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 章 公主,別走 穿成妖妃的女儿,满朝都是裙下臣
陈景之灰头土脸地回到房中。
“公主呢?”温书恆撑著桌子站起来,脖颈的勒痕还泛著紫红,说话时牵扯得生疼,却顾不上了。
陈景之垂著头,声音发闷:“走了。”
“你......”温书恆一口气没上来,指著他的手抖个不停,气得说不出话。
他猛地扬起手,又是一记耳光甩在陈景之脸上,“都怪你出的这餿主意!”
若不是陈景之攛掇他演这齣上吊的戏码,他今日怎会差点真被吊死?
更要命的是,公主身上的药怕是快发作了,这时候她走了,岂不是便宜了其他男人?
想到这里,温书恆只觉得一股邪火直衝头顶,上前一把揪住陈景之的衣襟,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陈景之自知理亏,半点不敢反抗,只能抱著头蜷缩在地上,狼狈地躲闪著。
没一会儿就被打得眼睛肿成了一条缝,嘴角也破了,哭丧著脸求饶,“是我错了......表哥,別打了......”
他心里別提多委屈了。明明是好心帮著想办法,怎么就落得个“挨揍套餐”。
另一边,姜若窈才踏出逐玉院没几步,便觉一股热意从四肢百骸涌上来,像是有团火在骨头缝里烧。
她下意识鬆了松衣领,却丝毫压不住那股翻涌的燥热。
回到屋里,她便径直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凉茶,仰头灌下去。
可那股燥热不仅没压下去,反倒像是浇了油的火,烧得更旺了。
“公主,您怎么了?”春梔见她脸色泛红,额角沁出细汗,忙上前问道。
姜若窈闭了闭眼,强压著心头的躁意,吩咐道:“去取扇子来。”
春梔应声而去,心中纳闷不已:这春日里早晚都透著寒气,公主素来畏寒,今日怎么会这般怕热?
她心里虽犯嘀咕,脚下却不敢耽搁,快步去取了柄玉骨扇来。
春梔拿著玉骨扇快步回来,刚要上前给姜若窈扇风,却见她猛地抬手按住额头,脸红得不像话。
“公主,您是不是身子不舒服?”春梔慌了神,手里的扇子都忘了递过去。
姜若窈咬著下唇,强撑著坐直身子,“扇风。”
春梔连忙拿起扇子,快步走到她身后,手腕用力扇动起来。
凉风拂过姜若窈的鬢角,却连半分燥热都没驱散。
她心头猛地一沉,自己这模样,难道是中了春药?
可她今日並未吃过任何不该吃的东西,又是何时著了道?
正想著,门外侍女轻手轻脚走进来,怯生生地通报,“公主,温侍君......温侍君说有急事求见,就在院外等著。”
难道是他给自己下的药?她这才反应过来,定是那屋里的薰香有问题。
这温书恆、陈景之简直胆大包天。
姜若窈猛眼底的緋红褪去几分,只剩冰冷的厉色。“告诉他,本宫不见。”
话音刚落,体內的燥热又翻涌上来,她忍不住闷哼一声,额角的汗滴落在手背上,烫得惊人。
春梔看著她这副模样,心里更慌了:“公主,要不......还是请个太医来看看吧?您这样实在嚇人。”
“不必。”姜若窈缓了缓气息,说道,“去將赫连伽澜叫过来。”
眼下她中了药,与赫连伽澜发生了肌肤之亲,温书言即便知晓此事,也只会將过错归咎於给她下药的温书恆。
而且,有了赫连伽澜这个先例,她日后纳其他男子入府,温书言也会更容易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