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锦绣盈门,百家贺礼 生活系神豪:我的优雅永不过时
温景道了谢。
秦书瑶掏出手机,对著三个育婴箱拍了一通,然后在群里发了九宫格,配文——
【周先生家的三位小主人,一看就是有琴缘的】
群里立刻炸了。
严敬之:【穆老亲斫的琴?给一个刚出生的婴儿?这比给我故宫修復室配的那把还好!】
秦孝白:【恭喜恭喜!何时办满月酒?我从香江飞过来!】
宋怀瑾:【我手里有一对明代的龙凤玉佩,给双胞胎姐妹正好……等等,是龙凤胎吗?】
陆振声:【不是,两女一男。老宋你那对玉佩留著吧,回头我帮你找更合適的。】
周行站在旁边,看著一群平均年龄六十往上的古琴界大佬们围著育婴箱品头论足,画面多少有点魔幻。
……
明星组的探视被傅渊安排在了下午。
邱天第一个衝进来,手里拎著四个大袋子,牛皮纸的那种,每个都鼓鼓囊囊。
“嫂子!!!”
她的分贝差点把老二知安吵醒。朱韵在旁边竖起一根手指,邱天立刻捂住嘴,改成气声。
“嫂子,我给小宝贝们买了衣服。”邱天压低了声音,把袋子打开,“这是念初的,这是知安的,这是行远的。”
“你別看包装朴素,里面全是我找锦瑟那边特批的婴儿款,苏绣的,亲肤面料。”
温景看了看,每套小衣服的做工都精致到了荒谬的程度。
夏至跟在邱天后面进来,手里只拿了一个小盒子,站在育婴箱前,瞳孔微微收缩,用一种分析数据的认真劲儿端详了三个婴儿整整三十秒。
然后打开了盒子。
里面是三枚纯银的小书籤,每枚上面刻著一句话。
念初的:不忘初心。
知安的:知止而安。
行远的:行远自邇。
“我查了《礼记》和《楚辞》,这三个名字的出处和寓意非常完整。”夏至把盒子递给温景,“书籤的材质是999足银,抗氧化涂层处理过,理论保存年限超过一百年。”
邱天在旁边翻了个白眼。
“你就不能说点人话?比如祝小宝贝健康快乐?”
“那是废话。”夏至面无表情,“健康有医疗团队保障,快乐取决於多巴胺分泌水平和后天教育模式,我一个外人说了不算。”
邱天放弃了。
唐诗来得最晚,因为她刚从新电影的后期配音棚里赶过来,没带什么贵重礼物,只带了一张手写的卡片和一束满天星。
卡片上只有一句话:
“温温,以后你家三个宝宝的乾妈,我预定了。”
温景看完笑了,把卡片塞进了枕头底下。
唐诗在育婴箱前蹲下来,看著老大念初。念初正好醒著,那双黑亮的小眼珠直直盯著她看。
唐诗被盯得有点发毛,小声嘀咕:
“这孩子……感觉她在审视我。”
“念初看谁都这样。”周行笑著解释,“冯主任说她特別安静,醒著的时候就盯著人看,不哭不闹。”
“將来不得了。”唐诗站起来,低声对温景说,“这个是当大姐的料。”
……
康原礼的探视最为壮观,开了三辆车来。
第一辆车里装的是金锁、银锁、翡翠手鐲、和田玉把件,数量多到傅渊不得不调了两个保鏢帮忙搬。
第二辆车里是婴儿用品但,全是最贵的那种。尿不湿是日本限量版,奶瓶是德国手工吹制水晶,连口水巾都绣著金线。
第三辆车里是一面锦旗。
对,锦旗。
上面绣著八个大字——
“三喜临门,景行天下”。
周行看到锦旗的时候,整个人定住了两秒。
“康总,您这是……”
“我找了全澜州最好的绣娘,赶了三天三夜绣出来的!”康原礼满脸骄傲,双手捧著锦旗,“怎么样?够排场吧?”
周行:“……够了,谢谢。”
康培元跟在后面走进来,看到那面锦旗,无声地闭了一下眼。
他什么也没带,只是走到育婴箱前,弯腰看了看三个孩子,然后直起身,对周行点了点头。
“好孩子。”
就这三个字。
但周行听懂了。
……
谢砚辞的到访最简短。
景行大学的创校校长穿著他標誌性的深色中山装,在病房里待了不到十分钟,放下一个信封。
“教育基金。三个孩子的,从幼儿园到博士,全覆盖。”
周行没打开看金额。
谢砚辞补了一句:“数目不大,心意而已。將来他们如果想读景行大学,免试入学。”
“那得看他们自己的本事。”周行说得义正言辞。
谢砚辞难得笑了一下。
“这话我爱听。”
说完转身走了,走到门口又停下。
“周先生,学生们在学校都表现得很好。李峋上周的论文被《数学年刊》收了,苏意的实验数据魏凛院士看了三遍。”
周行点点头。
谢砚辞走了。
……
游方也来了,穿著宽鬆的卫衣,带了好几箱自家平台骑手眾筹买的水果。
不值钱,但每一个水果都擦得乾乾净净,纸箱子上歪歪扭扭写著“祝周总和嫂子的宝宝健康成长”。
落款:风骑全体员工。
周行让傅渊把那箱水果放在了最显眼的位置,比康原礼那三车礼物都显眼。
……
当然,也有被挡在门外的。
整整一周,傅渊推掉了六十七个探视请求。
国际奢侈品集团的ceo想亲自来送限量版婴儿车,驳回。
某地產巨头的太太想带著自家孩子来“联谊”,驳回。
三个投行的合伙人联名送了一篮子鲜花,花里面夹著商业合作备忘录,傅渊把备忘录抽出来塞回了快递柜,花留下了。
甚至有一位中东王室的代表打了越洋电话,表示想赠送一匹纯血阿拉伯马作为贺礼。
傅渊礼貌而坚定地回绝了。
“先生说了,生意场上的事,等夫人出月子再谈,现在是家事。”
那位代表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用阿拉伯语说了一句话。
翻译过来大概是:“一个会为了家庭暂停商业的男人,值得交往。”
然后掛了。
傅渊记下了这句话,没有转达。
因为,有些事不需要让周行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