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她在日內瓦,当人肉电池? 名义:打服侯亮平,众女争相献身
屏幕上那根磨人的进度条,终於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被海因茨捧上神坛的答卷,像画卷一样铺开。
然而,没有让人头禿的公式,也没有密密麻麻的推导。
只有几行看起来莫名其妙的文字,像极了深夜朋友圈的emo文案。
【当上帝闭眼,波函数停止坍缩。】
【时间是量子的尸骸,光锥之外,我听见熵在哭泣。】
【把石头磨成粉,撒进时间的缝隙,神会不会被呛死?】
李达康把脸凑到屏幕前,五官都快拧到一起了。
“这就完了?”
老书记指著屏幕,一脸的恨铁不成钢:“这不就是那个……现在的年轻人搞的什么『网抑云』语录吗?无病呻吟!”
“陈默,这种神神叨叨的东西,你给打sss级?”
“庸俗!太庸俗了!”
海因茨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整个人扑到大屏前,恨不得舔屏。
“达康书记,你是在用看说明书的眼光看《蒙娜丽莎》!”
老头子颤抖著手指,在那几行字母间比划著名:“看这个行距!看这个词根排列!这不是诗,这是一套完美的拓扑加密算法!”
“她把大统一理论,藏在了这些伤感文学的骨头里!”
主座上,陈默没说话。
他的目光死死锁住结尾那个不起眼的署名:anna。
重点不是名字。
而是这段文字那种独特的螺旋式加密架构。这种把代码写成诗的骚操作,他太眼熟了。
这是“幽灵”的独家防偽標。
上一世,那个把五角大楼防火墙当后花园逛、让全球黑客闻风丧胆的神秘大神“幽灵”,居然在这个时间节点,缩在日內瓦写诗?
陈默弹了弹菸灰,眼神变得玩味起来。
原来大名鼎鼎的幽灵,现在还是个没长开的小丫头?
“周海。”
陈默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子不容置疑的上位者威压。
“底裤都给我扒出来。”
“我要知道她每天早上吃麵包是涂黄油还是果酱。”
角落里,周海双手化作残影,键盘敲得像爆炒豆子。
十秒。
一张证件照强行弹窗。
照片里的姑娘约莫十九岁,栗色短髮乱得像鸡窝,眼神木訥呆滯,透著一股子长期营养不良的菜色。
背景是苏黎世最廉价的难民公屋。
【姓名:安娜·谢尔巴科娃】
【身份:无国籍难民(东欧籍)】
【职业:黑市码农(主要业务:给暗网赌博盘口写底层逻辑)】
【现居地:日內瓦老城区,圣皮埃尔巷3號地下室】
李达康看著这份寒酸的简歷,感觉智商受到了侮辱。
“就这?”
“一个给赌博网站写代码的小丫头片子?”
“海因茨,你確定她能解开你的大统一方程?这要是传出去,欧洲物理学界的脸都可以拿去擦鞋了!”
海因茨也懵了,抓著乱糟糟的白髮:“没道理啊……能写出这种算法,大脑开发度起码40%,怎么混得连饭都吃不饱?”
陈默深吸了一口烟,烟雾在指尖繚绕。
“大隱隱於市?不,这是『灯下黑』。”
“周海,切日內瓦实时监控。別管防火墙,直接撞进去。”
周海脸色一苦:“老板,那是瑞士,共济会的后花园,硬切会触发……”
“切。”
陈默只吐了一个字。
平静,但压迫感拉满。
“出了事,我顶著。”
周海一咬牙,回车键敲得啪啪响:“量子蜜罐,暴力破解!”
大屏幕闪了两下雪花,画面瞬间跳转。
日內瓦,一条阴暗发霉的后巷。
镜头是从街角治安探头劫持来的,画质有点渣。
安娜正坐在便利店门口的脏台阶上,手里捧著半块看著就硬的过期三明治,像只受惊的仓鼠,小口小口地啃著。
脚边放著那台贴满胶带的战损版笔记本。
看起来,这就是个落魄的流浪少女。
但陈默的视线,却像鹰隼一样锁定了画面边缘。
喝咖啡的路人、修车的工人、二楼擦窗的大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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