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男儿功名马上取 在明末当山贼第一次就抢了孙传庭
押运大明百姓的韃子隔著老远就听到马蹄声,百夫长大吼:
“有敌人!列阵!”
“骑军,等我號令!”
七十个长枪兵开始组成一个简易的拒马阵,骑兵动了起来,跑到了千名百姓的后方,那一千多大明百姓惊声尖叫著趴在地上,有的抱著脑袋,有的呆若木鸡。
很快,
黑夜中的敌袭到了,但不是想像当中的骑兵冲阵,而是脖子围著建奴红甲的战马
“糟了!”
那百夫长在看到这一幕的瞬间,脑海里瞬间冒出这个念头,然而在变阵,让大明百姓挡在前面已经来不及了,只能眼睁睁的看著战马群撞进拒马阵中,长枪刺在战马的红甲上,正中的刺穿了马身,被哀嚎倒下的战马压死,被铁蹄踩死,刺偏的直接被战马撞飞,后面倒下一片。
就在战马群过去之后,倖存的长枪兵还惊魂未定,就听到旁边响起了枪声,转过头去看,却是另一边的黑夜中衝出了一队骑兵,个个举著火枪,射杀他们的骑兵。
那些骑兵穿著明军棉甲,也不管建奴骑兵躲在大明百姓身后,这样射击会不会打死大明百姓,一轮火枪骑射过后,直接长枪在前,附身衝锋。
这一幕让他们呆住了,明军什么时候这般悍勇了?
不对,
这里是草原,怎么会有明军?
正面撞阵后,步三喜放弃了刺穿建奴骑兵而卡住的长枪,抽出长刀,怒吼道:“隨我杀!”
就在他与一名建奴骑兵战马相撞之际,猛地勒马,死命勒住马韁,高大健壮的山东战马顺势抬起前蹄,马身侧转,脖子上的建奴红甲挡偏了建奴骑兵的长枪,步三喜顺下一刀砍在了建奴骑兵的脖子边,刀锋砍透血肉,血液迸溅发出的噗噗声,滚烫的血喷了他满脸,刺激著他全力压下去。
建奴怒嚎喊叫,也是相当凶狠,想要再提枪刺向步三喜。
步三喜转动长刀,猛地用力,一颗人头当即飞了起来,这种场景,在小规模的骑兵绞杀中频频上演。
一轮衝锋过后,
步三喜己方落马七八人,建奴军加上之前射杀的,以及砍杀的,落马將近二十人,其余人个个带伤,显然已经被打残了。
步三喜把目光转向建奴步兵,取下马背上掛著的“震天雷”,策马绕著人群飞奔。
看到明军拿出了“震天雷”,建奴们惊惶不已,纷纷朝著大明百姓的人群中奔逃,想要寻找肉盾,同时也藉此威胁明军,希望他们不要用“震天雷”,否则还是大明百姓死的多。
但他们错了,
一枚枚“震天雷”在人群中炸开,尖叫声,哀嚎声,马嘶声,在这片空中交杂在一起。
“嚇破了胆?”
乔岭山看著建奴的嚎叫狼狈模样,呵呵一笑,看向步三喜,问道:“再衝杀?还是下马割头?”
步三喜看向其他人,片刻后,所有人齐声高喊:
“下马割头!”
“下马割头!”
他们是真不怕死,这个时候,无论是再衝锋一次,还是用火枪射杀都是最好的方式,但他们偏偏选择风险最大的下马割头。
他们是怕马蹄踩碎了粮食袋子,怕“震天雷”炸碎了建奴的脑袋,在钱粮和军功面前,自身安危,並不是那么重要,
谁被杀,谁倒霉,
不远处,周衍沉默的看著这一幕,尤其是,他们把“震天雷”扔进距离大明百姓不远处,炸死炸伤不少百姓的时候,本能的想制止,但却硬生生忍住了。
家国大义,保境安民,这种话,对饱受压迫,没有粮餉,沦为上官佃奴的明朝边军来说,都没有一把粟米管用。
浑身浴血的饿狼们,下马提刀,狞笑著衝进人群,就像他们在蒙古部落宰羊剥皮那样,抓住一只羊,一刀结果生命,
只不过,
这次是建奴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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