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七二八章 新旧更替是结局  四合院签到1951年开始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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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总不等言清渐谦虚,直接看向张耀祠,“张团长,我和叶帅的意见一致——八三四一的连以上干部,在这次整肃结束之后到焦庄户办半个月的封闭学习班。不是走形式走过场,是坐在教室里读材料、写思想匯报,写完了在小组会上念,所有人都要过,包括你也要写。至於普通士兵,更需要各个部队绝对忠诚的佼佼者。”

张耀祠心里一松,赶紧立正。“明白。”

聂总把杯子里已经不冒热气的白开水平静喝完,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著两人。

“你们去吧,清渐,把特事办维持好,接著站岗。”

言清渐和张耀祠同时立正,敬礼。两人的手几乎同时落下。言清渐转身走出办公室,张耀祠跟在后面。走廊里,张耀祠忽然停了一步,侧过头,声音压得很低。

“言主任,以后八三四一的干部审查,我想让特事办参与。”这个请求意味著对言清渐不可动摇的信任,言清渐没有拒绝,“按规定办。”

两天后,军事法庭在青龙台团部不公开开庭,没有旁听席,没有家属,没有新闻记者。审判员由军委法制局直接指派,检察官和辩护人全是军人。审判从早上开庭到傍晚,四名犯罪军人的案情逐一审理,每一份供述都当庭宣读,每一份物证都当庭展示。孙保家被带出来的时候瘦得脱了相,军装已经卸掉了所有標誌,领口敞著,嘴唇乾裂,眼睛盯著地面,从始至终没有抬过头。他看到摆在检察官席旁边的那台德国造微型照相机时,腿软了一下,被押送他的法警从腋下架著才没有瘫在地上。

何卫东的陈述在法庭上只说了几句话,越说声音越低,最后在鼻子里哽咽了一下,然后无声流泪。他把脸埋在手掌里,肩膀抖成一片。

刘文远从头到尾低著头,他的供述里有一段被当庭宣读——“你向境外提供了所在部队的番號、编制人数、换防周期。这些东西拼在一起就是一个师的兵力部署全貌。”审判员的声调没有任何起伏,但每一个字都砸得很重。刘文远的后背佝僂下去,像被什么东西从脊椎骨中间压断。

最终判决当庭宣读。孙保家,泄露核心机密,情节特別恶劣,判处死刑,立即执行。李英杰,被诱骗后主动坦白,未造成实际损失,判处开除军籍,提前復员,遣返原籍。何卫东,被引诱后主动中止,但已构成泄密行为,判处开除军籍,有期徒刑五年,押赴劳改农场服刑。刘文远,主动向境外提供多类军事情报,情节严重,判处开除军籍,有期徒刑十五年,押赴劳改农场服刑。

判决完毕,法警把四个人依次押出法庭。何卫东走过张耀祠身边时停了一步,嘴巴张开想说点什么,张耀祠却没有看他,何卫东闭上嘴,低著头走了。

李英杰被押走前在走廊里回头望了一眼营房方向,营房的灯亮著,可他知道自己再也进不去了。他的灰布棉袄已经从衣柜里清出来,搁在连队值班室——开除军籍的人,不能留任何军用物资。他转回头,登上囚车。

孙保家是最后一个被带出法庭的。他的背影瘦得撑不起衣服,两个法警一左一右架著他往外走。车门关上。何卫东和刘文远的囚车在青龙台车站的侧道边停留了很久,等待编入北去的列车。囚车车厢里没有光,只有铁条缝隙里漏进来的月色森冷如霜。

张耀祠站在团部礼堂的讲台上,面对全团官兵。他手里拿著军委的整肃命令,声音在礼堂里迴荡。“八三四一部队即日起进行內部整顿。所有连以上干部到焦庄户报到,参加封闭学习班。各班排长、副班长、骨干战士全部重新政审,政审不通过者调离核心警卫岗位。全团官兵每日增加政治学习一小时,每周一次思想匯报,每月一次安全审查。”

全团官兵的应答声在礼堂里震得窗玻璃嗡嗡响,没有人知道刚才在这座营房里发生的那些被押走和带走的身影,但每一个人都从张耀祠的脸色里读出了这件事的分量。

与此同时,从各野战军、各军区警卫部队层层推荐的政审材料,正被军务部门逐一过筛。每一份档案上都盖著所在部队军政主官的双重印章,社会关係清白、政治表现优异、军事素质过硬——这三条是调入八三四一的硬槓槓。首批补充、替换兵员的名单已经擬好,政审材料摞在军务处桌上,厚得能当砖头。每一个名字背后都有一份三代以內直系和旁系亲属的政治审查表,每张表上都有当地公社党委和派出所的双重签字。这条防线,必须用最乾净的血来替换。

特事办二楼,言清渐把“防火墙”行动的全部原始档案——外围观察记录、勤务调查、谈话笔录、供述原件、档案比对材料、审查报告底稿——逐页清点核对,装入標有绝密字样的档案袋,火漆封口,归档密级定为永久。他在归档登记表上签了名,把特事办的公章端端正正压在签名旁边。这些材料封存在档案室的最里层,钥匙由沈嘉欣保管,除聂总和言清渐本人,任何人不得调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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