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 章 同生蛊 穿成妖妃的女儿,满朝都是裙下臣
他还有未报的血海深仇,还有需要守护的人,怎能就这么死在这儿?
他稳住一点点稳住身下狂躁的马,“你贏了。”
姜若窈鬆开掐著他手臂的手,指尖抚过他被自己捏出红印的肌肤,动作竟带著几分温柔。
“早这样听话,何至於闹到这般地步?”
说罢,她坐直身子,理了理被风吹乱的披风。
马儿再次迈开蹄子前行。
“姜若窈,”他忽然开口,“你就不怕有朝一日,我挣脱了这蛊,第一个杀的就是你?”
姜若窈回头看他,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本宫可不会让你有那个机会。”
抵达公主府时,天色已然大亮。
姜若窈回了自己的房间,刚推开门,便顿住了脚步。
温书言还坐在榻边,身上依旧穿著那身大红的喜服。他听到动静,缓缓抬眼,眼底布满了浓重的淤青,显然是一宿未睡。
四目相对,姜若窈忽然有些失措。
“回来了。”温书言先开了口,声音很轻,带著熬夜后的沙哑,听不出喜怒。
“嗯。”她应了一声。
温书言缓缓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为她理了理因纵马而凌乱的髮丝。
“抓到了?”他问。
“嗯。”姜若窈又应了一声,望著他眼底的青黑。
忽然觉得自己有些过分。
本该是洞房夜,她却將他独自丟在空寂的新房,自己追了一夜逃奴。
温书言的心猛地一沉,面上却依旧平和,温声道:“那便好。”
他强压下心头翻涌的阴鷙,“我让厨房温了参汤,你先垫垫肚子,折腾了一夜。”
见他这般体贴,没有半分怨懟,向来心硬的姜若窈竟也生出几分愧疚。
“昨夜的事,是我不对。”
温书言却笑了笑,手在袖中攥得死紧。“夫妻之间,说这些就见外了。”
他朝外扬声,“將参汤端进来。”
侍女应声而入,將一碗热气腾腾的参汤放在桌上。
温书言看向她:“喝完歇著吧,你脸色瞧著不好。”
又道,“我去书房处理些公务,你醒了再差人唤我。”
说罢,他转身往外走。
可刚踏出寢殿的门,他脸上的温和便瞬间褪去,眼底那片被强压下去的沉鬱翻涌上来。
他如何能不在意?
那是他们的新婚夜,她却为了另一个人,將他弃之不顾。
只是在她面前,他必须偽装好。偽装成她心中那副温润如玉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