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阎家团灭 四合院,邮局报案,抓捕易中海
虽然看不清具体字跡,但那特殊的印刷纹路和纸张质感,於小刚太熟悉了。
就是他们被抢走的那批票里的东西!
一股邪火“噌”地窜上於小刚的头顶。
黑吃黑!
道上最忌讳的就是这个。
他们“天上人间”能在簋街立住脚,靠的是规矩,是信用,是让人知道碰了他们的货就得死。
现在倒好,货被人端了,人杀了,剩下这点尾巴还藏在阎家。
这传出去,他於小刚的脸往哪儿搁?
杰哥会怎么看他?
別的势力会怎么笑他?
丟人!真他妈丟人!
亡命徒的尊严和凶性在这一刻被彻底点燃。
他不在乎这点票据值多少钱了,他在乎的是这个面儿,是这个必须用血来洗刷的耻辱。
他猛地转过头,看向还在摇头的阎解放,眼神里的杀意再不掩饰。
“不知道?”於小刚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他对按住阎解放的唐山偏了下头。
唐山立刻会意,从后腰摸出一团更厚实的旧布,在阎解放惊恐瞪大的眼睛注视下,猛地捂住了他的口鼻,这次不只是捂住,是死死封住,另一只手臂铁箍般勒住他的脖子,向后用力!
“唔!唔唔——!!”
阎解放的眼睛瞬间充血凸出,脸上涨成紫红色,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弹动,双腿疯狂蹬踹地面,发出“砰砰”的闷响。
他想喊,想求饶,想说他真的不知道,但所有的声音和呼吸都被堵死。
窒息感像潮水般淹没了他,肺里的空气迅速消耗,眼前开始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
他最后看到的,是母亲杨瑞华那扭曲绝望的脸,和妹妹阎解娣缩在角落瑟瑟发抖的影子。
阎解旷被按在旁边,眼睁睁看著二哥的挣扎从剧烈到微弱,最后只剩下四肢偶尔无意识的抽搐。
他嚇得魂飞魄散,想闭上眼,但眼皮不听使唤,只是死死瞪著二哥逐渐不动了的身体。
杨瑞华看著二儿子在自己眼前被活活捂死,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魂魄。
她想尖叫,想扑过去,但嘴巴被堵著,身体被死死按住,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呜呜”的、破碎的哀鸣,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身体抖得像狂风中的落叶。
一辈子了,她什么都听阎阜贵的。阎阜贵说东,她不敢往西。
阎阜贵算计別人,她帮著搭手。
阎阜贵藏钱藏东西,她从不多问。
她以为这样就能守住这个家,守住儿子们。
可现在呢?
老头进去了,大儿子死了,二儿子就在她眼前没了。她忽然觉得,这一辈子像个笑话。听了一辈子话,算了一辈子计,到头来,一场空。
於小刚没理会杨瑞华的崩溃。
他走到阎解旷面前,扯掉他嘴里的布团,声音冰冷:“你知道藏哪儿了吗?”
阎解旷浑身一抖,他张著嘴,想说话,但恐惧扼住了他的喉咙,只能发出“啊……啊……”的嘶哑气音。
他知道吗?
他好像有点印象,前几天爹神神秘秘地跟大哥在倒座房嘀咕什么,还让他去外边看著人。
但他当时光想著出去玩,根本没留心。
他该怎么说?说不知道?二哥的下场就在眼前。说知道?可他真不知道具体在哪儿啊!
就在於解旷因极度恐惧而僵住、无法点头也无法摇头的这几秒钟里,於小刚已经失去了耐心。
“废物。”
他低声骂了一句,对按住阎解旷的汉子使了个眼色。
那汉子动作熟练,同样用厚布捂了上去,手臂用力。
阎解旷的挣扎比阎解放微弱得多,他太瘦小了,只是徒劳地扭动了几下,眼睛很快失去了神采,软了下去。
现在,只剩下杨瑞华和角落里的阎解娣。
於小刚走到杨瑞华面前,扯掉她嘴里的布团。杨瑞华没有喊,只是呆呆地看著他,眼神空洞,像一潭死水。
“你,”於小刚问,“知道吗?”
杨瑞华缓缓转动眼珠,看了看地上两个儿子的尸体,又看了看角落里嚇得几乎昏厥的小女儿。她嘴唇动了动,声音轻得像嘆息:“我真的不知道.....”
於小刚盯著她看了几秒,似乎在判断真假。然后,他直起身,对旁边的汉子点了点头。
那汉子上前,用同样的手法捂住了杨瑞华的口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