁的尹新月看到这一幕，那双灵动的美眸眨了眨，嘴角带著几分玩味。

“霍当家。”她主动开口，声音清脆悦耳，“这次多亏了苏先生，不然新月可就回不来了。”

“尹小姐客气了。”霍灵曦的语气恢復了平淡，“既然回来了，我已命人备好了客房，你先去休息吧。”

这话语中，逐客之意已十分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