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正与恶的边界线(六) 快穿:攻略那个男人
漂亮的美人不限男女,他们穿什么都是好看的,这句话放在白予墨身上尤为恰当。
封云伸手撑在床铺的两侧,嘴唇边缘有些晕开的口红印子,白予墨嘴唇上的口红倒是被抹去不少,露出真正的嘴唇顏色。
“我吃这么多口红,不会死吧。”
“你还想吃多少。”白予墨推开他,“我想换身衣服。”
“明天一早你要怎么办?”封云走到门口,耳朵贴在门上,外面是有几个呼吸声的,想来是服务和监视的人。
他耳朵好使、不,或者说他哪哪都比普通人好使,听觉嗅觉视力甚至是感觉都很强。
“他们明天早晨上班前会有统一的早训和业务总结,我趁那个时候离开就好。”白予墨伸手向后,打算解下自己背后的拉链,手指勾了勾,很快就摸到了拉锁。
封云不知何时站到他身后,伸手握住那里,“我看你是不是够不著?要不要哥哥帮帮你?”
“快点。”
“切,你就会跟我这么凶。”
深夜,封云躺在床上睡不著,视线久久望著白予墨的脸。
后者也在此时睁开眼睛,毫无困意的注视过来,“睡不著吗?”
“......以后別这样了。”封云伸手摸他的脸,“我今天就是抢的快,要是第一眼没看到你,那些人要你陪著怎么办?”
“那就跟他进房间以后,让他睡一觉。”
“嘶~你想的倒是简单,就那些人,他们根本不要脸,万一在包厢就对你动手动脚呢?万一在走廊上他们就要......该死的。”
封云连说都不想说下去,就单单是在包厢动手动脚这一条,他就觉得自己的理智已经烧没了,剩下的就只有把那些人全都杀了的衝动。
他伸手把白予墨搂住,这才稍稍控制住了內心的暴躁,“总之,以后別这样了,很危险!”
“因为有你在里面,所以我才进去的。”白予墨动了动,让自己的姿势更舒服一点,“別生气了,好不好。”
“我没办法不生气,但我没生你的气,放心吧。”封云拍了拍白予墨光洁的后背,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对方此刻有些坦诚的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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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微抬起脑袋,“你的浴衣呢?”
“......有点热就脱了。”
房间內的空调一刻不停的吹著天花板,在这个炎热的夏季,这里的温度有些凉了。
封云笑了一声,“你还真是,无时无刻不在勾引我?”
“那你喜欢吗?”
“......你想试试看吗?乖乖,我说过不是现在。”封云索性平躺在床上,又把白予墨给抱在身上,“感受到了?勾引计划的大成功。”
“我只是不想......”白予墨靠在封云的锁骨上,“你会越来越危险的。”
“不会的,我保证,等这次结束了,我就真的彻底解放了。”
——
西北边陲有一片险峻的群山,群山之中,仍然生活著一些与世隔绝的小村子。
这些村子大多封闭封建,固守著很久以前留下的老习惯,村里的年轻人走的差不多了,只剩下更加顽固的老人像是幽灵般生活在其中。
“这里没路,你们要是旅游的话,怎么会到这里来啊。”砍猪草的中年人挥著自己的镰刀,沟壑纵横的脸如七八十岁风烛残年的老人。
封云笑道:“我们是来这里面采景拍摄的,就是摄影师,不跟著旅游团走,这就迷路了嘛。”
他挥了挥手里的相机,看起来还挺专业的。
中年人操著一口很难听懂的普通话,也不知道封云说的他能听懂几分,几分都不重要了。
这个俊朗的年轻人说完,掏出一沓红色的票子递给他,“叔,带我们进村歇歇脚吧,找个住的地方。”
“行啊!”有钱就好说,中年人带他们回了村子。
村子很破败,在混凝土砖石可以被轻易生產的时代,这里仍然是一片泥巴和草屑混合成的土墙和茅草屋顶。
有几个老人搬著板凳坐在一起,和破败不堪的房屋构成萧瑟古旧的画。
封云拍了两张照片,照片没对上焦,既没有构图又很是模糊,但看著架势十足,像极了专业摄影师。
从没来过这地方的夏文紧紧皱著眉,一副见了鬼的模样。
中年人把他们带到自己家来,“你们就在我家住著吧,饭呢,也跟我们一块吃。”
封云仔细分辨著对方的意思,点点头,“行,谢谢哥。”
等那中年人离开,夏文才骂了一声,“臥槽,这他妈的到底是什么鬼地方!真该死,这也太埋汰了。”
封云看他,“这里是深山,你早就该有准备了。”
“我他妈的......”夏文还要再说什么,房门便被敲响了。
封云过去拉开吱嘎作响还带著尘土飞扬的木门,外面是一个头髮乱糟糟的女人。
“啊、啊啊......”她如哑巴般叫喊著,情绪格外激动。
“傻子吗?”夏文更为嫌弃起来。
封云没回话,和女人对视一会儿后,那中年人便从外面走了进来,
在看到女人的时候,他脸上表情变得极为恐怖,拽著女人的头髮就骂骂咧咧的离开了。
“什么啊。”夏文还是觉得莫名其妙的,“他女儿是个傻子?”
“傻人有傻福。”封云嗤笑一声,拍了拍夏文的肩膀,“他们什么时候过来?”
“明天他们就能把武器带过来,没办法,现在运把枪实在太有难度了。”
夏文露出笑容,“另外跟那些人约定好的时间是后天晚上,在更远一点的地方,你应该知道那地方吧。”
“嗯。”封云隨口应了一声,隔音极差的院子里,主屋男人的打骂声渐渐消停下来。
“叔,你叫什么啊?”封云望著仍然气冲冲的男人从屋里走出来,隨口问道。
“叫我戈五吧!我在我们家排行老五,叫五叔也行。”戈五摆摆手,又对屋里大喊,“该死的,滚出来做饭!妈的,老子真是倒了八辈子才......”
“戈五,那是你女儿吗?”夏文可不会叫这么一个人为五叔,因此便叫了本名,“让一个傻子做饭,这饭是不是有点难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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