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七二七章 审讯结果  四合院签到1951年开始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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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志,我就是去看看朋友,吃个饭。我朋友多,怎么了?当兵就不能有几个朋友了?”

刘卫东把一叠外出登记表放在桌上,登记表上用红笔圈出了刘文远填写的“访友”时间和地点。旁边摆著调查匯总的材料,同样时间和地点,刘文远出现在完全不同的地方。

“你填的去向是『东四访友』,但同一天同一时间,你出现在什剎海银锭桥旁边的一处民房门口。坦白从宽,不要试图和组织对抗,你应该知道自己坦白和我们查出来的,处理是不同的。那处民房的住户姓什么、叫什么、做什么工作——你清楚得很。”

刘文远的笑意僵在嘴角,他的眼睛在刘卫东和那叠材料之间飞快地扫了一个来回,然后迅速垂下眼瞼。

“那就是记错了,东四和银锭桥挨著不远,我记混了。”

“根据摸底调查显示,什剎海银锭桥那处民房的住户,十一月三號搬走了。就在你最后一次出现在那里的第二天,搬走的人是谁?”

刘文远的呼吸频率变了。他的胸膛起伏加快,抄在袖子里的手指紧紧攥住了袖口的布。

“我不认识。”

“群眾的眼睛都是雪亮的,根据我们调查掌握的。你和他见过四次面,每次见面的时间、地点、时长,我们都有。你们每次见面后,你都去前门大街的邮局寄一封信,寄给谁?”

刘文远指关节攥得发白,额头上开始冒汗。审讯室里安静了很长时间,只有日光灯管的嗡嗡声和他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

“刘文远,你现在坐的地方,不是连队谈话室。我们面前摆的这些调查匯总材料,不是连队的档案,我们是特事办安全审查组。我们今天坐在这里跟你谈,不代表你有资格被核查,而是人民给你的一次,也是唯一机会。如果让我们说出来——”刘卫东把一份空白供述笔录推到刘文远面前,“你现在的態度,是决定你以后该待在哪里的。是让我们说?还是你自己说?”

刘文远盯著那份空白供述笔录,汗水从额角淌下来,滴在桌面上。他抄在袖子里的手慢慢抽出来,平放在膝盖上。嘴唇翕动了两次,第三次终於说出了话。

“寄给我表哥。”

“你表哥在哪?是做什么的?”

“香江,他两年前去的香江做生意。他让我在部队里认识几个朋友,把部队里的事告诉他——就是普通的训练情况,不是机密情报——他说生意人需要知道大陆的动向。”

“你都给了什么?”

“部队番號、编制人数、换防周期——还有一些外出培训的安排。都是些日常的事,不算是机密……”

“你知不知道部队番號和编制人数,一个境外的人只要掌握了这些,就能反推出整个师的兵力配置结构?”刘卫东把那份供述笔录推到他面前,“从头到尾写清楚,姓名、时间、地点、每次见面说了什么、给了什么。”

刘文远伸手去拿笔,笔在纸上颤抖了很久才写出第一个字。

整个审讯过程持续了很长时间,刘卫东把刘文远交代的供述从头到尾审了两遍,核对时间、地点、人物,把不一致的地方全部標出来,让他重新解释。最后整理出一份完整的供述笔录,刘文远在每一页上签了字、按了手印。

李英杰这边交代得很清楚,他確实还没进坑,被自己的犹豫救了自己。主动自首,主动交代,没有给出任何东西。和勤务调查显示的,完全一致。

林静舒把自己接到李英杰的自首谈话和勤务调查,整理成材料,再加上何卫东、刘文远的两份供述並排放在桌上,旁边是王雪凝提供的外围观察记录、档案比对数据清单。言清渐凝重的坐在会议桌主位,王雪凝在左手边,林静舒在右手边,三人面前各放著一杯已经凉透了的茶。

“何卫东,被引诱后交付外围非核心值勤信息,但在被要求交付换岗口令时主动中止,未造成直接安全损失。”林静舒把何卫东的供述摘要念了一遍。

“刘文远,主动向在香江的亲属提供部队番號、编制人数、换防周期和部分训练培训安排。时间跨度近一年。他自己说没有涉及核心区哨位机密,但这些东西拼在一起就是一个师的全貌。”林静舒把供述翻到最后一页,刘文远按的手印歪歪扭扭,红色的印泥沾在指腹上,“何卫东是被动捲入后自我中止,刘文远是主动提供,虽然没有直接涉及核心区策反网,但造成的间接损失更大。”

王雪凝把档案比对数据摊开,“刘文远交代的內容和孙保家审讯中交代的那个『可疑人员』描述完全对上。孙保家说的那个人就是刘文远。但刘文远只是被钓鱼的对象——对方从他身上拿到的都是基础情报,没有通过他去接触更核心的人,这条线到他就断了。”

言清渐把自首材料和两份供述从头翻到尾。他翻得很慢,每一页都仔细看过去,除了李英杰是主动说出来的,没有损失而且是自首,其他两个都不是。可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是接下来肯定会出现大规模的换血。这不是一般部队,责任重大,任何瑕疵都不该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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