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劫后余生 种下情蛊后,苗疆少年阴鬱又病娇
“气候预测显示,我市正面临阶段性强对流天气的侵袭,雷暴、冰雹等极端天气可能对多个领域造成显著影响。”
“在农业方面,冰雹可能对正处於开花期的果树和早春作物造成直接物理损害;在交通领域,强对流天气带来的短时强降水可能导致城市內涝,冰雹会损坏车辆和道路设施,雷电则可能干扰航空运输和电子设备。”
“...........”
这是一场难得的雷暴天气,雷声滚滚,暴雨倾盆。
此时,城市中心的一家私人高级医院却將一切风雨隔绝在外。
走廊里舖著吸音地毯,灯光柔和,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消毒水味。
静养病房里,姜父薑母面容疲惫。
姜父轻轻拍了拍妻子的背,低声道:“別太担心,医生说了,只是惊嚇过度和轻微脑震盪,休养几天就好。”
薑母抹了抹眼角的泪,点了点头,目光却始终未离开病床上昏迷的女儿。
就在这时,姜紓的眼睫微微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紓紓!”薑母立即起身,握住女儿的手,声音哽咽,“终於醒了,可把妈妈嚇死了。”
姜紓眼神还有些迷濛,眨了眨眼,適应著病房里的光线。
她的记忆还停留在破庙里那声枪响、沈青敘挡在她身前的画面,以及隨后蜂拥而入的警察。
姜父也红了眼眶,走过来轻抚女儿的额头:“上天保佑,总算是醒了。你可把我们嚇坏了。”
姜紓动了动身体,除了轻微的酸痛外,並无大碍。
她撑著手臂想要坐起来,薑母连忙將枕头垫在她背后:“慢点慢点,医生说了,你要好好休养。”
姜紓被送来时是昏迷状態,检查后只有几处轻微碰伤和脑震盪,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姜父倒了杯温水,薑母小心地餵到女儿唇边。
温水滋润了乾涩的喉咙,姜紓终於能发出声音,第一句话就是:“阿敘呢?他怎么样?我现在能去看他吗?”
薑母和姜父对视一眼,薑母柔声说:“他还没醒。”
“为什么?”姜紓的心一下子揪紧了,“我们一起的,为什么,他怎么会还没醒?”
“別急別急,”薑母赶紧安抚,“他肩膀中枪,做了手术取子弹,后来有些发烧,这才没醒。医生说没有生命危险,只是需要时间恢復。”
她立刻掀开被子要下床,薑母急忙按住:“你別著急,等会儿——”
“妈,我要去看他。”姜紓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
薑母嘆了口气,对丈夫说:“老薑,过来扶著她点。”
姜紓浑不在意,被搀扶著,挪到了走廊另一头的病房门口。
透过玻璃窗,她看见沈青敘静静地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右肩裹著厚厚的纱布,呼吸平缓。
她在搬来的椅子上坐下,就这么看著,看了好久好久。
窗外的雷雨还在继续,病房里却安静得能听见输液管里药水滴落的声音。
良久,姜紓才低声问:“那些人怎么处理的?”
姜父站在她身后,沉声道:“你放心,你两个哥哥去处理了。配合警方调查、联繫律师、封锁消息、联繫媒体公关,他们都在跟进。”
姜紓点点头,记忆慢慢回笼。
苏暖轻开枪的瞬间,另一声枪响几乎同时响起,两颗子弹在空中相撞,偏了弹道。
紧接著警察破门而入,场面一片混乱。
再之后,她就失去了意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