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未来』？”

血屠至尊、石皇、骨皇，三位黑暗巨头，在听到这个答案的瞬间，神念都出现了剧烈的波动。

他们这个层次的存在，对“未来”这两个字的理解，远超世人。

那不仅仅是指时间上的以后。

更是指，他们大道的延伸，他们存在的无限可能性，他们与这方宇宙千丝万缕的因果联繫。

简单来说，就是他们的“道途”。

“轮迴，你把话说清楚！什么叫付出我们的『未来』？”

石皇沉闷的声音中，带上了一丝急切。

这已经触及到了他们最核心的利益。

“轮迴祭台，可以转化万物，融合万道。但它的力量，並非凭空而来。”

轮迴至尊的声音，在禁区深处悠悠迴荡。

“它需要『祭品』。”

“而我们，想要融合帝道本源，这种逆天之举，所需要的祭品，自然也是逆天级別的。”

“我们的修为，我们的帝躯，我们的神魂，对祭台来说，都没有意义。”

“它唯一看得上的，就是我们身为大帝，那与大道相连的『道途』，或者说，是我们的『帝运』。”

“一旦我们將自己的本源，通过祭台献祭融合。就等於，我们將自己未来的『可能性』，全部交了出去。”

“成功了，我们或许能藉此窥探到『超帝』的奥秘，一步登天。”

“可一旦失败，或者融合出的力量耗尽之后……”

轮迴至尊停顿了一下，才用一种近乎残酷的语气说道：

“我们的帝道，將会彻底崩塌。我们的境界，会从大帝之境，永久性地跌落。我们的帝运，也会被祭台吞噬乾净。”

“我们將，再也没有重新证道的可能。”

“我们会变成……一个空有大帝记忆和部分力量，却永远无法再踏足巔峰的……废人。”

“我们將，彻底失去未来。”

……

死寂。

死一般的寂静。

当轮迴至尊说完这番话后，整个帝陨古陵，都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血屠、石皇、骨皇，三位不可一世的黑暗至尊，都彻底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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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代价，太大了。

大到，让他们这些活了无数岁月的老怪物，都感到心惊胆战。

失去未来。

永世不得再证道。

这对他们这些曾经站在万道之巔，拥有无尽骄傲的大帝来说，比直接杀了他们，还要难受！

他们之所以墮入黑暗，苟延残喘，为的是什么？

不就是为了那渺茫的，成仙的希望吗？不就是为了在未来，找到一条新的出路吗？

可现在，轮迴至尊的计划，却是让他们，亲手斩断自己所有的后路，去赌一个……虚无縹緲的“可能”！

这是一场豪赌。

赌注，是他们的一切。

贏了，一步登天，追上顾长生的脚步。

输了，万劫不復，沦为连圣人都不如的废物。

“这……这太冒险了！”

石皇第一个表示了反对，“吾不同意！吾寧愿继续沉睡，等待时机，也不愿拿自己的道途去赌！”

他生於混沌，道基稳固，自认为只要时间足够，早晚能走出自己的路，没必要行此险招。

“吾也觉得，此事，需要从长计议。”

骨皇也表达了疑虑。他的死亡大道，本就诡异莫测，他还有很多底牌没有动用，不想就这么拼个鱼死网破。

一时间，气氛再次变得僵硬起来。

石皇和骨皇的退缩，在情理之中。

毕竟，不是谁都有勇气，赌上自己的全部。

然而，就在这时。

“呵呵……呵呵呵呵……”

一阵低沉而疯狂的笑声，从血屠至尊的帝棺中，传了出来。

“从长计议？等待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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