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提升 四合院之长生
擒拿、锁技、摔法、地面控制……各种技巧信手拈来,却又浑然一体。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身影在狭小的空间里闪转腾挪,带起道道残影。
时而如灵猫般轻盈诡秘,时而如暴熊般刚猛霸道。拳、掌、指、肘、膝、腿、肩、胯……全身无处不可为武器。
没有固定的套路,只有最本能的反应和最有效的攻击。所有的招式都化入了骨髓,成为了身体的本能。
意识似乎抽离出来,冷静地观察著身体的每一个细微变化,调整著发力的角度、时机、轻重。
“啪!”
一声轻微的脆响。赵德柱右手如电般探出,二指併拢,戳在空间中一棵小树的枝椏上。枝椏应声而断,断口整齐,仿佛被利刃划过。
这是“指鏢”,將全身力气凝於指尖一点,以点破面,练到高深处,洞穿木板亦非难事。
他缓缓收势,胸膛微微起伏,口鼻间喷出的气息在寒冷的空气中形成两道细长的白链,很快又消散。周身热气蒸腾,细密的汗珠从紧绷的皮肤下渗出,但很快又被体內旺盛的气血烘乾。
走到架子边,拿起那把用废旧銼刀和木柄自製的短刀。刀身黝黑,並无光华,只有刃口处一道打磨出的细线,在月光下偶尔闪过一抹冷冽。
手腕一翻,短刀在五指间灵巧地转了个刀花,隨即被他反手握持,紧贴小臂。
下一个剎那,他动了。
没有大开大合的劈砍,所有的动作都收敛在方寸之间。
直刺,快若毒蛇吐信,直指咽喉、心窝等要害。斜撩,角度刁钻,自下而上,目標是手腕、腋下、大腿內侧的血管。
反手抹,如清风拂过,轨跡飘忽,却是割喉断脉的致命手法。刀柄倒撞,配合肘击膝顶,在贴身缠斗中阴狠毒辣。
刀刃划破空气,发出“嘶嘶”的轻响,如同毒蛇的威胁。寒光在方寸之间不断闪烁,织成一张死亡之网。
空间里的小树、荒草,都成了他练习的对象。刀尖在岩石边缘轻轻一点,留下一个白点;刀锋贴著枝条划过,削下一片薄如蝉翼的木皮。
收刀。
赵德柱气息平稳,眼神锐利如刀锋。经过灵泉淬炼的身体,配合前世学到的杀人技。如今的他,即便不动用猎枪,徒手或持这把简陋短刀,也足以在近距离瞬间格杀数名持械壮汉。
这不是比武切磋,而是高效的杀戮艺术。追求的是在最短时间內,用最小的代价,造成最大的破坏。
但这还不够。他知道,个体武力的强大到一定程度前。面对人潮,面对枪炮,仍需谨慎。而且,灵泉对身体和战技的强化,似乎还远未到尽头。
他再次盘膝坐下。这次並非运转什么高深內功(他也不会),而是尝试以意识引导体內那股因灵泉而生的暖流。
按照某种模糊的、源自本能的路径缓缓游走。暖流所过之处,疲惫感迅速消散,肌肉细微的酸胀得到缓解,精神也越发清明凝练。
不知过了多久,当他再次睁开眼时,踏出空间。
窗外墨蓝色的天幕边缘,已透出一线极淡的青色。寒风依旧呼啸,但远处隱约传来了第一声鸡鸣,嘶哑而悠长。
新的一天即將开始。
赵德柱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气息悠长,在冰冷的空气中凝而不散,许久才缓缓飘散。
他站起身,重新穿好里衣和那身打著补丁的旧棉袄。周身鼓盪的气血和凌厉的气势早已收敛殆尽。
此刻的他,看上去又变回了那个沉默、甚至有些不起眼的少年。只有那双眼睛,在偶尔开闔间,会闪过一抹与年龄不符的深邃与冷冽。
推开房门,凛冽的晨风扑面而来,带著四九城冬天特有的乾燥与寒意。他深深吸了一口清冷的空气,肺叶舒张,毫无滯涩。
院里依旧静悄悄的,但已有早起人家的烟囱冒出了淡淡的青灰色炊烟,在熹微的晨光中裊裊升起。
赵德柱走到院角公用的水槽边,用冰冷的井水洗了把脸。刺骨的寒意让他精神一振。
力量在体內涌动,清晰而稳定。
与老蔫建立的初步合作,提供了一个相对安全的物资转换渠道。空间在稳步积累,灵泉持续改造著身体。
一切都在朝著可控的方向发展。
但赵德柱心中並无丝毫懈怠或自满。
四合院里的暗流从未停止,贾张氏的怨毒,易中海的算计,阎埠贵的窥探,刘海中蠢蠢欲动……还有黑市里那个“瘸腿狼”以及其背后可能存在的势力。更远处,是这个波澜壮阔又充满不確定性的时代本身。
变强,是为了自保,也是为了在必要的时候,拥有选择的权利,甚至是……制定规则的权利。
他回到屋里,从空间取出在空间中烹飪好的鸡腿,就著灵泉水慢慢吃完。鲜美的鸡肉在口中咀嚼,带来愉悦的幸福感。
隨后,他检查了一下那把老式猎枪,確认使用正常,弹药充足。又將短刀在合用位置固定好。
今天的目標,是西山。实力再次提升,狩猎的效率也该提高了。需要更多的肉食储备,也需要空间吸收那些野兽消散的“能量”——这是他隱约的感应,狩猎活物,似乎能让空间那层无形的壁垒鬆动一丝。
背上猎枪,戴上破旧的狗皮帽子,赵德柱如同往常一样,悄无声息地拉开房门,融入尚未完全明亮的晨靄之中。
身影很快消失在胡同口。
东厢房重新恢復了寂静,仿佛从未有人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