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清冷丞相爱上我5 快穿:救赎反派后,我被赖上了
对於搬进丞相府的事,林风没有等待太久,丞相大人把这件事揽到身上,並且在第二天下午就通知他搬出皇宫。
林风看著自己破烂宫殿口青松般矜贵站立的陆相,坐在床上啃著自己做出的果乾,好奇道:“陆大人,你是怎么做到的?”
陆经年正在打量这里的生存环境,一边暗地里摇头一边对林风淡声道:“不难。”
老皇帝贪恋陆经年美色,很多时候都乐意听他的话,再加上三皇子年岁確实到了,应该搬出皇宫和各宫妃子避嫌,不然到时候头上青青草原,皇帝张景又能去哪里哭?
“陛下忘了你,这才没有本该有的皇子府,提醒皇上后宫有一个已经成人的三皇子,他自然迫不及待赶殿下出去。”
可是修缮三皇子的宫殿也需要时间,一年半载过去谁能等得那么久,陆经年適时提出自己可以接纳三皇子,暂住丞相府。
昏庸的老皇帝不会拒绝,甚至讚赏这样为他解忧的陆经年,今日朝堂上看他的眼神满意又腻歪,让陆经年心里一阵烦闷难受。
至於这样合不合乎礼仪,礼部不会拿三皇子一个废棋去惹陛下不悦。
林风笑了:“陆相大人做的很棒,有受委屈吗?”
听到关心的话,陆经年眼底柔和一瞬,他並不邀功,但是自己做出的努力被肯定关心是一件很愉快的事。
“並未,朝堂之上他不会做些什么。”
就是黏糊的眼神让陆经年犯噁心,可是能忍。
林风好像知道他心里还在不適,从自己碗里拿出一片杏脯,结著白霜撒著糖霜,看著肥厚饱满,果香四溢。
他走过去塞进陆经年嘴里,阻止对方想要避开的动作,眨眼道:“別吐,吃两口压压惊。”
陆经年本来要后退一步远离凑得太近的林风,可是肩膀被林风扣住,自己被半搂进怀里,嘴里还被塞上一片清甜的杏脯。
他动作有些慌乱的咀嚼了两下,这纯粹是下意识的动作,嚼到一半就僵住了,嘴里叼著半块杏脯和林风大眼瞪小眼。
美人叼杏脯,冷眸惊慌,万般风情惹爱。
林风很欠的想调戏两句,最后碍於和他不熟放弃这个诱人的想法。
他乾咳两声,把剩下的半块杏脯抽出来,尷尬道:“还噁心吗?”
陆经年默默握紧手掌,用力后退一步脱离林风的包围圈,含怒道:“三皇子,你自重!”
他向来自持守礼,用君子之风要求自己,被一个不熟的男人抱在怀里餵食,还做出刚刚那副丟人行径——陆经年恼羞成怒。
“对不起。”林风愧疚低头道歉,“给自己家的狗餵吃的餵习惯了,下意识就抱著你餵。”
看戏看的乐呵呵的002瞬间炸了:“你说谁是狗?!”
林风:“我哪次餵你不是用餵狗的手法餵的,你现在才反应过来?”
002:“??!!”
陆经年因为他的话莹白的脸皮涨红,想开口骂又不知道该骂些什么,最后只能挤出一句:“荒唐!”
可爱!
林风忍著笑点头,语气诚恳道:“以后不会了,请原谅我这一次。”
此人长得过於俊美精致,看著他时凤眼闪亮,跟一只皮毛华贵,眼睛湿漉漉的忠诚大狗狗一样,很討人喜欢。
他这么诚恳的说著道歉的话,没人能发出大脾气,就想顺著他的话原谅。
陆经年甩袖就走,硬邦邦道:“宫外等你。”
林风踮起脚尖看了看,觉得这个人的背影就算怒气冲衝下走远也显得很清贵雅俊,嘆道:“怎么就这么好看呢?人又好哄,这样的人居然会喜欢上別人——那个叫姜若水的。”
002语出惊人:“你喜欢上他了?”
