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八点半，厂区上空响起秦淮茹清亮的声音："…经厂党委研究决定，任命言清渐同志为红星轧钢厂人事科副科长…言清渐同志工作认真负责，勇於创新，在档案管理工作中提出了合理化建议，显著提高了工作效率…"

播音室里，秦淮茹念著稿子，嘴角忍不住上扬。这是她的丈夫，她的骄傲。

广播传遍厂区每一个角落。车间里，工人们一边干活一边议论："言清渐？就是那个二十二岁的副科长？""听说是真有本事…""人还长得精神！"

人事科办公室里，三位大姐比言清渐还高兴。

"小言，恭喜啊！"刘大姐拍著他的肩膀，"我就说你能行！"

王大姐推了推眼镜："三个月的试用期，你提前半个月转正，这是厂里对你的肯定。"连一向沉默的李大姐都难得地笑了："明天中午让你爱人多做几个菜，咱们庆祝庆祝。"

言清渐谦逊地说："都是各位大姐培养得好。刘大姐，王大姐，李大姐，还有各位人事科的同事们，明天中午带上家属，咱们一块聚聚餐！"

他早有准备。从抽屉里拿出几个纸包﹣﹣里面是系统签到的上海大白兔奶糖，还有几块印著精美图案的手帕。

"一点小礼物，谢谢大姐们这段时间的照顾。"

刘大姐打开纸包，眼睛一亮："哟，大白兔！这可是稀罕物！"

王大姐拿著手帕细细端详："这花色真好看…小言你太客气了！"

李大姐和人事科的其她同事也纷纷对著言清渐说著各种捧场的话。

"应该的。"言清渐笑道，"没有大姐们的指导，我哪能进步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