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聋老太之死 四合院,邮局报案,抓捕易中海
纯粹的发泄和折磨。
棍子落在聋老太的背上、腿上、胳膊上。
她太老了,皮肤鬆弛,骨头脆,每一棍下去,都似乎能听到骨头不堪重负的细微声响。
起初她还挣扎,还咒骂,骂“天杀的”、“不得好死”、“我儿子饶不了你们”。
但很快,剧痛和恐惧淹没了她。
那些在四合院里无往不利的撒泼伎俩,在这里毫无用处。
没人怕她的威胁,没人听她的哭嚎。
这里没有易中海给她撑腰,没有傻柱替她出头,没有街坊邻居围观议论。
这里只有冰冷的砖地,昏暗的灯光,和三个眼神里不带一丝温度、下手狠厉的陌生人。
“別打了,別打了,求求你们,我老婆子。有什么得罪的地方。”
她的声音越来越弱。
那种憋屈,像毒蛇一样啃咬著她的心。
一辈子了!
她算计易中海,拿捏傻柱,甚至把何大清坑走,坑害高阳,吸血院里,连街道主任王秀秀都能搭上关係,暗地里攒下那么厚的家底。
眼看易中海有了转机,自己刚捡了漏换了钱,好日子似乎又要回来了……
怎么会这样?
怎么会莫名其妙被绑到这种鬼地方,像条野狗一样挨打?
於小刚终於转过身。
他走到水缸边,俯身,用手掬起一捧水,慢慢洗了洗手,仿佛刚才那些暴行污了他的手似的。
然后他走到瘫软在地、不住呻吟的聋老太面前,蹲下身。
“票,哪儿来的?”
聋老太哆嗦著,肿起的眼皮费力地睁开一条缝,看著於小刚:“什么票?我不知道……你们是不是抓错人了,肯定是误会吧?”
於小刚没说话,只是对唐山偏了下头。
唐山和小吴立刻上前,一人一边,抓住聋老太的胳膊,把她从地上拖起来,拖到那个半人高的水缸前。
聋老太似乎预感到了什么,惊恐地瞪大眼睛,徒劳地扭动:“你们要干什么?!放开我!我……”
话音未落。
唐山和小吴同时发力,按著她的脑袋,狠狠將她那张布满皱纹和污跡的脸,摁进了冰冷浑浊的水缸里!
“咕嚕........咕嚕嚕.......”
水面上冒出大串的气泡。
聋老太瘦小的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被反绑在身后的双手胡乱扭动,腿脚乱蹬,踢在水缸壁上发出砰砰的闷响。
几秒钟后,她被猛地提起来。
“咳!咳咳咳!呕——!”
她剧烈地咳嗽,呕出呛进去的脏水,脸上头髮上全是水渍,眼珠子瞪得快要凸出来,张著嘴大口喘息,脸上是濒死的恐惧。
“票。哪儿来的。”
於小刚的声音依旧平淡,重复著问题。
“我……我捡的……真是捡的……”
聋老太声音破碎,带著哭腔。
“按下去。”
“咕嚕嚕……”
再次提起。
“咳咳……呕……放……放过我……”
“按。”
“……”
第三次被摁进水缸,时间更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