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带货主播 穿越:舔狗成白月光,上演修罗场
“是有点困了。”他拍拍脸,掏出手机,“加个q……微信?”
“好。”周酌云扫完好友码,发送申请,对面立即同意,她隨口问,“你有登过你的qq吗?”
“没有。密码倒是记得,號忘了。欸,你还有我的號吗?”
周酌云低头:“我也忘了,老早就不用了。”
“怎么大家都爱用微信了呢?”徐归舟没在意,有点想不通。
“qq学生应该用的多,微信大部分都是已经工作了和年龄大的用。”
徐归舟愕然:“我至今遇到的学生还没一个用qq的!”
“大部分班级群和学校群不都在qq吗?”周酌云问。
徐归舟沉默了。
根本就没人拉他进群啊,难道他被孤立了?
两人聊著无伤大雅的话题回到楼底下,徐归舟打著哈欠道:“那我就不送你了,路上慢点哦。”
“嗯。”周酌云扶著车,“你之前说,现在是在二附中上学?”
他坦然道:“是,还跟谢晚亭在一个班。”
“那……”
“她目前还没有发现我的身份。”
周酌云沉默了会儿:“儘量……离她们远点。”
“我儘量吧。”
他看起来有些苦恼,黑髮柔软,让周酌云很想摸摸,但她控制住自己的欲望,咳了声:“对了,你家里那……”
“大鹏跟我提过了,等我准备好就去。”
周酌云“嗯”了声,犹豫道:“你以后有空的话,可以去看看楼藏月。”
徐归舟愣住:“楼藏月?她怎么了吗?”
“没什么,不过……”她慢吞吞道,“最近她被长辈催婚,心情不太好。”
“被催婚?谁?楼藏月?”他有些讶异,但转念一想楼藏月今年已经二十八了,是到该结婚的年龄了。
回想起白金髮的女生,他幸灾乐祸道:“怎么个不太好法?”
“天天在朋友圈发牢骚。”
徐归舟有点兴趣:“什么牢骚?”
楼藏月生气了不都是在本子里画圈圈诅咒別人么?现在都与时俱进会在说说里发牢骚了?
周酌云开始翻找楼藏月的微信。
“你居然有她的好友?这就是未来超一线明星的含金量吗?”他这才觉察出味儿来。
这俩八竿子打不著的人怎么都有联繫了?
周酌云隨口糊弄过去,把手机给他看。
上面显示著楼藏月的朋友圈,最顶上的是三天前新鲜出炉的一条怨气满满的说说。
楼藏月:“一群死人一天到晚就知道催催催,都两只脚踏进棺材的人了还在这指点江山,老娘就该把他们的棺材压紧好封住他们屎尿乱喷的嘴/呲牙”
徐归舟:“?”
当年那个说一句话就会脸红的楼藏月去哪里了?被这个疯了的楼藏月吃了吗?
他还没往下翻就又发现一条。
楼藏月:“老娘还没甩脸你倒还先甩脸了?真是牛逼他妈给牛逼开门牛逼到家了,老娘不让你跪下来叫祖宗真是白瞎了老娘的姓[呲牙]”
徐归舟把手机推回去,捂住脸:“……我需要一点时间消化一下。还有你真觉得我需要去看吗?她不会连著我一起骂吧?”
“……应该不会。”
“你犹豫了。周酌云你犹豫了。你敢看著我的眼睛说话吗?”
“你好吵啊徐归舟。”周酌云戴上头盔,“我要走了,明天还要早起。”
“哦,那拜拜。”
“再见。”
“哦,那再见。”
“……”
“……”
“周酌云,你怎么不走啊?”
“你怎么不回去?”
“你走了我再走。”
“你走了我再走。”
“周酌云你是小学生吗?”徐归舟忍俊不禁,“我不跟你爭这个,困死了。那我可就先回去了,你到家后给我发消息。”
“好。”周酌云应道。
他拎走放在路边的袋子,挥著手迈进幽暗楼道,感应灯隨即亮起,照得他浑身灿阳,像走在骄阳下。
周酌云静静地看著。像过去、像梦里、像每一个惊醒失眠的深夜,执著、深沉地注视著。
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口袋里的手机紧接著振动。周酌云拿出来看,发现是他的消息。
徐归舟:“快点回家啦”
她笑笑:“好”
徐归舟:“好个屁,別看手机了”
她抬头,依稀看见二楼窗口有个黑影在挥手。
该怎么形容此刻的心情?像浸泡在温泉里,浑身都被泡得懒洋洋、暖和和的,就连心臟也软得不行。
却还是有难言的酸涩如潮水般涌来。
周酌云眨眨眼睛,最后留恋地看了几眼才发消息:“我走了”
徐归舟:“路上慢点[小人大笑]”
周酌云:“好”
她收起手机,拧动车把扬长而去。
儘管徐归舟对自己回归的缘由语焉不详,但能医死人肉白骨的又岂是常人所为?必然是些怪力乱神的作为。想必他也不是自愿进的二附中,应当是復活的代价。
可这“代价”又是什么?还必须要在二附中里完成?是学业……还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