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各有算计 在明末当山贼第一次就抢了孙传庭
周衍抬头看他,问道:“你有更好的路线吗?还是说,你觉得咱们三十八骑能衝破一千五百人建奴甲喇的军阵?”
那人沉默了,不仅是他,所有人都沉默了。
周衍收起地图,翻身上马,对所有人道:“建奴不是蠢货,他们的反应速度很快,进军速度极快又有章法,如果我们不出奇出险,结果只有死,跟不跟我,你们自己决定。”
说完,
他看向十几个家丁,沉声道:“上马!”
十几个家丁当即翻身上马,他们没什么可犹豫的,在出府之前,孙传庭就下令了,周衍是他们的主官,任何时候都要听周衍的军令,他们是僕役,没有任何选择的权力。
其实,周衍还有一个打算,他想利用自己这股骑兵的动向,牵制井坪所的建奴军,延缓他们攻朔州的脚步,为孙传庭他们训练农民义军和等待援军爭取时间,
太原和大同没有援军,辽东是一定会来援军的,別的不提,起码关寧铁骑不会放过“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发財机会。
张猎鹿和乔岭山等人看著周衍带队离开,迟迟没有动作。
直到周衍等人的身影开始在视野中变小,乔岭山才下定决心,抓住马鞍,翻身上马,扬鞭一扫,追向周衍。
张猎鹿咧嘴笑了笑,回身看那些朔州兵:“干他娘的乔岭山,真以为咱爷们儿是软蛋,走了都不招呼一声,兄弟们上马,追上乔岭山那个杀才,每人都给我骂他一句,让他瞧不起咱爷们儿。”
张猎鹿一跃上马,扬起马鞭,高呼一声:“爷们儿!上马!”
“上马!!!”
“上马!!!”
周衍听著身后传来的奔腾马蹄声,他並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一笑,山西爷们儿哪有软蛋,不过是缺一个能给他们爭取利益,带他们释放血性的主將罢了。
周衍直奔平虏卫的消息,是三个时辰后,留在井坪所的哨骑向布鲁堪通报的,隨后,包括足赞在內的两支牛录章京也收到了消息。
“秒,秒才。”
布鲁堪骑在马上,看著手中的羊皮地图,忍不住连连称讚,在他看来,这支明军选择任何方向都是死路,唯有向平虏卫方向奔逃,才能有一线生机,
他看向那名报信的披甲人,问道:“明军有多少人?”
披甲人答道:“小人不敢靠近,只看到三十多骑。”
布鲁堪思量片刻后,道:“能够全灭两支游猎,且没有大型火器,应该都是骑兵,但从他们不敢与足赞等两支牛录正面接战来看,人数应该不会超过三百,他们后面没有大部主力,而是分散逃离,看来我的判断应该是准確的。”
“令足赞部向平虏卫方向追击,我部回井坪所等候合兵。”
副將社和连不解道:“大人,既然已经確定明军骑兵不足三百,而且距离我们並不远,岂不是正好追击过去,全灭明军?”
布鲁堪瞥了他一眼,虽然很苦恼社和连的愚蠢,但毕竟是自己的亲族,只能解释道:
“我们最重要的任务是与多尔袞大人、豪格大人和萨哈廉大人合兵进太原,不是追一小股明军满大同绕弯,我出兵来此,已经完成了阻截明军的义务,从军法上我等已无罪,更何况,我已摸清明军动向和人数,並命令足赞部追击,就已经做了应对,即便劳萨大人也无话可说,
如果我们被那一小股明军带著在大同境內绕弯,耽误了进兵战略,你我有几个脑袋够砍?”
社和连的脑子仍有些转不过弯,那股明军就在平虏卫附近,不用一天就能追上,为什么要放跑他们,不过主將都下了军令,他也没再说什么,只是总觉得还是儘早消灭那股明军为好。
布鲁堪是有自己算计的,劳萨亲率一支甲喇在威平堡休整,他作为左翼先头部队到了井坪所,为的就是等从羊房口进关的豪格和萨哈廉合兵,攻朔州,在於从青石进关的多尔袞合兵,攻代州和忻州,
如果他追著一小股明军在平鲁地区,甚至在大同境內到处跑,就算最后消灭了那股明军骑兵,但却耽误了多尔袞劫掠太原府的战略计划,到时,就算主將爱新觉罗·岳託出面,都保不住他。
至於那股明军,就让足赞去与他们纠缠,少一支牛录,对整体战局没有任何影响,而且,足赞竟然敢算计他,他也让足赞无法参与太原府的劫掠,让他两手空空的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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