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將龚庆一把抓住,顷刻炼化 一人:开局响雷果实,师叔祖出山
田晋中看了一眼屋里那两个被嚇傻的全性妖人。
隨后又看了一眼坐在自己平时专座上、正一脸看戏表情的二师兄。
田晋中那张老脸上,突然露出了一丝无奈又宠溺的苦笑:
“二师兄,別玩了。”
“你看看你,把这俩孩子嚇得,脸都绿了。”
张天奕见正主来了,也就不装了。
他伸了个懒腰,从轮椅上站了起来。
“哎呀,老三,你也真是的。”
张天奕嫌弃地拍了拍屁股上的灰:
“我这正跟小羽子敘旧呢,你这就进来拆台。这场戏我还没演够呢。”
说著,他走到田晋中面前,弯下腰,伸手捏了捏田老那满是褶子的脸颊:
“怎么样?师兄刚才扮你扮得像不像?”
“是不是演出了你那种……身残志坚、虽坐轮椅亦能指点江山的霸气?”
田晋中哭笑不得,只能配合道:“像,像极了。就是二师兄你这腿……太灵活了,容易穿帮。”
这一幕师兄弟情深的画面,看在龚庆和吕良眼里,却是比地狱还要恐怖的场景。
绝望。
真正的绝望。
前有怒髮衝冠的荣山堵门,后有张天奕这个老怪物坐镇。
这特么是死局啊!
“跑!!”
龚庆也是个狠人,知道此刻求饶无用。
他眼中闪过一丝厉色,猛地从怀里掏出一颗黑色的珠子——那是全性保命用的“鬼烟珠”,往地上一摔!
“砰!”
浓郁的黑烟瞬间爆发,遮蔽了视线,带著刺鼻的硫磺味。
“吕良!撤!!”
龚庆大吼一声,但他根本没管吕良,身形如鬼魅般,用尽毕生功力向窗口窜去。
只要跳出这个窗户,钻进后山密林,借著全性大部队的掩护,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然而。
就在他的手刚刚触碰到窗框的瞬间。
一只修长、白皙的手,毫无徵兆地从烟雾中伸出。
如同铁钳一般,死死地扣住了龚庆的喉咙!
“咔!”
龚庆前冲的势头戛然而止,整个人被硬生生提在了半空。
他惊恐地瞪大眼睛,看著烟雾散去后,那张近在咫尺的、年轻却冷漠得如同万年玄冰的脸庞。
张天奕没有了平时的笑意。
那双紫色的眸子里,没有了任何戏謔,只有纯粹的、令人窒息的杀意。
“跑?”
张天奕的声音很轻,却像是重锤一样砸在龚庆的心臟上:
“小羽子,谁给你的胆子,让你觉得能在道爷手里跑掉?”
“呃……呃……”
龚庆拼命挣扎,双手抓著张天奕的手腕,试图掰开,但那只手纹丝不动,反而越收越紧。
窒息感让他脸色涨成了猪肝色,双腿在空中无力地乱蹬。
“三年。”
张天奕看著手里这只螻蚁,语气冰冷刺骨:
“你在龙虎山潜伏了三年。”
“我师弟把你当亲徒孙看,荣山把你当亲师侄疼。”
“晋中为了保守秘密,这几十年连觉都不敢睡,受尽了折磨。你倒好,端著屎尿盆子装孝顺,心里却算计著怎么把他的脑子挖出来?”
“呜……饶……饶命……”
龚庆的眼神开始涣散,由於喉骨被挤压,他只能发出微弱的求饶声。
他试图用眼神向田晋中求救,因为他知道老天师和田老都是讲规矩的出家人,或许会留他一命交给公司审判。
但张天奕根本没给他这个机会。
“饶命?”
张天奕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如果今天我没醒,如果我来晚一步,你会饶了晋中吗?”
“你会饶了龙虎山这满山的弟子吗?”
“有些底线,碰了,就得死。”
“你也配让我师兄审判你?你也配进公司的监狱?”
“脏了这龙虎山的地!”
话音未落。
张天奕眼底紫芒暴涨!
“死吧。”
轰!!!
一股恐怖绝伦的雷霆之力,顺著张天奕的手掌,毫无保留地灌入了龚庆的体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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