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顽固抵抗 错撩:年代文炮灰女配认错男主后
懊悔,如同厚重的淤泥,瞬间將她淹没了。
她是弦乐组的首席。
她缓缓地抬起自己的双手。
这双手,修长、白皙。
指腹有著经年累月练习乐器磨出的薄茧。
就是这双手,能在一排排笙簫中奏出最清越的领音,能在琵琶弦上撩拨出,大珠小珠落玉盘的意境。
军区匯演时,聚光灯打在她的身上,台下是首长跟战士们讚许的目光。
老师说过,她是十年难遇的好苗子。
她的前程,必会通往总政那座艺术殿堂的金光大道。
一片光明。
这四个字,如今,像是烧红的烙铁,烫在她的心上。
“为什么...”
她为什么要自毁前程?
为了沈月如那个空中楼阁的承诺?
为了那虚无縹緲的总政文工团名额?
是啊,当时沈月如就是用这个蛊惑了她。
她实在是太想去首都了,太想进总政了。
她明明是文工团乐器组里面,那个最优秀的。
可是,那个进修的名额,却总是轮不到她。
日復一日,年復一年。
她窝在这个小小的羊城军区文工团,看不到一点希望。
所以,当沈月如提出那个优渥条件的时候。
她动心了。
现在想来,那是一张多么可笑的空头支票啊!
她当时,怎么就鬼迷了心窍,相信了一个心思如此恶毒之人的承诺?
更蠢的是,她后来竟然还被威胁住了。
因为害怕失去前途,恐惧那个小小的污点。
选择了一条,真正的,万劫不復的道路。
她成了谋杀案的帮凶!
因为一个小错,犯下了一个天大的、无法挽回的错误。
谋杀战友,这是军法绝不能容忍的重罪!
这下,彻彻底底的完了。
张婷婷伏在冰冷的桌面上,肩膀剧烈的抽搐,发出绝望的呜咽。
这哭声里,再没有一丝侥倖。
只剩下无尽的黑暗,跟自己愚蠢选择的痛悔。
她不是败给了沈月如的威胁。
她是败给了自己內心的贪婪与怯懦。
她的前程,是她自己亲手葬送的。
等待她的,將是囚室冰冷的铁窗。
另一边的审讯室。
沈月如安静的坐在那里,脊背虽然挺直,却像一根绷到极致,隨时会断的弦。
她目光低垂,长久的凝固在自己併拢的膝盖上。
双手规规矩矩的叠放在上面,指尖却忍不住的相互摩挲。
雷部长目光如炬,语气严厉。
“沈月如同志,你应该清楚我们为什么找你。”
“把你做过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全部交代出来。”
沈月如缓缓的抬起头,泪眼盈盈。
那里面的泪珠没有滚落,而是蓄满了眼眶,將坠未坠。
盛满了无声的控诉跟哀伤。
下唇被她无意识的咬著,留下一排浅浅的齿痕。
她的声音微微有些嘶哑。
“雷部长,我之前能交代的,真的都交代了。”
“当时我崴脚了,没站稳,滚下陡坡。”
“班长为了救我,才跟著滚下去。”
她顿了顿,做出一副愧疚伤心的模样。
“都是我的错,连累了大家。”
“我可以补偿她们的。”
她话锋一转。
“但,温乔掉下悬崖的事情,跟我真的没关係。”
“我当时滚下去的时候,就直接昏迷了。”
“后面发生的事情,我真的不知道。”
见面前的雷部长不为所动,依旧冷冷的盯著她。
沈月如咬了咬唇。
眼中的那滴泪,仿佛再也承受不住委屈。
吧嗒一声,落在她的手背上。
沈月如像是被烫到似的,轻轻一颤。
声音里带著滔天的委屈跟无奈。
“雷部长,没做过的事情,您让我...怎么交代啊?”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是石头一样,砸在安静的审讯室里。
雷部长身体微微前倾。
目光如同实质般压了过来。
声音严肃,语气凝重。
“沈月如,政策你应该清楚。”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这八个字,不是口號。”
他停顿了一下。
“从宽是什么?”
“是给你一个机会。”
“是你真心实意的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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