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上药 种下情蛊后,苗疆少年阴鬱又病娇
姜紓的意识从一片混沌的黑暗中缓缓浮起。眼皮沉重得像是粘在了一起,她费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昏暗模糊的景象。
屋顶,墙壁上跳动著微弱橘光的来源似乎是……蜡烛?
她的大脑还处於宕机状態,下意识地嘟囔出声,带著刚醒来的沙哑和不满:“怎么天都黑了……也不开灯啊……”
她习惯性地想去摸床头灯的开关,却摸了个空。
这时,一个清冷熟悉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打破了寂静:“因为我们这儿没有电灯。”
姜紓循声望去,只见沈青敘端著一个粗糙的陶碗正走过来。碗里盛著黑乎乎、粘稠得像是熬糊了的药膏一样的东西,散发著一股浓烈奇异的草木苦味。
他走到床边,將那碗东西放在一旁的小木凳上,继续解释道,语气平淡自然:“若是你觉得暗,我给你再多点一根蜡烛,好不好?”
听到沈青敘的声音,姜紓的脑子猛地清醒过来!她瞬间直起身子,她惊愕地环顾四周——
这里完全是一个陌生的环境!
空间不大,家具简单甚至可以说是简陋,一张木桌,几张竹椅,墙角堆著几个陶罐,墙壁上掛著些看不清用途的编织物和风乾的草药。
唯一的光源是桌上一盏小小的油灯和墙壁凹槽里插著的几根蜡烛,火光摇曳,將一切映照得影影绰绰,充满了古老而神秘的气息。
她怎么会在这里?!
沈青敘似乎看穿了她的惊疑,在她开口前便给出了答案:“你昏倒了,需要上药,这里是我家。”
他的家?姜紓的心跳漏了一拍。
这里就是里寨?沈青敘生活的地方?她压下心中的震惊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兴奋,再次仔细打量起来。
虽然极其简单朴素,甚至可以说是原始,但“麻雀虽小五臟俱全”,生活所需的物品似乎都有,只是样式和现代社会的截然不同,透著一股自给自足的古老气息。
她的目光落回沈青敘身上,只见他已经端起了那碗黑乎乎的药膏,又拿过一支干净的竹片,示意性地看向她的脚。
姜紓这才后知后觉地感到脚腕处传来一阵阵发热的肿痛感,想起了昏倒前被蚂蚁咬伤的事。
眼看沈青敘要蹲下身来给她上药,姜紓的脸颊“唰”地一下红了。挽起裤腿露出手脚在现代社会不算什么,但在这个密闭的、烛光摇曳的、只有他们两人的陌生空间里,由他来做这件事,显得过於亲密和尷尬了。
她下意识地把脚往后缩了缩,慌忙道:“不、不用麻烦你了!我自己来就好!”说著就伸手想去接他手里的竹片和药碗。
沈青敘却轻轻巧巧地避开了她的手。
他的动作自然无比,仿佛没听到她的拒绝。他已经单膝蹲跪在床前的泥地上,不由分说地、极其轻柔地挽起了她的裤腿,露出那截红肿的脚腕。
他的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她小腿的皮肤,带著山泉般的凉意,激得姜紓轻轻一颤,想躲开,却被他另一只手轻轻按住了脚踝。那力道不大,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坚持。
“別动。”他低著头,声音低沉而平稳,“这药要仔细抹匀才有效。还是我来吧。”
昏黄的烛光在他浓密的睫毛下投下小片阴影,让他专注的神情看起来格外认真,甚至有种虔诚的错觉。那碗气味奇异的黑乎乎药膏被他用竹片挑起一点,小心地、均匀地涂抹在红肿的皮肤上,带来一阵先凉后温的奇特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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