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万！”

价格一路飆升，很快破百万。

“一百二十万！”李冰冰加入，加价二十万，势在必得。

“一百三十万！”范小胖不甘示弱，举牌后还示威似的看了李冰冰一眼。

刘意妃坐在方然身边，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他的胳膊。她仰头看向身边的男人，眼里带著好奇，轻声问道：

“你不想参与一下吗？”

刘意妃侧过脸，眼里带著探寻，轻轻问了句什么。方然听完，只是缓缓摇了摇头。

他將双手摊在身前，掌心向上，目光里掺著点刻意摆出来的无奈，那坦诚的语气听起来反而有些过了头。

“茜茜，我真没钱。”

刘意妃听了，嘴唇微微抿起，腮边鼓出一点柔软的弧度，眼神明明白白写著“不信”两个字。

“你没钱？说出去谁信呀。”

“真的。”

方然还是那副由你爱信不信的模样，肩膀轻轻一耸，指尖在光洁的桌面上点了点，发出细微的嗒嗒声。“手里那点钱，全砸进新电影里了，现在口袋里空得能跑马。”

两人低声说话间，拍卖台上的竞价已一路翻涌，攀到了两百四十万。

一个清脆的女声恰在此时响起，划破了短暂的停滯。

“两百四十万！”

方然抬眼望去，只见杨宓举著號码牌，脸上掛著篤定的浅笑，没有丝毫犹豫便加入了爭夺。

他眉梢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心下转念：这圈子来钱是快，这位下手可真够爽利的。

“茜茜，这么热闹，你不跟著拍一件？”方然转过头，话里带著几分逗趣。

刘意妃摇摇头，手指无意识地描摹著桌布上细密的纹路，语气平平：“我也没钱。”

方然撇了撇嘴角，眼里的笑意漫了出来。“茜茜，要不是我带著你在影视圈里赚了些辛苦钱，这话我或许就信了。”

刘意妃闻言，抬起手，不轻不重地在他胳膊上捶了一下，像是个警告，可眼底却漾开浅浅的波纹。

价格节节攀升，越来越多的面孔加入了竞价。仔细看去，那些举牌的企业家身旁，几乎都伴著一位盛装的女星。她们妆容精致，衣裙璀璨，可眉宇间那份小心翼翼的侷促与期盼，却难以完全掩住——谁都盼著能借身边人的势，搭上那条大船，哪怕只得一个边角料的机会，对许多人而言已是难得的阶梯。

“三百八十万！”

王仲军的声音响起来，带著一种惯常的、不容置疑的分量。

这个数字一出，场子里掠过一片压低了的吸气声。

李栤栤捏著竞价牌的手指紧了紧，停了几秒，又缓缓鬆开，牌子轻轻落在桌面上，她选择了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