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八八章 风波再起 四合院签到1951年开始
言清渐简单说了说。寧静听完,冷笑一声:“匿名信?见不得光的东西。清渐,这事交给我。我让雪凝在计委那边也活动活动,不能让他们乱泼脏水。”
“不用太费心,”言清渐说,“部里要说明材料,你帮我整理一下。重点写我们是怎么去偽存真、怎么服务生產的。”
“行。”寧静拿起笔记本,“另外,下周的院务会,我建议请几位工人代表参加。让他们说说,到底需要什么样的技术支援。”
“这个主意好。”言清渐讚许地点头,“你安排吧。”
沈嘉欣在一旁记录著,心里感慨万千。这就是言清渐和寧静的配合——一个在前方顶著压力,一个在后方运筹帷幄;一个坚持原则,一个灵活周旋。
傍晚下班时,沈嘉欣整理完文件,发现言清渐还在办公室里写著什么。她轻轻敲门进去:“院长,该下班了。”
“马上就好。”言清渐头也没抬,“你先走吧。”
沈嘉欣没走。她走到窗边,把半开的窗户关上:“天冷了,別著凉。”
言清渐这才抬起头,笑了:“你怎么跟淮茹似的,老念叨这些。”
这话说得自然,沈嘉欣心里却是一颤。她低下头:“那……我先走了。”
“等等。”言清渐叫住她,从抽屉里拿出个纸包,“路上吃。食堂晚上蒸的糖三角,还热著。”
沈嘉欣接过纸包,温热的触感从手心传到心里。她小声说了句“谢谢”,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走在回宿舍的路上,秋风很凉,但她手里握著温热的糖三角,心里暖暖的。她知道,言清渐对她好,就像对任何一个得力的下属一样——发乎工作,止乎礼貌。
可她还是忍不住贪恋这一点点的温暖。
第二天上午,院办小会议室。寧静召集了几个部门的负责人,討论说明材料的撰写。
“重点要突出『服务』两个字。”寧静在白板上写著,“我们否定不成熟的技术,是为了更好地服务生產;我们推广实用革新,是直接服务一线;我们重用专家,是为了提高服务质量。”
李所长第一个发言:“寧主任,我们推广所这部分,我来写。就写我们怎么转变思路,从追热点到干实事的。”
“好。”寧静点头,“铸造所、工艺所,你们把那些实用技术的应用效果写实,数据要准,案例要具体。”
正討论著,门被推开。王雪凝走了进来,一身灰色列寧装,风尘僕僕。
“雪凝?你怎么来了?”寧静有些意外。
“听说你们这儿有热闹,我来看看。”王雪凝在寧静身边坐下,压低声音,“计委那边我打听过了,匿名信的事,是几个不得志的人在捣鬼。放心,翻不起大浪。”
言清渐推门进来,看见王雪凝,笑了:“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正义之风。”王雪凝也笑了,“清渐,你现在可是名人啊。坚持原则的院长,有人敬,也有人恨。”
“恨就恨吧。”言清渐在主席位坐下,“只要对得起这身衣服,对得起国家给的这个位置。”
会议继续进行。沈嘉欣在一旁记录,看著这些人在压力面前依然从容、依然坚定,心里涌起一股力量。
她想,这就是言清渐常说的“守住一小片晴空”吧。虽然不能改变整个天空,但至少在这一方天地里,还有人在坚持做对的事。
中午,王雪凝留在研究院吃饭。食堂里,她和言清渐、寧静坐一桌。
“晓娥的发言稿我看了,改得不错。”王雪凝说,“她现在是轧钢厂的標杆了,12月3號的表彰大会,据说要上《人民日报》。”
“是她自己爭气。”言清渐说,“对了,你那边怎么样?计委现在也不好干吧?”
“难。”王雪凝摇头,“到处都在报喜,数据一个比一个嚇人。我们综合处天天核对,头都大了。但再难也得坚持,总得有人说实话。”
寧静给她夹了块肉:“你们都不容易。好在咱们还能互相支持。”
沈嘉欣在不远处的桌子旁吃饭,听著他们的对话,心里暖暖的。这些人在各自的岗位上,都在以自己的方式坚持著。
下午,说明材料基本成型。言清渐审阅后,签上了名字。
“明天送部里。”他对沈嘉欣说,“你跟我一起去。”
“好的,院长。”
傍晚时分,夕阳把研究院的主楼染成金色。言清渐站在办公室窗前,看著院子里来来往往的人们。
沈嘉欣收拾好东西,轻声说:“院长,我先走了。”
“嗯。”言清渐转过身,“今天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