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80章 永远  穿越:舔狗成白月光,上演修罗场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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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再浪费口舌,知道他下定决心的事很难改变,也明白他不会在有人知道的情况下强撑著,便拍拍他的肩说:“那就去睡吧。”

徐归舟下意识抖抖肩膀,想起什么后又迅速绷直。祝卿安觉出不对劲来,食指挑起他的衣领。

夏季的温度在沉默中越烧越旺,窗外的淅沥小雨踩著这条从房间里蔓延而出的火舌钻进来,化成徐归舟额角流淌的汗。

他感觉更冷了。

徐归舟轻轻拉开她的手,不敢看对面那张挑起眉的脸,而是装模做样地看了看手腕上不存在的表说:“哎呀都这个点了,是时候该睡觉了。”

祝卿安这才將视线从他肩膀那处挪开,隨后落在自己那只被握住的手上。两秒后,她笑起来:“你说得对。”

见她没在这件事上纠缠,徐归舟鬆了口气,很快心底又升起一抹不安。他按捺下情绪,转过身,忽地一愣,立即明白过来这份不安是给予他的警告。

背后的人说得跟唱歌似的:“那么请问这位房主,给我安排的床位是哪里?”

徐归舟沉默不语。

他望著单人床,头疼地捏捏眉心:“……你睡床,我打地铺。”

其实压根就没有多余的床垫,如果任庆不在的话,那他还有藉口去客厅的沙发床睡一晚,可任庆偏偏就在外面。若是出去,免不了要解释得口乾舌燥,还不一定能令任庆信服,而且那傢伙的直觉也实在灵敏得让人害怕。

这就是和狗同吃同住过的能力吗?早知道小时候就去领养退役的警犬了。徐归舟胡思乱想道。

不知不觉间,攻守位调换了。被他握住的那只手慢慢地反握住他的手腕,指腹带著薄薄的茧,是常年握笔留下的。茧在皮肤上摩擦,惊得他打了个冷颤。

手主人的声音掉进雨里:

“敢和大明星同床共枕的勇者怎么轮到我这就害怕了?哥哥。”

最后两个字音咬得很微妙,尾音是往上翘的,却听不出笑意,不如说有种散步般的閒適。

暴雨將城市的铅华冲洗得乾乾净净,细雨又把角落里的声音藏得严严实实。他们不够坦诚,但很多心事似乎暴露无遗。

祝卿安垂眼看向交织的手,缓缓將手指挤进他的指缝。用“挤”其实不太准確,她甚至可以说是轻轻鬆鬆就完成了这项有些黏糊糊的行为。

哥哥。

这个被堆叠起来的词真是令人忍不住想要去依赖,念出来就有种旁人难以渗透的亲密,因为知道拥有这个专属称呼的人会第一时间赶过来。它的意思是所有的无理取闹都被应允,所有的娇纵蛮横都会被接住,所有的迷茫委屈都可以向他倾诉、被他解决。

这个人从她牙牙学语的时候就陪在身边了,他见过她摔倒又爬起来的模样,陪她把旧牙丟到房顶又陪著她长出新牙。他教会她欢笑流泪,教会她嚮往憧憬,教会她思念要在漫长的岁月里反芻回味,教会她恨海的尽头是无尽的情天。

上天没有给他们流淌在血管里的红线,但时间早已將他们绑在一起。

这条线他永远不会选择去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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