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早亡白月光 穿越:舔狗成白月光,上演修罗场
看见这一幕的沈沁瑶话也来不及说,慌慌张张地跑过来把她抱在怀里,嘴一张就开始上演悲情戏。
裴妄冷嘲热讽,任庆又夹了一把肉,认真当评价大师,施挽桐把纸放在手心,盖住沈沁瑶的嘴,面无表情地说自己还没死。
徐归舟忍不住笑了。
他想起以前的同学们在班级、校內活动上的胡言乱语和灿笑,忽然想明白自己曾经到底错过了什么。
这么想著,又自然而然產生一个疑问:如果谢不辞没有受伤的话,也会经歷这样一段吵闹的时光吗?
他突兀笑了,挥散脑海里盘踞的想法,心不在焉地捞起一勺虾滑进碗时,耳边传来很轻的呼唤:“徐归舟。”
“怎么了?”他侧头。
桌上的其他人恢復了先前的鸡飞狗跳,而直起身的施挽桐贴近他,眼里带著困顿的浑浊,声音在沸腾的汤汁和吵嚷里飘进他耳里:“你看起来很难过。”
徐归舟愣了下,笑笑:“辣油溅到眼睛了。”
她问:“是吗?”
“是的。”他答。
施挽桐望著他清澈的琥珀眼,面不改色地歪回身,淡淡道:“看来你感冒真的还没好全。”
“有句话怎么说的?平常不感冒的一旦感冒就很难好,”他言之凿凿,边说边点头,“而且我感冒才五天不到,现在都已经好了大半了,说明我的身体非常健康。”
施挽桐道:“嗯嗯,健康。”
徐归舟:“?”
徐归舟道:“你哄孩子呢?”
施挽桐想了想:“我逗狗也这个语气。”
徐归舟:“……”
徐归舟道:“以后禁止你讲冷笑话。”
“我没有讲笑话。”她平静的眼神在乌青眼圈的衬托下显得有些可怜。
“那你就假装自己在讲冷笑话。”
“你逗小孩呢?”施挽桐问。
“没有,我这个语气通常是逗小鸟。”
施挽桐望著他。
“干嘛?”徐归舟立马撇下嘴角,“我又笑了?”
“不是,你嘴边全是调料。”
“……刚刚怎么不说?”徐归舟迅速抽出两张纸用力擦。
“没看清。”施挽桐打了个哈欠,扒了两口有些冷的丸子。
徐归舟见状不再多言,专心啃虾滑,只在任庆喊他评理时,才慢条斯理地擦擦嘴,发表几句不痛不痒的看法。
由於蔡姨今天提前开火,等他们吃完饭还有閒工夫慢慢晃悠回教室,一人叼著根冰棒走在林间小道上,像是一群茁壮生长的嫩枝。
徐归舟回到座位上后,发现桌肚里摆放著一瓶纯牛奶和一袋五顏六色的手工糖果。
抬起头,他看到谢晚亭清瘦的背影。
好像又回到那幢阴冷的宅子,那会儿的谢晚亭还是小小一个,会坐在床边握著他的手,小声地唱著他教给她的民谣,说“哥哥哥哥,要好好休息,快点好起来”。
徐归舟拿出一颗青色的糖果塞进嘴里,淡淡的酸甜味瀰漫在舌尖,他用牙齿轻轻咬著,有点恍惚。
“你什么时候买的糖果?”任庆偷看完解题思路回来,“还挺漂亮的,味道怎么样?”
他递过去一颗。
任庆尝了下,眼睛一亮:“欸你別说,还挺好吃的,哪家的?有连结不?”
“那家店挺贵的,还要排队,有钱也很难买。”
“那你怎么买的?总不能是店家发现你长得像他早亡的儿子?”任庆挑挑眉。
他笑道:“没买,有人送的。”
“谁啊?”
妹妹。他心说。
就像以往的每天每个时刻,谢晚亭看到他都会笑著扑过来,拉著他的手递给他一把糖果。
经年累月,无一错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