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 章 赫连伽澜还真是放肆 穿成妖妃的女儿,满朝都是裙下臣
想来那药性是彻底解了。
赫连伽澜將她打横抱起。
锦被滑落下来,她颈侧、肩头、腰间,甚至手臂上,都留著深浅不一的红痕,那是昨夜他失控时留下的印记。
他抱著她往浴间走去......
——
姜若窈醒来时,窗外已染透暮色。
浑身的骨头像被拆开重拼过,每动一下都牵扯著细密的疼,嗓子更是干得发紧。
“公主,您醒了?”春梔守在床边,见她睁眼,连忙上前。
姜若窈的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水......”
春梔忙倒了杯温水,小心翼翼地餵她喝下,乾涸的喉咙才稍缓过来。
姜若窈在春梔的搀扶下慢 慢坐起身,只觉身下传来灼人的疼,让她不由得蹙紧了眉。
这赫连伽澜还真是放肆!
“去请个女医来。”
“是,奴婢这就去。”春梔应声退了出去。
她又扬声朝门外喊:“墨竹。”
守在门外的墨竹闻声快步进来,“公主。”
姜若窈抬眼,冷声吩咐,“让赫连伽澜在院门口跪著,没有本宫的命令,不准起来。”
待墨竹退下,姜若窈才缓缓靠回床头。
她昨日中了药,虽然神志有些模糊,却清晰记 得赫连伽澜那副失控的模样,他分明是將她 当作发泄工具。
如今 这一身的不適,全拜他所赐。
他平日看著倒是温顺得很,骨子里怕是恨极了她。
不过,赫连伽澜既敢逾矩,就该受得起这罚。
不多时,女医提著药箱进来,她躬身行礼后,上前为姜若窈查看。
“公主,您且放鬆些,奴婢需查看伤处。”
春梔在旁帮忙掀开锦被角,露出的肌肤上满是深浅不 一的红痕,触目惊心。
女医俯身细细查看,眉头蹙起。
瞧这满身的红痕,从颈侧一路蔓延到腰腹,再到此 刻查看的伤处。
这......
难道,公主被人强迫了?
可再一想,公主身份尊贵,普天之下,又有谁敢强迫她?
可若不是强迫,公主行事也未免太放纵了些。
寻常贵女即便是行事,也多是点到即止,哪会弄出这般狼藉?
莫说是金枝玉叶的公主,便是坊间那些风月场里的女子,也懂得惜身,断不会这样折腾自己。
这也不知是哪位侍君这般不知轻重,竟把公主折腾得满身是伤?
女医收回思绪,从药箱里取出药膏递给春梔后,又看向姜若窈,“公主,伤处有破损,这药每日涂两次,三五日便能好。”
隨后,她又叮嘱了些要注意的事。
姜若窈听罢,吩咐春梔送女医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