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 章 白月光投怀送抱 穿成妖妃的女儿,满朝都是裙下臣
苏晚棠顺势倾身,抬手搂住他的脖颈,带著凉意的唇瓣猝不及防地贴上了他的唇。
那触感柔软又冰凉,像一片雪花落在火上,惊得裴砚浑身一震。
不过片刻,她便鬆开了唇,鼻尖抵著他的鼻尖,呼吸交织,“陛下,今日留下来,好吗?”
裴砚的脑子“嗡”的一声,像是有惊雷炸开。
唇上还残留著她的温度,鼻尖縈绕著她的气息,眼前是她近在咫尺的容顏,那双曾让他仰望的眸子里此刻盛著水光,带著勾人的惑意。
他猛地回过神,用力推开她一些,呼吸急促得厉害,眼底翻涌著惊涛骇浪。
有慌乱,有挣扎,还有一丝被压抑到极致的悸动。
他偏过头,避开她灼热的目光,喉结滚动了几下,“淑妃娘娘!”
他的声音带著罕见的厉色,却又透著几分力不从心的沙哑,“臣……是裴砚,並非陛下!您该清醒些了!”
今日的种种已是越矩。
她是皇上的妃嬪,他是当朝丞相,这一步踏错,便是万劫不復。
苏晚棠被他推得微微后仰,眼底那层水汽却没散,反而像蒙了层薄雾,更显得楚楚可怜。
她伸手牢牢抓住他的手腕,“你……不喜欢臣妾了吗?”
他怎会不喜欢她,眼前的人,是他放在心尖上记了十几年的人啊。
从少年时惊鸿一瞥,到后来她宠冠后宫时远远的观望,再到如今她跌落尘埃……
她在他心上,从未淡去。
裴砚指尖深深掐入掌心,试图让自己清醒些,“放手。”
苏晚棠却摇了摇头,反而攥得更紧,“就一晚……陪陪我,好不好?”她的声音柔得像水。
他比谁都清楚,这一步踏出去,便是万丈深渊,是君臣失仪,是身败名裂。
可看著她那双盈满恐惧的眼睛,他终究还是点了点头,“……好。”
苏晚棠眼底飞快掠过一丝得逞的笑意。
她鬆开拽著他手腕的手,转而轻轻环住他的腰,將脸埋在他的衣襟里,像找到了一个可以暂时停靠的港湾。
裴砚浑身僵得像块石头,能清晰感受到她贴在身前的微凉体温,还有那缕若有似无縈绕鼻尖的冷香。
不等他回神,苏晚棠便仰头,再次吻上了他的唇。
他的吻生涩得厉害,带著无措的慌乱。
裴砚今年该有三十一岁了,却还未娶妻,莫非还是处子之身?
可这念头不过一闪而过,她又自嘲般压了下去。
以他的家世与地位,纵使不娶妻,房里想必也有通房伺候,这般生涩,许是太久未曾近女色,又或是……在她面前,终究是放不开吧。
她轻轻咬住他的下唇,带著几分引导的意味,將这个吻渐渐加深。
裴砚的呼吸愈发急促,环在她腰间的手不知何时收紧,將她更紧地拥在怀里。
烛火在案头明明灭灭,將两人交叠的身影投在斑驳的墙面上,拉得忽长忽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