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混吃等死 穿越:舔狗成白月光,上演修罗场
施挽桐缩缩脑袋,企图用衣领捂住耳朵,可衣领的长度显然够不到,她遗憾地抬起头。
两人將东西放在路边后便朝车库走。
电动车车库是一块独立区域,电梯没法直达。
斜坡下是看不见底的深渊,潮湿的霉味不断冒出来,像是底下埋葬了腐烂多年的尸体。
一道光猝然照亮视野,握著手机的施挽桐对上目光:“怎么了?”
“……我在模擬恐怖片的氛围。”徐归舟移开视线。
“家里充了会员,你可以等晚上看。”
“不要。”他立即回復。
“你怕鬼?”施挽桐的话语迴荡在漆黑的空间中。
“没有,我不怕。但你不觉得那些鬼的妆容非常的血腥暴力吗?简直比黑暗童话故事还黑暗。”他说得理直气壮。
“恐怖片不化得嚇人点,要怎么嚇人?”
“让剧情嚇人啊,”徐归舟紧紧跟在她身后,“比如说被困在永无止境的高三、辛辛苦苦存了四十年的钱不翼而飞什么的,这不比鬼还嚇人吗?”
“有考虑过进军导演界吗?”施挽桐道。
他兴致勃勃:“你也觉得我在这方面有天赋?可惜了,我志不在此。唉,可怜导演界失去了一颗新星啊。”
是有天赋,知道怎么让人绝望。施挽桐想著,隨口问道:“你志在哪?”
“志在怎么混吃等死。期望卡里的钱可以繁殖,每次买彩票都能中大奖。”他笑嘻嘻道。
“很幸福的志向,”仿佛真的看到泡在钞票海里大呼小叫的徐归舟,她淡淡笑道,“那你要多努力了。”
徐归舟將凝视著阶梯的视线移到前面人身上。
刚洗完澡的人浑身带著乾燥的气息,长发蓬鬆的散落,头顶的几缕髮丝隨著动作左右晃动,像是被鱼咬鉤后摆动的线,洋溢著少年人独有的生命力。
明明是完全不相同的两个人,怎么总让他幻视成谢不辞?
谢家的宅子常年被遮光性极强的帘子罩住,边缘缝隙里飘著阴冷的呼吸。在不透光亮的客厅里,坐在轮椅上的人无声无息地活著,森冷的眼珠闪烁在暗室里,像只见不得光的吸血鬼,又像是茹毛饮血的鬼物。
那个人就这样阴森森地望著楼梯口,静等某个人的出现。
徐归舟收回思绪,道:“你说得对,是该多努力。”
……
自行车没什么太大毛病,清洗完后又上了点油,光看表面也是乾乾净净的好车,唯一的不足点在於没找到打气筒,只能让轮胎瘪著。
徐归舟爱不释手地摸著把手,嘆道:“美中不足啊美中不足。”
“对面的修车店有充气泵。”施挽桐道。
徐归舟莫名其妙地看她:“修车店肯定有充气的啊。”
施挽桐:“?”
施挽桐道:“我的意思是,那家店一直把充气泵放在外面,是为了给有需要的人使用。你觉得你是『有需要的人』吗?”
“你居然会说这么长一段话?”他惊异道。
施挽桐:“?”
施挽桐面无表情地盯著他,仿佛要將他看出个洞来。
“好啦好啦,抱歉抱歉。”他笑著举起双手,任由车压在身上,“那你先回去吧,我去打气。”
“你知道在哪?”
“不就在那一排吗?再不济,我还有导航啊!”徐归舟说著说著忽然大声起来。
“从这儿过去大概七百米,你……”施挽桐顿了顿,“確定要走过去?”
刚刚其实是想说“你真推得动吗”对吧?
徐归舟假装绷著脸:“那请问施老师有什么好办法?”
施挽桐轻飘飘丟下一句“等著”后转身就进了车库,没过多久一道炫目的光从入口迸发,伴隨著马达轰鸣声,戴著头盔的人径直衝出来,以瀟洒的漂移甩到徐归舟面前。
他看了眼头盔顶上呼啦啦转著的竹蜻蜓:“这么帅。怎么还换头盔了?”
“想换就换了。走不走?”
“怎么走?”他指指后座又指指自己,最后指指自行车,失笑道,“难不成是要我抱著它?”
施挽桐望著他。
他收起笑容:“……你真要我抱著它?”
施挽桐想了想:“扛著也行。”
徐归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