林风一顿,好笑道:“我就是看他长得好看想亲近亲近,別想的这么齷齪,我心思很乾净的。”
这人乾净纯白,坦荡磊落,长得还惊人的漂亮,林风觉得没人会不喜欢这样的陆经年。
以欣赏美的眼光来看,陆经年也是个时刻在凡人顶尖审美上蹦躂的神人了。
閒谈完毕,林风转身要收拾东西,奈何家徒四壁,自己穷的一比,除了深秋时节那会儿做的野菜乾和果乾,什么也没有。
他拿著一个包裹,裹好这些东西,轻快的背上肩膀往外冲,准备和刚认识的美人丞相一起过愉快的同居生活。
他被一些诚惶诚恐的太监给引出皇宫,这些人平常都是看菜下碟的,对三皇子的態度並不算好,林风刚来这里还要自己准备过冬食物,原因是因为都被他们剋扣下来。
“三皇子殿下,丞相的马车在前面。”
一个小太监笑得諂媚,对林风卑躬屈膝。
他一路上心里都在忐忑,生怕这个突然被皇帝记起来的三皇子反过头就来报復他们。
他心里惶恐不安,用自己最好的態度弯下腰肢,举起手示意:“就在前面,您再走几步就好。”
林风上下打量了一下他,意味不明道:“我好像见过你。”
小太监脸色一白。
“那时候你在我面前耀武扬威,剋扣我本该有的月钱?”
林风翻了翻原本三皇子的记忆,肯定的说道:“没错,就是你。”
小太监腿一软,五体投地的跪趴在地上,瑟瑟发抖道:“奴……奴……不敢……”
林风笑道:“我看你挺敢的。”
小太监快被嚇尿了,哭丧著脸死死低著头,不敢去看林风和蔼可亲的脸色,感觉膀胱发涨,尿意袭来。
“殿下饶命啊!!”
林风面容和善,笑得相当开心:“饶命?你也知道自己做了错事,怕我算帐?”
眼见小太监真要开始尿裤子,远处听到动静探头看过来的陆经年也掀开了车帘,林风低咳一声,小声道:“起来,我不杀你。”
小太监战战兢兢抬起头。
林风指了指自己宫殿的方向:“我哪里的几个奴才,都曾经苛待过我,对吧?”
小太监抖著身体,尾音发颤:“他们……我……”
“你是他们领头的,对於这些欺上瞒下,对菜下碟的奴才,应该知道怎么做?”
小太监不哆嗦了,他好像知道林风是什么意思,看眼色这个技能此时达到了顶峰,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对林风点头哈腰:“是!奴知道该怎么做!”
林风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他挥了挥手,无事一身轻的往马车那里走,扬声道:“陆相大人,等急了吗?”
陆经年把眼神从那个小太监身上移开,也没去问刚刚两个人又哭又闹的是在干什么,从车上走下来对林风恭敬道:“三皇子殿下,请上车。”
林风愣了一瞬,意识到这个人开始在外人面前做戏,毕恭毕敬的態度找不出丝毫差错。
他觉得有趣,忍不住多看了几下,又被陆经年隱晦的警告了一眼,立马装模作样的背手点头:“陆相不用多礼,请。”
等两人一上马车,林风正经不过三秒,笑嘻嘻的凑到陆经年身边,调侃道:“好守礼的丞相大人,怎么现在不那么恭敬有礼了?”
陆经年拂了拂衣袖,挥开时一个看似不经意的动作,衣袖“啪”的挥到林风的脸上,声音之响亮动听,闻者落泪,见者伤心。
林风沉默的捂著脸坐回原位,不敢像刚刚那样去调戏陆经年。
他不开口,陆相反而不自在,偏头问:“打痛了?”
“没。”林风揉了揉脸,神色复杂,“就是有点怪怪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