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 章 他是她的夫君,却不是唯一 穿成妖妃的女儿,满朝都是裙下臣
温书言的眼睛猛地亮了。
“我......我让侍女备好热水,再去换身衣裳。”
他放下布巾,转身时衣摆都差点勾住凳脚,那副手足无措的模样,倒让姜若窈忍不住弯了弯唇角。
待温书言换了身月白寢衣回来,走到榻边,见姜若窈半倚在锦被上,长发鬆松挽著,忽然就定住了脚步,耳根的红意又漫了上来。
“过来。”姜若窈朝他伸出手。
温书言坐下,掌心被她轻轻覆住。
他想起婚前宫中嬤嬤的叮嘱,知晓女子初次会有疼痛,心头不由得更添了几分怜惜。
“窈窈……”
“若你......若你觉得不適,隨时告诉我。”
姜若窈轻轻“嗯”了一声,主动凑近了些。
温书言伸手將她圈在怀里,正要低头吻下去。
忽听外面侍女稟报,“公主,温侍君高烧退了些,醒了就闹著要见您......”
姜若窈眉峰微蹙,刚要开口吩咐。
温书言却忽然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將她轻轻压在榻上,手臂牢牢环著她的腰。
他不会再让她走了。
今夜,她只能是他的。
姜若窈被他的强硬惊了一下,抬手想推,却被他牢牢按住手腕,压在榻褥上。
“別去......”他贴著她的唇,声音有些模糊。
姜若窈望著他的眼,那里面没有了往日的温和,取而代之的是浓烈的占有欲。
她心头微沉,她並不希望他是这副模样。
往后,她还会纳其他男子进来,他迟早要学会接受。
他是她的夫君,却不是唯一。
“好。”她轻声应道,抬手抚上他的背。
她本就没打算见温书恆,方才不过是想打发了侍女。
两人衣衫半褪,外面忽然传来嘈杂的呼喊,隱约能听见“走水了”的惊叫。
“砰”的一声,房门被猛地撞开。
赫连伽澜闯了进来,望见榻上的两人,脸色骤然阴沉如墨。
温书言被这突如其来的闯入惊得怒火中烧,见是赫连伽澜,脸色沉了下来。
他猛地扯过锦被將姜若窈牢牢盖住,“滚出去!”
赫连伽澜却充耳不闻,大步上前:“公主,旁边耳房走水了,火势已蔓延过来,快走!”
说话间,白色的浓烟已顺著门缝涌进屋內,带著呛人的焦糊味。
温书言顾不上发怒,手忙脚乱地整理好衣衫,便要去扶姜若窈。
可赫连伽澜动作更快,他俯身一把將姜若窈打横抱起,不顾温书言的怒视,转身便大步衝出了房间。
“放下她!”温书言怒吼著。
他紧隨其后追出来,目光死死盯著那道抱著姜若窈的身影,攥紧的拳头上青筋直跳。
自己不该妇人之仁,先前就该將赫连伽澜杀了,而非放他离开。
姜若窈被赫连伽澜稳稳抱在怀中,她抬手揽住他的脖颈,“这么急著救本宫,是真担心本宫的安危,还是怕本宫死了,你也活不成了。”
赫连伽澜脚步未停,只偏头看了她一眼,眼底翻涌著火光与浓烟,“公主觉得有区別吗?”
“怎么没有?”姜若窈轻笑一声,“若是前者,那便是动了不该动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