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院爭如蚁斗,我自岿然 四合院之长生
赵德柱声音平淡。
“想分就分,不想分就留著。吵什么吵?”
说罢推门进屋,留下院中眾人面面相覷。
阎埠贵和刘海中同时涨红了脸——他们爭得面红耳赤的事,在赵德柱眼中,竟是“芝麻大的事”?
屋內,赵德柱放下药箱,从空间取出一块肉排夹在馒头间,就著灵泉水慢慢吃。院外的爭吵声断续传来,他只当风吹过耳边。
这些人的心思,他一眼就能看穿。
刘海中想夺权,便拿易中海的错处做文章。易中海失了威信,便想死死抓住那点分配权。阎埠贵想捞好处,便左右逢源。至於其他街坊,不过是看热闹,或想趁机多得点好处。
幼稚,可笑。
赵德柱咽下最后一口馒头,闭目凝神。体內真气缓缓流转,耳中杂音渐消,唯余自身心跳与血流声,沉稳有力。
他还有其他的的事要做。
功德值已近120,空间药圃的人参即將成熟。那块黑色石块浸泡灵泉多日,表面银芒愈发清晰。昨夜他尝试將一缕真气注入石块,石块竟微微发烫,浮现出更复杂的纹路。
那纹路,似与功德碑的某些图案隱隱相合。
这让赵德柱心中有了猜测:这石块,或许与空间同源,甚至可能是炼製法器的关键材料。
若真如此……
他睁开眼,看向窗外。院中的爭吵不知何时已平息,阎埠贵和刘海中各自回了屋,只剩几个街坊在槐树下窃窃私语。
这些人永远不知道,他们爭抢的那点东西,在真正的力量面前,不值一提。
赵德柱起身,从炕下取出一个布包。里面是他前几日从黑市换来的几块精铁,以及一套简单的打铁工具。
铁匠铺那把猎刀还要等几日,他打算自己先试著打造些小玩意儿——飞针、薄刃、铁蒺藜。以他如今的力量和掌控力,锻造这些暗器易如反掌。
更重要的是,他想试试那块黑色石块。
取出石块,入手温热。赵德柱將一缕真气缓缓注入,石块表面银芒大盛,纹路如水波流转。他取过一柄小锤,將石块置於铁砧上,轻轻一敲。
“叮——”
金石交击声清脆悠长,竟隱有龙吟之韵。
“好宝贝!”他心中大喜。
他將石头放回,又锻造了几枚铁蒺藜、十余根细针。这些暗器虽不如黑色尖刺,却也足够对付寻常人了。做完这些,天色已近黄昏。
赵德柱收起工具,推开窗。晚风带著饭菜香飘来,院里各屋陆续亮起灯。聋老太那屋依旧一片漆黑。
他目光落在那扇黑漆漆的窗户上,眼神微凝。
这几日,他虽不再刻意感知那屋,却总觉有股莫名的视线时不时扫过自己。那视线极隱晦,若非他神魂日渐强大,根本察觉不到。
是聋老太在窥探?
赵德柱不动声色,关窗落栓,进入空间。
灵泉旁,功德碑静静矗立,数字已跳至122。药圃里的人参叶片肥厚,主根又粗了一圈。
赵德柱盘膝坐下,服下一勺药膏,运转真气。
体內暖流奔腾,经脉在真气冲刷下越发坚韧。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体魄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强。如今一拳之力,怕是已有千斤。若全力爆发,院墙也能轰塌。
这就是修炼带来的碾压优势。
那些凡俗的算计、爭斗、权谋,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什么也不是。
待他筑基有成,体魄无敌之时——
四合院?四九城?乃至整个世界,都將匍匐在他脚下。
至於易中海、刘海中、聋老太之流……
赵德柱睁开眼,眸中金芒一闪而逝。
螻蚁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