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你该如何翱翔 穿越:舔狗成白月光,上演修罗场
稜角稚嫩的孩子被人反剪双手按在地上,全身被暴雨打湿,淤泥攀上染色后的黑髮,又成了雾濛濛一片。
被自家司机从宴会里请出来的女孩坐在屋檐下,远远地看著雨中的场景。
被撞见干坏事的富家千金少爷们丝毫不露怯,仪態万千地向她打招呼,其中一个人笑著来到她身边,弯腰道:“谢小姐,很抱歉越矩代你教训了,只是你家的狗实在是有些不知礼数,竟敢挑衅珏哥,所以我们稍微给了他一点小小的惩罚……”
她没怎么细听这番话。
远处,被好几个人围住的孩子鼻青脸肿、半死不活地瘫在地上,他沉沉地抬起黯淡的琥珀瞳,遥遥地看向她。
女孩忽然想起四年前在院子里捡到的一只受伤的麻雀,羽毛上血跡斑斑,大约是被砸伤了翅膀。它转著头,黑眼睛滴溜溜地望著她,似泣似求地哀嚎著。
女孩思索片刻,让人將麻雀带去治疗。
於是,她的房间里多了只喳喳叫的小物件。
裹著纱布的麻雀总是在她学习时缠著要和她玩,她不怎么搭理,但也会有拗不过小物件的时候,便会陪著玩会儿。
日子虽过得枯燥又吵闹,不过女孩偶尔在深夜惊醒,看著笼子里仍在安眠的麻雀时会有些发愣。
直到有天,常年不著家的父亲难得回来要和她共进午餐。
她不太適应地端坐在餐桌前,在父亲和煦的笑容里掀开餐盘盖。
“喜欢吗?宝贝。”父亲笑著说。
伴隨著这句话传进耳里的,还有某种东西断裂的声音。她的手僵在空中,愣然地看著盘子的“食物”。
……被切断翅膀的麻雀,浑身浴血地瘫在洁白的盘子里。已经变得柔顺光洁的羽毛,如今悽惨地散落在盘边。
“宝贝,你看著它的时候不是笑得很开心吗?为什么现在不笑了?是不喜欢吗?”父亲柔声道,语气像是在嘱咐远行的子女,“你笑起来很漂亮,宝贝,你该多笑笑的。”
她凝视著一旁摆放得整整齐齐的翅膀,听到自己用平静的嗓音回道:“谢谢您,父亲,我很喜欢。”
而今她再度看著將要失去臂膀的“麻雀”,淡淡道:“你们是在挑衅我吗?”
一句话令几个人脸色微僵,先前说话的人急忙想要开口,被邓向文用客套话拦下来。
她从邓向文手里接过雨伞,迎著澜江的变奏曲来到男孩的面前。
之前按压他的人都很有眼力见,发觉情势不对劲,立刻鬆开手,规规矩矩地沿著墙边站一排。
她半点眼神也没分给这些人,懒懒地问:“你叫什么?”
趴在地上的人眼睛一亮,抬起脏兮兮的脸笑道:“小姐好……嘶、我、我叫徐归舟。”
谢不辞既没给回应,也没將伞分给被揍得悽惨的人半点。她漫不经心地收回视线,听著磅礴的雨声,等待处理事务的人到来。
……
…
谁又能想到,谁又能猜到。
占据她人生里许许多多的大半大半的,竟然是只早亡的麻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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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解释下36章的“就像留不下夏天的雪、脱壳的蜗牛、凋零的假花”。
夏天的雪——违背自然定律;脱壳的蜗牛——违背生物本能;凋零的假花——人造花不存在凋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