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仙人抚我顶(四) 快穿:攻略那个男人
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会有人给自己上药。
封云侧身坐在床边,白予墨一手拿著药罐,食指中指从內挖出一块如膏状的药,轻轻抹在封云青紫的后背上。
“你忍著点,淤血要揉一揉才好得快。”
“哦。”封云回了一句,有点遗憾自己的伤是在后背,要是在前面,他就能看到白予墨的表情了。
揉开淤血是真的挺疼的,封云不知道自己是该叫出声来博取同情,还是该咬紧牙关摆出一副坚强的模样。
但想了想,他还是没有出声,既然白予墨要给他抹药,那就说明对方已经很心疼了,自己要是再喊出声的话......最好还是別让白予墨太难受了。
“好了,你先睡吧。”
白予墨活动了一下酸麻的手腕,將药膏放回去,又去洗了手,回来后却看到封云还是坐在那里,只是姿势微有调整,眼睛完完全全的黏在他身上。
“怎么了?”他不由问道。
“我后背抹了药,我可以打地铺睡。”
白予墨眨了眨眼,耳朵尖突然就红了起来,“你当然要打地铺,我可没说你要和我睡一张床。”
“......哦,是这样啊。”封云撇撇嘴,开始下床给自己铺被子。
白予墨看他委委屈屈的样,心情好了不少,但什么都没说,只是坐回床上,等封云铺好被子后,才说道:“那明日一早,你便和我一起去浇水怎么样?”
“浇水?”
“是啊,我要给灵圃浇水,还有半个多月。”
“好,我会叫醒你的。”
“......好。”也不知道到底是谁叫谁起床。
白予墨向上拉了拉被子,伸手熄灭烛台。
也不知道是房间里突然多了一个人还是今天有些累了,他竟然很快就睡著过去。
封云在昏暗寂静的房间中看他,又在白予墨真的睡熟过去后悄悄爬起来趴到床边去。
清冷的月光从窗户照耀进来,白予墨的鼻尖和嘴唇皆被打上了一点淡淡的光芒,看起来又漂亮又好吃。
一条手臂从被子中伸了出来,纤细修长的手指微微拢起,他睡得靠里,明明床上还有躺下另一个人的富裕。
封云撇撇嘴,把手小心塞进白予墨拢起的手心里,然后满脸灿烂笑意的把脸埋进了另一条胳膊的臂弯里。
清冷的月斜斜洒下光芒,不分贫富贵贱的照耀著每一处地方。
“我叫什么?我的名字被一个小屁孩抢走了,你要不就叫我......封墨吧。”
封墨坐在剎罪魔教的教主院落里,手中拿著一壶喝了一半的酒。
方远泽嘴角一抽,“高人,你连个小屁孩都打不过?”
“打不过、抢不过、说不过,所以你就別叫我高人,叫我名字吧。”封墨不知从何找出两个茶杯来,“喝点吗?”
“你到底是谁?”方远泽一边问著,一边坐到对面石凳上,將自己那杯酒拿过来一饮而尽。
“真厉害,不怕我下毒?”
“切,你想杀我还用得著下毒,你撕碎虚空的时候,我就打算改口叫你师父了。”
“呵呵呵,有意思,你真蠢。”
方远泽翻了个白眼,“要不是就算叫人我也打不过你,我早就把你丟尽地、”
“够了。”封墨把酒掷到地上,酒液四散,瓷罐摔的稀烂,“別跟我提那地方,倒胃口。”
“行行行,那您说说,您到底是哪位啊?”
“我啊,我是你徒弟,如假包换的那种。”
“可我没收徒弟啊。”
——
“看我在凡界捡到了什么!一个孩子,他居然敢咬我,我绝对要让他当我徒弟!”
在封云的记忆里,错过了仙界招生是一件很沮丧但不至於让他难过的事情。
因为之后他就因为偷东西被追著打,撞到了一个身穿红衣,看起来不太正经的男人身上。
那人对他说了句,“小子,我看咱们很有缘分啊!”
自此以后,他就变成了剎罪魔教教主的弟子。
那人收弟子的时候,压根忘了应该先测灵根的,以至於回去的时候,被左右护法联合围殴了一顿。
不过打完了,那人却还是鼻青脸肿的笑著,蹲在他面前,拉著他的手安慰,“放心,我说了咱们有缘,就绝对不会丟下你不管。”
封云不知道自己当时该如何形容那种心情,只是在测试灵根的时候狠狠的紧张了一把。
如果能有个好灵根就好了,这样大概能让这个男人好好扬眉吐气一把吧。
而之后,男人真的扬眉吐气了一把。
在那耀眼的白光过后,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对方抱著从剎罪魔教的中央地宫一路炫耀到了大门口。
左右护法不可置信,但又无可奈何的表情,封云记得很深刻。
之后就是好几年的修炼。
他天赋真的很好,不管是谁都挑不出一丝一毫的毛病。
封云在几年的时间便赶上了教內很多人几十年才能获得的力量。
方远泽很开心啊,在他功法修到大乘的时候,说要带他出去炫耀炫耀。
彼时正是正道百年一度的仙门比赛。
他之前基本都在修炼,很少有人见到过他,因此只有方元洋把自己乔装成了一个中年人,还逼迫他改口,从师父喊到父亲。
“赶紧叫我爹!”当时听到这话,封云差点就想一拳揍过去了。
不是对自己的生父生母有眷恋,只是有种『叫爹就输了』的感觉。
就在他们僵持不下的时候,有正道的裁判长老喊道:“下一场,万剑宗弟子冯晓对战凌云宗弟子白予墨!”
白予墨,这三个字像是有什么独特的韵律般,封云立刻便抬头看向了擂台。
方远泽还在一旁喋喋不休,见到他往台上看,自己也凑过来往台上看,“看这么入迷,看什么呢儿子?”
封云没施捨给他一个眼神,却抬手准確的推开离自己太近的脸,几乎是敷衍性的说道:“爹,你安静点,你妨碍我看媳妇了。”
方远泽本来因为那声『爹』愣住了,但之后他又听到了封云的后半句话。
媳、媳妇?什么媳妇?我长这么大的儿子什么时候有媳妇的?
他跟著封云的视线又看向台上,对战已经结束了。
擂台之上,站著一位身穿蓝白色衣袍的持剑青年,黑髮束起,五官精致,浅棕色的眼睛下,有一颗小巧的泪痣。
那里又在询问是否有人想要挑战白予墨了,比赛是擂台赛,谁贏了就要站在上面,直到输了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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