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方然和刘意妃的联繫频繁起来，算是正式进入了“合作者”的频道。今天约著见面，就是把接下来一堆事捋一捋。

“久仰啊方导！” 舒唱笑著伸出手，手指细长，“茜茜可没少夸你，说你年纪轻轻就写了好几本书，厉害。”

“过奖了，运气好而已。” 方然也伸出手，轻轻一握，同时迅速打量了她一眼。是个灵动的姑娘，眼睛很大，透著股机灵劲，难怪和刘意妃玩得好。

“正好畅畅今天有空，听说我要见你，就跟著来了，不打扰吧？” 刘意妃略带歉意地问。

“方导不会嫌我冒昧吧？” 舒唱也笑著问，带著点俏皮。

“哪能啊，” 方然摆摆手，“反正迟早要见的，你可是咱们的女二號。”

“再说了，意妃姐是投资人，我哪敢说个不字。”

几个人都笑了，气氛轻鬆下来。落座后，服务员上了茶。

“意妃姐，学校那边搞定了，设备能给咱们用三个月。” 方然喝了口茶，语气轻快，“这么一算，能省下一百万。成本可以压到九百万。”

“我想了想，这笔省下来的钱，乾脆直接加到宣传发行里，你觉得呢？”

刘意妃点头：“可以，我没意见。”

“还有，我把田壮壮老师请来给咱们当监製了。” 方然又扔出个好消息。

“太好了！” 刘意妃眼睛一亮，“有田老师坐镇，心里踏实多了。他可不是轻易能请动的人。”

尤其是在经歷了那场风波之后，田壮壮很少再过问圈里的是非。

“另外，有几个角色已经基本定下了，我托学校的老师帮忙牵了线，也谈得差不多了。” 方然接著把自己这几天的进度大致说了说，从选角到前期筹备，一件件，一桩桩。

刘意妃听得很认真，不时插话问几句，或者提点自己的想法。

舒唱则安静地坐在一边，主要是在观察方然。这几天，她对这个名字的好奇心，被吊得高高的。

“可以啊你，动作这么快！” 刘意妃听完，有些惊讶地看著他，“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短短几天，能做到这个地步，效率高得超出她预料。

“都是老师们肯帮忙，我也就是跑跑腿。” 方然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实际上，他背后下的功夫，跑的路，说的话，远不止“跑跑腿”这么轻鬆。但他不想显得太刻意。

刘意妃被他那点靦腆的样子逗笑了，掩著嘴：“已经很厉害了。能把王曜庆、张嘉译老师，还有海青都请动，不容易了。”

她在心里把这几个人名和剧本里的角色对了对，暗暗点头，觉得很贴。

“你选的这几个人，跟角色感觉都对得上。”

方然嘴角弯了弯，没掩饰那点小得意。

“其他一些配角，我打算用公开试镜来选。时间定在一周后，到时候你可一定得来。” 方然看著刘意妃。

“好，一定到。到时候……我妈妈可能也想来看看。” 刘意妃点头，语气有点无奈。

“当然欢迎，阿姨经验丰富，正好帮我们把把关。” 方然笑著说。这个要求，没法拒绝。

“她哪有什么演员的经验。” 刘意妃轻轻翻了个白眼。

“我说的是看人的经验，生活经验！” 方然一本正经。

刘意妃被他噎了一下，看著他认真的表情，又忍不住笑起来：“你倒是会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