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 章 孩子,是你的 穿成妖妃的女儿,满朝都是裙下臣
只是她那时太过紧张,竟一点都没留意到。
“这猫也嚇妾身一跳。”苏晚棠勉强挤出个浅笑,“这猫倒机灵,知道往暖和地方钻。”
皇上將白猫放在地上,那猫儿“喵”了一声,便溜到窗边,纵身跳了出去。
“许是从窗户钻进来的,回头让宫人把窗关紧些。”
皇上正说著,殿外忽然传来德公公的稟报声:“陛下,启祥宫丽嬪派人来请,说是心口疼得厉害,请陛下过去瞧瞧。”
皇上闻言皱了皱眉,眉宇间掠过一丝不耐。启祥宫的丽嬪向来爱耍些小性子,多半又是装病博关注。
他正想开口说“朕在长春宫歇下了,丽嬪不適便传太医”。
却听苏晚棠道:“陛下,丽嬪妹妹既身子不適,皇上还是过去看看吧。”
这丽嬪是裴砚送入宫的,近来颇得圣宠,此刻偏偏在这个时候“不適”,多半是裴砚的安排,將皇上支开。
皇上猛地看向苏晚棠,眼底闪过一丝诧异。
从前的她,总是缠著他,恨不能將他拴在身边,哪会这般轻易將他往別处推?
他定定地看了她片刻,语气里带著几分探究:“爱妃真的要朕去丽嬪那里?”
苏晚棠迎上他的目光,声音平静得像一汪不起波澜的水。
“陛下是天子,亦是后宫之主。丽嬪妹妹既病著,盼著陛下垂怜也是常情。”
“臣妾身子不適,本就伺候不了陛下,何苦让陛下陪著臣妾枯坐?”
皇上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这番话听著句句在理,可落在他耳里,却总觉得不对劲。
从前的苏晚棠,哪怕是他隨口夸了哪个宫的花好看,她都会偷偷闹上半日彆扭,眼眶红红地说“那花再好看,有臣妾好看吗”。
可如今,她竟能这般云淡风轻地將他推给別人,连一丝不舍都没有?
他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
或许……她是在跟他玩欲擒故纵?
“既如此,朕便去瞧瞧。你好生歇著。”
他说著,转身往外走,脚步却刻意放慢了些,余光却始终留意著身后,心里等著她像从前那样追上来,红著眼眶拽住他的衣角。
直到他走到殿门口,才听见苏晚棠平静无波的声音:“臣妾恭送陛下。”
没有挽留,没有不舍,甚至连语气都透著几分恭顺的疏离。
皇上的脸色“唰”地沉了下来,像被泼了盆冷水。
他竟还盼著她挽留?简直可笑!
他终究拉不下脸面回头,重重“哼”了一声,甩袖大步离去。
皇上离开不过片刻,窗外便传来轻微的响动,裴砚利落地从半开的窗户翻了进来,玄色衣袍上还沾著夜露的湿气。
苏晚棠也著实没想到,今晚那般惊险,险些被皇上撞破,他竟还敢折回来。
不过转念一想,她心头压著的事,也正要与他说。
裴砚走到床榻边,目光落在她微白的脸上,“阿棠,让你受惊了。”
苏晚棠望著他,“裴砚,我好像怀孕了。”
她顿了顿,补充道,“孩子是你的。”
说完,她便静静地看著他,等著他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