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鸡飞狗跳的夜晚 四合院签到1951年开始
四合院中院的空地上,一场別开生面的"公审大会"上演。主角是坐在地上拍大腿的贾张氏,配角是整个院子的居民。
"我冤啊﹣﹣比竇娥还冤啊﹣-"贾张氏拖长了调子,像唱戏似的,"六月飞雪啊﹣-老天爷你睁睁眼啊﹣-"
许大茂抱著胳膊冷笑:"贾婶子,您別唱了,鸡毛鸡骨头都在垃圾站翻出来了,您家锅里的鸡汤还没倒呢。这要是竇娥冤,那竇娥肯定偷过鸡。"
围观的人群里爆出一阵压抑的笑声。
傻柱憨憨地补刀:"就是,那鸡毛是芦花鸡的毛,赵姐家丟的就是芦花鸡。您要说这是巧合。
贾张氏一骨碌爬起来,手指差点戳到傻柱鼻子上:"傻柱!你別以为你是个厨子就了不起了!我告诉你,今天我贾张氏就是死在这儿,也不能让你们这么污衊!"
"谁污衊您了?"赵寡妇红著眼圈,"那包鸡毛的布,就是您家窗帘剩下的布头!全院人都认得!"
"那…那布头我扔了!被人捡去包鸡毛,关我什么事?"贾张氏眼珠子一转,又出新招。
易中海皱著眉头走过来:"行了,都少说两句。老贾家的,事儿已经这样了,你就认了吧。赔赵家三块钱,这事儿就过去了。"
"我凭什么赔?"贾张氏嗓门又高了八度,"一大爷,您可是院里主事的,不能偏袒外人啊!她赵寡妇说鸡是我的就是我的?
我还说她家鸡自己跑丟了呢!"
易中海被懟得脸色难看。他是贾东旭的师傅,平时对贾家多有照应,但今天这事儿太明显了。
二大爷刘海中挺著肚子站出来:"老易啊,要我说,这事儿还得讲证据。现在证据確凿,老贾家的確实不占理。不过嘛…"他话锋一转,"都是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也別闹太僵。"
许大茂阴阳怪气:"二大爷,您这话说得,跟没说一样。到底怎么处理?"
刘海中一瞪眼:"怎么说话呢?我是二大爷,我这是在调解!"
"调解就是和稀泥唄。"许大茂小声嘀咕。
贾东旭这时站出来了,黑著脸:"许大茂,你说谁和稀泥?"
"说谁谁知道。"许大茂往言清渐身后躲了躲,"东旭,不是我说你,你妈偷鸡,你当儿子的不该管管?"
贾东旭脸涨得通红:"你…你胡说!我妈没偷!"
"没偷那鸡毛哪来的?"有人起鬨。
"说不定是鸡自己拔了毛,洗了澡,跳进锅里把自己燉了,最后还把骨头打包好扔垃圾站。"言清渐"小声"呢喃,声音刚好让周围人听见。
人群里爆发出更大的笑声。
贾张氏气得跳脚:"言清渐!你別以为你当个副主任就了不起了!在这儿说风凉话!"
言清渐一脸无辜:"贾婶子,我说什么了?我就是假设一种可能性嘛。"
见说不过,贾张氏开始翻旧帐: "好啊,你们合起伙来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忘了去年冬天,我家东旭还帮赵寡妇搬过煤呢!这就叫忘恩负义!"
赵寡妇急得直跺脚:"贾婶子,一码归一码,搬煤的情我记得,可偷鸡是偷鸡…"
"还有你,傻柱!"贾张氏转移火力,"上个月你妈生病,我还送去两个鸡蛋呢!你现在就这么对我?"
傻柱挠挠头: "贾婶子,那鸡蛋您不是说快坏了,吃不完才给我的吗?"
"那…那也是鸡蛋!"贾张氏强词夺理。
许大茂看不下去了:"照您这么说,全院人
都欠您的情,所以您偷鸡就有理了?""我没偷!"贾张氏咬死不认。
言清渐又"不经意"地开口:"其实吧,要是真没偷,去联防办说清楚最好。公家最公正,肯定能还贾婶子清白。"
贾张氏脸色一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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