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狼人和吸血鬼(四) 快穿:攻略那个男人
“哼。”封云屁股挪了挪,尾巴也抬了起来,而在白予墨坐下后,厚实的尾巴又大爷似的落到了他大腿上,给白予墨的衣服也弄了好多毛毛。
白予墨儘量轻柔的给那条尾巴梳毛,而一下过后,梳子上带起的毛著实有些太多了点。
“封云,你掉这么多毛吗?”
他把那个毛团给封云看。
封云理所当然,“当然啊,我们换毛很勤快的。”
“我看过有人做过毛毡动物,就是用针一下下把毛团扎实,你想要一个吗?”
“我要我自己的毛干嘛,不过你可以要一个,我给你做。”封云想甩尾巴,刚有动作,正在梳毛的白予墨就一把抓住。
这可不能乱摸,封云耳朵晃了晃,要是从第一次发情期的时候就遇到老婆该有多好啊。
有老婆的狼人在发情期的那几天里,可以放假和老婆待在家里,但没有老婆的狼人就只能戴著防咬器被关在禁闭室,要不就花钱找人,要不就自己挨过去。
不过说起来......他发情期要到了吧。
“老婆,我发情期快到了。”
“什么?”白予墨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唔,你到时候请假陪我好不好,狼人发情期的时候,伴侣请假是可以带薪的哦~”
“可、可是......我不会死吗?”平时一次就累得半死,这要真请假和一只狼待在一起,白予墨觉得自己活不了多久了。
“你別害怕嘛,就算是那时候,我也是保有理智的,就是......就是可能会粘人一点。”封云想像不到更好的形容词,粘人其实算是往好了去形容的。
真到了那个时候,狼人都是亦步亦趋的跟著老婆,恨不得时时刻刻贴在对方身上。
“老婆......”
“嗯。”
“你真的要是害怕的话,我可以关在禁闭室里的,那里除了有点冷、有点黑、有点安静、有点嚇狼外,都还挺不错的。”
白予墨强压下翘起的嘴角,“那听起来是很不错啊。”
“......我有点害怕,我胆子特別小。”封云耷拉下耳朵,可怜的像是被人扔了一样。
“那就没办法了,你胆子那么小,就在家里待著吧。”白予墨梳开最后一点,又从头到尾顺了一遍,“好了,你看你掉了多少毛啊,沾的我衣服上都是。”
“嘿嘿。”封云笑起来,转身的同时把防咬器摘了下来。
他没有看那些毛团,只是把白予墨推倒在床上,笑嘻嘻的说著,“那我向你道歉。”
“把人扑倒,就这么道歉?”
“还有別的呢~”封云脱下自己的上衣,“你先吃饭,吃饱了我再吃。”
“......你说你现在都已经这样了,还让我怎么放心发情期?”
“哎呀,我有分寸的,你放心吧,我就算伤害我自己都不可能会伤害你的。”
白予墨没好气的搂住封云的脖子,他没喝几口,因为就算是狼人,天天给吸血鬼供血,也是吃不消的。
偏偏封云还不让他喝別人的血,而他自己,在喝了封云的血以后,对血袋里的血也產生了一种没由来的噁心感,然而以前他是没有这种感觉的。
“你先別、先別......”白予墨捂住封云的嘴,“我有事告诉你。”
封云眨了眨眼,调整了一下姿势,一只手握著白予墨的手腕放到嘴边开始咬了起来,“你说,我听著呢。”
“我好像对你的血上癮了。”白予墨深吸口气,认真道:“今天中午姐姐来找我,给我带了两个血袋,但我喝了一口就全都吐掉了。”
封云点点头,“所以?”
“你不要这么轻鬆,我要是对別的血都牴触的话、”
“那你就永远离不开我了。”
“那你就要天天给我供血,就算是狼人,也受不了的!”
“原来你在担心这个啊~放心,我肯定受得了。”
封云『狠狠』咬著白予墨的虎口,“我的恢復速度很快的,而且你放心好了,我如果真的要死,我会先杀掉你,然后咱们一起死。”
白予墨沉默了很久,“......你真的做好准备了?”
“嗯,上癮是最好的,你对我上癮,我对你又何尝不是呢。”
“好,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就放心了。”白予墨承认自己是鬆了口气的。
他不想日后,封云会对他產生厌恶,因此有些事情,还是提前说清楚比较好。
但万幸的是,封云是绝对认真的。
“我明天还要上班......”
“好,我注意分寸。”
——
自从在酒吧里捞著一个老婆,封云每天都很开心,这种开心不仅是因为长久以来积攒的火气终於找到了倾泻的对象,更是因为灵魂之中缺少的部分终於补齐了。
他的变化不仅小队里的狼人有目共睹,就连一些年龄大的狼人领导都注意到了。
“长官,您找我啊?”站在司令长的办公室內,封云看向坐在老板椅上的中年狼人。
后者上下打量了封云几眼,这才说道:“你的发情期快到了,这次不需要申请禁闭室了吧?”
“不用,我回去住。”
“嗯,还是回去好,不然再给我把墙撞出个好歹,我还得再修一次。”
“不会了,我老婆会看好我的。”
这一天下班时,白予墨收到封云打来的电话,大意是家里在装修,他走不开,所以需要白予墨自己回去。
装修?还有什么地方需要装修吗?
白予墨有点茫然的眨了眨眼,回到家后,他便看到了负责装修的几个工人和站在一旁表情严肃的封云。
“怎么?这是在装什么?”白予墨看著卫生间的门里焊上了铁板,又有瓷砖被撬开,安装上了锁链。
封云解释道:“就是我如果太粘人了,你可以把我锁在这里面,或者你想出去买点东西,也可以把我关在里面。”
“需要这么夸张吗?”白予墨觉得他们家的卫生间,此刻已经变成一个牢房了。
“不夸张的白先生。”安装的工人显然对狼人的事情很是了解。
他指著焊在墙上、打了四根钢钉固定的锁链,“这东西四个男人一起都拽不出来,但一个处在发情期的狼人,真疯了的话连这个都能挣断,所以儘量还是和他待在一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