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诺顿..久远的过去 路明非:坏了,系统把我当龙祖练
破烂不堪的躯体终於落地,砸在路明非脚下两米外。
泥水飞溅。
胡天像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浑身骨骼尽碎,进气多出气少,唯有那双眼睛还残留著极度的恐惧。
路明非垂下剑,剑尖斜指地面。
老唐收拢火翼,落在他身侧,甩了甩手腕上的血水。
“就这点本事,也敢学人设局?”
泥水飞溅。
胡天仰著头,喉咙里挤出嘶哑的笑声,血水顺著嘴角溢出,他没有闭眼,瞳孔里的恐惧诡异地扭曲成一种解脱般的狂热。
“王……”
话音未落,他的身体如融化的冰块,迅速崩解,
皮肉化作漆黑的液体,透著水银般的冷光,顺著泥泞的缝隙,无声无息地渗入地下。
原地只剩下一套破碎的西装,空荡荡地陷在泥坑里。
老唐盯著那摊消失的黑水,眼神发直。
脑海中,无数重叠的画面闪过:崩塌的青铜城、燃烧的旗帜、还有那个坐在廊下等他归来的白袍少年。
凛然的声色在意识深处炸响,如同沉重的古钟。
“想起来了吗?久远的过去……也是这般因果。”
老唐手指猛地一颤,黑褐色的瞳孔深处,熔岩金光明灭不定。
“你的失败……与我何干。”
他低声自语。
“你还不懂失去的意义。”脑海里的声音嘆息,带著傲慢与同情,
“不……你其实懂的。因为,你就是我。”
“砰。”
路明非侧过身,一拳捶在老唐肩膀上。
“自言自语什么呢?”
老唐浑身一颤,熔岩金光瞬间熄灭。他揉了揉肩膀,脸上重新掛上那副有些颓丧的表情,乾笑两声。
“没……”
他喃喃道,
“只是想起一些以前的事情。不怎么好受。”
路明非看了他一眼,没追问。他反手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墨袍隨风而起,在雨幕中拉出凛冽的弧度。
“那走吧,边走边说。”
路明非拍了拍他的肩膀,迈开步子走向密林深处。
“龙兄,跟上。”
参孙昂首低吼,黄金龙躯拨开重重树冠,垂下龙首,亦步亦趋地护在两人身后。
雨声渐密。
老唐低著头,靴底踩在泥泞里,声音在雨中显得有些縹緲。
“那时候,我……不对,是他。他带著康斯坦丁跋涉了很久。”
老唐抿了抿唇,语气变得凝重。
“他们跨越了极寒的冰海,来到了这片九洲中原。当时天下大乱,烽火四起。”
“他在江边建了白帝城。选了公孙述,也就是那个青孙聂,当了傀主。那是他的棋子,也是他给弟弟准备的鼎炉。”
路明非提著剑,安静地听著。
“后来,为了他和弟弟的伟业,也为了能彻底治好康斯坦丁的血脉暴走,他决定出征。”
老唐停下脚步,抬头望向群山。
“那次出征,他遇到了意外。那片领地的军阀,並不是凡人。”
“那是一头纯血龙王。没有权柄,只有纯粹的血统与暴力。他想杀了那头龙,取它的血,来完善给青孙聂准备的『冶火』之术。”
老唐的声音低了下去,带了一丝压抑的怒意。
“没曾想,那头龙比他想像的还要疯狂。它用士兵的人血来增强实力,把活生生的人炼成死侍。那一仗,打得生灵涂炭。”
“他虽有权柄,自然不惧。但最后……发生了一些他也预料不到的事,那头濒死的龙跑了,不知所踪,他带著一身血气,回了白帝城。”
路明非侧头,看向身后的巨龙。
“龙兄,你记不记得这件事?”
参孙垂下巨大的头颅,黄金瞳里闪过一丝追忆。
“迴路兄的话。当时吾奉命护卫次主殿下,並未从征。”
“个中细节,王上回来之后...並未提及。”
路明非停下脚步,看著脚下依旧蔓延的湿冷气息。
“水银入地,死侍聚山。”
少年眼神微冷,赤金光芒再起。
“老唐,看来你那位跑掉的旧仇家……”
“在这灕江,还想捲土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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