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易中海试探 四合院之长生
午后,四合院。
冬日的阳光带著几分有气无力的暖意,勉强穿透糊著旧报纸的窗户。
赵德柱刚从山河社稷图中退出,体內灵泉淬体后的暖流尚未完全平息,浑身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力量感。
坐在炕沿,赵德柱就著凉水啃著一块昨晚烤好、此刻仍有余温的野兔腿,粗盐和简单的香料激发了肉食最原始的香气,在这清冷的屋子里显得格外诱人。
就在这时,院中传来一阵刻意放重、显得沉稳的脚步声,停在了东厢房门口。隨即,敲门声响起,不疾不徐,伴隨著易中海那特有的、带著几分温和与不容置疑意味的嗓音:“德柱,在家吗?是我,你易大爷。”
赵德柱咀嚼的动作微微一顿,眼底寒光乍现,隨即恢復平静。果然来了,这院里的“定海神针”,头號善於道德绑架的偽君子,终究是按捺不住了。
他慢条斯理地將最后一口肉咽下,又喝了一口凉水,这才起身,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地拉开了房门。
门外,易中海穿著一身洗得发白但还算整洁的蓝色棉布中山装,头髮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掛著惯常的、看似慈祥温和的笑容。
他手里拎著一个小巧的蓝布包袱,目光在开门的瞬间,便极其自然地向屋內扫去,看似隨意,实则將屋內的简陋陈设、尤其是墙角那似乎与往日无异的杂物堆尽收眼底。
然而,空气中无法完全掩盖的浓郁肉香,以及赵德柱身上那股截然不同的、锐利而沉稳的精气神,让他心中微微一动。
“易大爷,有事?”赵德柱挡在门口,没有让开的意思,语气平淡得听不出任何情绪,既无往日的畏缩,也无热情的欢迎。
易中海脸上的笑容不变,仿佛没察觉赵德柱的冷淡,很自然地侧身,用一种长辈关怀晚辈的姿態说道:“瞧你这孩子说的,没事易大爷就不能来看看你了?你爹妈走得早,我这做长辈的,得多关心著你点。”
说话间,他已顺势挤进了屋內,目光再次快速扫过,最终落在赵德柱刚才坐的炕沿,那里似乎还有些油渍。
他將手中的小布包放在屋內唯一那张摇摇晃晃的破木桌上,语气愈发显得语重心长:“德柱啊,我知道你最近难。一个人过日子,柴米油盐都是问题。这包里是半斤白面,还有你一大妈刚蒸的几个窝头,你別嫌弃,先对付几口。”
他解开布包,露出里面略显粗糙但在这个年代已算难得的细粮和几个黄黑色的窝头。
若是一个月前,原主见到这些,怕是早已感激涕零。但此刻的赵德柱,心中只有冰冷的嘲讽。
易中海的算计,他看得一清二楚。这位易大爷,一辈子最大的执念就是养老,苦心孤诣物色“靠谱”的养老人选,而自己这个无依无靠的孤儿,在他眼里,恐怕只是个平时懒得搭理、关键时刻可以用来充数或者施加恩惠以便控制的备选。
如今突然上门示好,无非是闻著肉味,想来试探虚实,看看自己这个突然“硬气”起来的孤儿,到底有了什么依仗,是否值得投资,或者……能否轻易拿捏。
赵德柱瞥了一眼桌上的东西,眼神没有丝毫波动,语气依旧平淡,却带著明显的疏离:“易大爷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我还能自己挣口吃的,饿不死。这些东西,您还是拿回去给需要的人吧。”
易中海没料到他会拒绝得如此乾脆,脸上那完美的笑容出现了一丝细微的裂痕,但立刻又弥合起来,他嘆了口气,摆出更加痛心疾首的样子:“德柱,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倔呢?长辈给的东西,是一片心意,哪有往外推的道理?你现在年轻,不懂没粮的难处。听易大爷一句劝,收下,啊?再说了,院里都知道你日子紧巴,我这也是做个表率,让大家都多帮衬著你点。”
他这话,看似关怀,实则暗含机锋。一方面强调“长辈心意”和“院里表率”,进行道德施压;另一方面,也是在暗示赵德柱应该“懂事”,配合他维持其“易大爷”的威望和“公平”形象。
赵德柱心中冷笑更甚,直接打断了他的表演,语气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讽:“易大爷,您要是真有心帮我,一个月前我发烧快死的时候,怎么没见您端碗热水来?现在看我好像饿不死了,反而上门送粮?这好意,来得是不是太迟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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