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最原始,最惨烈的绞杀战 在明末当山贼第一次就抢了孙传庭
当屠右廉嘹亮的嗓音如同號角般响彻战场时,二百建奴军已经聚兵一处,等待著后方纳穆泰到来,周衍回身面对建奴,感觉战马打著响鼻,有些躁动不安,久经战阵的战马对临阵廝杀都有种超乎想像的敏感,周衍附身拍了拍战马,稍作安抚,
而就在这个时刻,纳穆泰带著亲兵和两支游猎已经赶来了,前方的建奴骑兵赶紧让开一条路,纳穆泰策马上前,只是目光一扫,当即锁定了周衍,
他曾对周衍有过诸多想像,会是那般模样,但从没想过周衍会是个大概十六七岁的少年,一时间他有些怔愣,紧接著,心中不由得深深一嘆,
熟读汉人典籍的他,深刻的明白汉人中那句“英雄出少年”具有何等分量,虽然大金也有少年英豪,但大多都只知杀伐,不知韜略,
可要统一辽东,建立一个比明朝鼎盛时期更加辉煌的国家,就不能只有勇武,而不知韜略,
如果只是这样,那女真永远都只是一群盗匪流寇,时不时来明报抢钱抢粮,带回部落吃用,等物资消耗没了,再上战马去明朝抢夺,
难不成,我女真就只是守著渔猎习性的蛮族,而不能有灿烂辉煌,可以传承下去的歷史文化吗?
纳穆泰在看到周衍的那一刻,想到了很多,只可惜,他无力改变现状,因为他不是能够决定整个部族走向的真正当权者,他只是个固山额真。
他打量了下山坡上的三百明军骑兵。
他的麾下除了三百红甲骑兵外,就只有五十个白甲亲兵,火枪百支,仅能供一次齐射,並没有能够帮助他们撕裂明军军阵的重骑兵,或者重火器,而明军也跟自己一样,三百多骑兵,火枪百支。
这就意味著,双方在火枪对射之后,就只能以最凶蛮的方式对撞廝杀在一起,要么杀光明军,要么被明军杀光。
两侧虽是开阔地,但他不敢分兵散射,因为正面没有步兵牵制对方,自己一旦分兵散射,明军就算会吃点亏,死一些人,但他们会更快的逐步吃掉所有小股散射骑兵。
所以,
此次廝杀,就是一锤子买卖,不存在反覆衝锋,不存在其他兵种牵制,就只有单纯的你死我亡。
纳穆泰此刻无比想念岳託,如果他率军出现在张北草原就好了,两面夹攻,即便付出些代价,也能把这三百明军骑兵完全消灭。
可惜,
也只能想想了。
纳穆泰回头看向部下女真勇士们,所有人都已经严阵以待,有的举起火枪,有的抬起长枪,目光平静的望著山坡上下的明军。
他想开口说些什么,让他们陷入廝杀之时,弃枪抽刀,在如此密度的廝杀中,长枪反倒有限制,不如战刀,然后都围绕著白甲兵跟明军廝杀,因为白甲兵內有锁甲,中有铁甲,外有棉甲,三层甲冑不会那么容易死,但想了想还是算了,都是久经战阵的勇士,怎么会不知道怎么廝杀。
纳穆泰举起装填了火药的火枪,这是明朝游击將军孔有德投诚时带来的火器,很先进,很好用,他们用孔有德带去的火器,对明军造成了无比巨大的杀伤。
他缓缓策马前进,身后三百多骑兵跟著缓缓推进。
周衍也同样举起火枪,在这种情况下,任何小聪明都没用了,相距百步的距离,只要他敢张弓搭箭,那么所有火枪都会聚集在他的身上,这是无比愚蠢的,他们都要给对方造成最大程度的杀伤,发挥出火枪最大优势,所以,只能缓缓推进,在七十米左右开枪,在相对精度较高的时候开枪齐射,
然后,没死的人,在七十米的距离直接开始对冲廝杀。
这对当前时代战爭来说,无疑是原始的,蠢笨的,但此时此刻,他们距离太近了,相距一里,都有其他骑兵战术可以使用,但现在,不可能了,
而且,双方都打定了主意,不能放过对方,因为他们都不敢把背后朝向对方,
那么,就只能以最惨烈的方式廝杀了,只有活下来的,有资格走出张北草原。
山坡上的屠右廉也明白了纳穆泰和周衍的意图,他没有迟疑,既然出来了,就没想活著回去,他实在太憋屈了,而且憋屈了十几年,被农民军打,被建奴堵在家门口打,
他可是堂堂游击將军啊,是在辽东靠军功一路拼杀上来的,不是买来的官位,不是没有血性的绵羊。
山坡上的三百大明骑兵在屠右廉的沉默中下来了,站在周衍身后,举起火枪,等待著开枪的那一刻。
在张北草原,一个小小的山坡下,建奴与明军,兵力、火器、意志都相差无几的情况下,开始了最原始,最惨烈的廝杀。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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