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月黑风高夜 1982:从地摊小贩到娱乐教父
“还是燕燕乖......”
“哐当”一声,大门被用力推开,刘峰迴头,刘静正鼓著嘴瞪著他。
“你也乖,行了吧?”
刘静这才转身进了院子。
这丫头,真是让人没办法。刘峰摇摇头,伸手去接张老太太手里的篮子。
张老太太侧身避过,道:“这两天有个姓马的打电话找你,抓紧去回个电话吧。”
姓马的?马卫都?
刘峰点点头,转身往胡同的小卖部走去。
“喂,老马,怎么了?”
“什么?有人骂我?是哪个孙子......没呢,我刚回来,怎么了......不能拿奖就不能拿將吧,反正我也不稀罕......嘿,什么叫酸......过两天吧,我还有点事要处理......嗯,好的。”
掛了电话,刘峰狠狠啐了口唾沫。
《神鞭》在《青年文学》上刊登了,不出意外,被人骂了,连带著《钟鼓楼》也被拖累,参与评奖彻底没戏了。
这样也好,盗版了人家的作品,再抢了人家的荣誉,就更不好了。
......................
月黑杀人夜,风高放火天。
连老天都在帮刘峰,月亮躲进了云里,让空旷的坟地更嚇人。
这场交易不能见光,因此双方都戴了假髮,健次郎还在脸上抹了锅底灰,手电光一照,跟个鬼似的。
“东西搁这儿了。”
刘峰长髮披肩,脸上的妆也嚇人得很,说著前世的家乡话,“钱呢?”
健次郎盯著他手里的麻袋看了看,手一挥,身后一个保鏢提著箱子上前,打开后转向刘峰这边。
刘峰瞄了一眼,里面全是旧版大团结。
陈海刚要上前清点,就被刘峰拦住了,他望向健次郎,语气不善:“我要的是十万,这里最多五万,你糊弄鬼呢!”
陈海一句国粹脱口而出,当即抽出腰间的刺军,就要上前给健次郎血放。
健次郎带了三个保鏢,再加上那个懂行的汉奸,正好坐满一辆车。见状,另外两个保鏢立刻冲了上来,手里拎著棒球棍。
刘峰一把將陈海拽到身后,盯著健次郎:“怎么个意思?”
健次郎笑了笑,语气带著敷衍和轻蔑:“十万不是个小数字,还得全要旧钞,我这几天才勉强凑了五万块......五万不少了,够你们吃几辈子了。”
刘峰气笑了,谁给这货的勇气?
既然这样,也没必要再陪他演戏了。他手指往嘴里一搭,吹响了口哨。
刷!刷!刷!
几束强光从他们身后照了过来,紧跟著传来一声大喊:“別动,动动打死你们!”
几个戴著头套的小弟立刻冲了上来,將健次郎几人团团围住。
噝!
健次郎浑身一激灵,冷汗瞬间冒了出来。对方手里握著个用麻袋盖著的棍状物,那模样,难不成是......他不敢赌,也赌不起!
“別动,都別动!”
健次郎慌忙躲到汉奸身后,对著刘峰急声说道:“有话好说,有话好说!买卖不在仁义在,没必要闹到鱼死网破......我加钱,我马上价钱!”
“加钱?”刘峰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健次郎连忙点头。
刘峰一脸狞笑:“晚了!”
“八个雅鹿!”一个保鏢忍无可忍,嘶吼著骂了出来。
“艹,是小日子!”
陈海飆起了演技,双目赤红,攥著刺军,作势就要衝上去,“老大,他们是小子鬼!弄死他们!都別拦著我......我爷爷就是被他们害、咳,我大伯......呸!我今儿就要为民除害!”
“八个雅鹿!”健次郎急了,一脚踹倒那个保鏢,“道歉!立刻道歉!”说著解下手腕上的金表,扬了扬,“瑞士的,能卖好几万!”隨手就扔给了刘峰。
刘峰捡起一看,金劳,这会儿就有这玩意儿了?
“老大,我要弄死......”
刘峰按住还在飆戏的陈海,看向健次郎:“你该庆幸,早几年,弄死你!”
“是是是。”健次郎连连点头,一颗悬著的心总算鬆了口气。
刘峰话锋一转:“死罪可免,但活罪难饶!老子跟你做生意,你竟敢阴老子......不过既然你识趣,就算了。但是,老子这辈子最恨狗汉奸,你们给我打这个狗汉奸,给老子出气!”
健次郎被刘峰这顿大喘气嚇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反应过来后,赶紧凑到那汉奸耳边小声说:“我会补偿你的。”隨后大声说:“给我打!”
三个保鏢也不客气,立刻按住汉奸拳打脚踢。
悽厉的惨叫声在空旷的坟地里迴荡,让原本就阴森的地方更显瘮人......
刘峰迴头望了眼坟地,“就扔这里吧。”
几个小弟將健次郎几人身上扒下来的衣服狠狠摔在地上,又跳上去踩了几下。
这时陈海带人回来了:“哥,车轮气全给他们放了。”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