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波兰翼骑兵,来自数百年后的智慧 洪武闲王:开局被徐妙云提剑逼婚
两丈长的枪尖,凭藉著绝对的长度优势,毫无悬念地先一步跨越了生死的距离!
“嘭!!!”
首先是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紧接著便是“咔嚓”一声爆鸣!
眾目睽睽之下。
那根黑色的空心杉木桿,在巨大的衝击力下瞬间崩解。
仿佛是一朵盛开的黑色烟花,炸成了漫天飞舞的木片和纤维!
场边那帮憋坏了的勛贵子弟再也忍不住了,爆笑出声:
“断了!哈哈哈!”
“我就说这玩意就是个笑话吧!”
“一碰就碎,这……”
然而,笑声仅仅持续了半息,便戛然而止。
因为所有人都惊恐地看到——
那个举著长矛的壮汉亲卫。
就像是被一辆高速衝撞的攻城车正面轰中了一样!
在接触的一瞬间,他整个人连人带盾,甚至没来得及做出任何抵抗的动作,就直接拔地而起!
没错,是飞起来了!
在那股並没有被卸力掉,而是实打实传递过去的巨大动能面前。
他就像个断了线的破风箏,硬生生向后飞出去半丈远!
“哐当!”
一声巨响,狠狠砸在后方的沙土地上,滚地葫芦一般翻了好几圈才停下。
他捂著胸口,躺在地上吭哧半天,愣是没爬起来!
而造成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朱橚。
因为空杆的碎裂,替他吸收了几乎所有的反震力。
他甚至连身子都没在马背上晃一下!
依旧稳稳噹噹坐在那里,手里握著剩下的半截参差不齐的断茬,一脸淡定地勒马,转身。
微风吹过,捲起几片刚才炸裂的木屑,飘过他那波澜不惊的脸庞。
那一刻。
什么叫云淡风轻。
什么叫深藏功与名。
全场死寂。
只有那老马“晚起”得瑟地甩了甩尾巴。
薛显那双铜铃大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嘴巴张大得能塞进一颗鸵鸟蛋。
“这……这玩意是空心的?”
“这看著比老子的百炼钢槊还要猛?!”
……
高台上。
朱元璋和徐达那两颗大脑袋,此刻却极其同步地凑到了一起。
两人对视一眼,皆是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抹惊骇。
不是因为那一击的威力。
而是这两位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战略大师,同时闻到了一股足以改变战场格局的味道!
“陛下……”徐达的声音有些发颤,“您看到了吗?”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手紧紧抓著栏杆:
“若是以前,骑兵冲步兵方阵,那是拿命填!马还没到,人先被扎透了!可若是有了这东西……”
“有了这东西,咱们的骑兵就能在敌人没够著咱们之前,先把对面捅穿!!”朱元璋猛地接过了话茬。
他那双眼里闪烁著的光芒,从震惊慢慢变成了看到无数金山银海的贪婪。
那是仿佛看到了无数金元宝、无数土地、无数牛羊的贪婪之光。
作为统帅,他们太懂了!
骑兵冲阵,一寸长一寸强,这是铁律!
但想要在飞驰的战马上驾驭长兵器,太难了!
那巨大的反震力,稍有不慎就是虎口崩裂,甚至连人带马都会因为那一瞬间的阻滯而失衡翻倒。
所以,大明的冲阵重骑兵都是金疙瘩!
那得是万里挑一的汉子,从小打熬力气,懂得卸力的老兵油子,才能拿著马槊去衝锋。
每死一个,那就是割他老朱的一块肉啊!
可是……这玩意呢?
易碎!
一捅就碎!
碎了就不伤手,骑兵完全不用担心被震落马下!
朱元璋的脑子转得飞快,仿佛看见了北方的边境线上。
哪怕是刚入伍几个月的愣头青,哪怕是个没啥大力气的新兵蛋子。
只要给他一匹马,再塞给他一根足够长的空心棍子,让他闭著眼往前冲。
对面那些只是穿著皮甲,甚至没有甲冑的北元精锐铁骑。
还没等手里的弯刀够著咱的大明兵。
就已经在那两丈开外的死亡距离上,被这只要一百文钱一根的木棍子给捅穿了透心凉!
一个空杆子,换一条命。
甚至是换一条从小长在马背上的韃子精锐的命!
“这买卖……”
朱元璋咽了一口唾沫,只觉得心臟砰砰狂跳,比当年打下南京城还要激动。
“这也太他娘的划算了吧?!”
“北方这老杉木不多,但樺木、杨木多得是啊!稍微掏空一点也能凑合用!”
“一百文钱就能换王保保手下一个精骑?”
“这生意,就算是把国库那点家底全掏空了去做棍子,咱也赚翻了啊!”
下一秒。
那个刚才还在看云彩,假装不认识朱橚的洪武大帝,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慈眉善目,满脸写著“骄傲”的老父亲。
他猛地一拍栏杆,转头看向身旁的朱標,那变脸速度之快,堪称大明第一:
“老大!瞧见没?”
朱元璋指著下面那个正扔掉半截木棍的身影,大嗓门恨不得让全金陵城都听见:
“咱就说!老五这孩子,打小就聪明!那就是个天才!”
“你看这隨便捡个破木桿子,都能被他玩出花来!这就叫化腐朽为神奇!隨咱!真是太隨咱了!”
站在后面的朱標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刚才也不知道是谁,恨不得把“我不认识他”这几个字写脸上了。
但嘴上,朱標还是温润一笑,配合著这位变色龙老爹:
“父皇圣明!五弟之才,確实总是出人意料,不仅文章写得好,这武备上的心思,更是独具匠心。”
说到这,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苦恼”:
“儿子听说,最近这段日子,京中那些公侯伯爵府上的媒婆,那是差点没把吴王府的门槛都给踏平了。大家都说,似五弟这般文武双全的如意郎君,那真是打著灯笼也难找,若是错过了,怕是要后悔一辈子的!”
作为大明皇家首席“扶弟魔”,朱標深諳销售之道:
带不动的队伍得硬带,嫁不出去的弟弟得硬卖!
……
此时,场下的朱橚隨手扔掉手里的半截木竿。
揉了揉有些发酸的手腕,还有些不满意地嘟囔著:
“切,差评,绝对是差评。”
“这內务府的鱼胶用多了吧?弹性这么足?震得我胳膊都有点麻了。”
“不过看薛疯子那表情……这应该算是矇混过关了吧?”
“早知道应该让老四上,我就在那喊666多好。”
他抬起头,满怀希冀地望向点將台。
希望能得到一个“也就那样,滚回去睡觉”的评价。
然而。
一抬头,却正对上点將台上,那两双如同饿狼看见了小肥羊,冒著幽幽绿光的眼神。
朱元璋那眼神里的慈爱,浓郁得让他浑身起鸡皮疙瘩。
徐达那眼神里的讚许,狂热得让他想连夜买站票逃离南京。
朱橚顿觉胯下一凉。
坏了!
我是不是用力过猛……又把这两个996工作狂魔给刺激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