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故意的 穿越:舔狗成白月光,上演修罗场
明净如洗的清泉般的眼眸,被水汽晕染成粉色的、颤抖的肩头,以及流窜在耳边的压抑呼吸……桩桩件件都令他不禁攥紧右手,指尖仿佛还残留著当时的触感。
徐归舟整个人都僵住了,而始作俑者似乎浑然不觉,只做出口型问:宝宝,怎么了吗?
在水汽瀰漫的空间里,她抬起被熏得红扑扑的脸,仿佛看不出他的焦躁和难耐,摆出略带茫然的表情,一遍遍地问:宝宝,怎么了吗?
“我没带助听器,听不太清。”她笑著凑近道,“你得说得清楚点呀宝宝,不然我不知道你想要什么,对不对?”
开什么玩笑,你怎么可能不知道?徐归舟知道她在捉弄他,毕竟她的听力並没有受损到需要植入人工耳蜗的地步。她还残留著部分听力,甚至能读懂唇语。
她故意的,她就是想要看他被折磨得快要疯掉的样子。
徐归舟止住回忆,不太自然地拎起摆在桌角的书包,隨即屁股便被人不轻不重地踹了脚。
他知道是祝卿安乾的,但他敢怒不敢言,只得抱著书包灰溜溜地离开。
在开门前,他轻声说:“我刚刚看过天气预报了,雨大约一小时后会停一会儿,到时候等我给你们发消息了再走。”
“你衣服我放进洗衣机里了,还没洗。衣柜里有新的,你凑合一下吧。”
他连名字都不敢叫出来,就这么狼狈地逃走。
祝卿安面无表情地回头。
楼藏月两手一摊,语气特別无辜:“別这么看我,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有点需求很正常。你要是想你也去啊,我又不会拦你。而且阿姨也挺开明的,顶多让你俩……顶多让你跪跪搓衣板,又不会扒掉你一层皮。”
祝卿安眉心突突地跳,没好气道:“別把所有人都想成跟你一样的行吗?”
她心说她妈当然不会扒掉她的皮,她们早些年前就为这事吵过了,当时闹得特別难看。
她深吸一口气,皱眉道:“你能不能好好穿衣服?”
楼藏月笑眯眯地爬过来搓搓她的脸说:“別生气了,我都没计较你把他咬出血的事呢。”
祝卿安:“……”
祝卿安道:“能不能让你的人给我们留点隱私?”
“这话该我说吧?”楼藏月道,“阿姨一开始就派人跟著了,你敢说你没让他们天天拍照录像吗?”
祝卿安:“……”
她確实不敢。
“大家都彼此彼此,就睁只眼闭只眼吧。”楼藏月笑道,“何况也没涉及到你的隱私,我的人都很有分寸的。”
她说完后就收回手,一头栽进被褥里。她抱紧枕头,像个没安全感的孩子似的蜷缩著。那股熟悉的、浓郁的气息將她全身都包裹得密不透风,却没能填补心头的缺口。
到了现在,楼藏月才发觉自己先前说的“耐心很足”简直是在胡说八道,她丁点耐心都没有。
她真想现在就衝出去抱紧他,和他抵死缠绵,直到天荒地老,直到海枯石烂,直到岁月尽头,直到血肉融化,直到骨灰都泯灭在宇宙中,也不要分开。
她咬住枕头,呼吸紊乱,有点低落地想:
徐归舟,我该怎么样才能留住你?
外面的祝卿安沉默地望著床上的凸起,隨后环顾四周,无声地嘆了口气。
臥室的面积並不算大,但这里除了有一桌、一椅、一床、一柜、一花瓶、一电脑外,再看不到其他任何能彰显个人性格喜好的物件,以至於看上去空荡荡的,像是旅馆的房间。
与杂乱的客厅相比简直是两模两样。
……而以前的徐归舟,性子有点像爱囤货的仓鼠,总要把臥室堆满喜欢的东西才肯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