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升腾的真理(一) 穿越亮剑:我有一座红警基地
光,先於一切到来。
不是阳光,不是闪电,是一种人类语言里还没有名字的东西,从广岛城市正上方凭空炸开,把几十公里內的世界烧成一张曝光过度的底片。
然后是热浪。
然后一切归於沉寂。
.......
在广岛市郊外约五公里的一个小山坡上,一个叫田中的老农正背著一筐刚刚割好的猪草。
他是第一个看到“它”的人。
田中放下竹筐,直起腰,揉了揉酸痛的肩膀。
他习惯性地望向市区的方向,那是他儿子曾经上学的地方,现在他的儿子正死在遥远的塞班岛,连骨灰都没带回来。
他看见天空中出现了一个黑点。
那个黑点越来越大,拖著一种诡异的、尖锐的破空声,但因为距离太远,那声音听起来像是一只归巢的飞鸟在鸣叫。
“那是什么?”田中眯起眼。
黑点在相生桥上方约五百米的高度突然停顿了一瞬。
接著,光出现了。
那不是田中这辈子见过的任何一种光。
不是太阳的光,也不是打雷时的闪电。那是某种从地狱深处被释放出来的、足以剥离灵魂的惨白。
在那一瞬间,田中的视网膜被彻底烧毁。他甚至没感觉到疼痛,世界就变成了一片绝对的、刺眼的白。
他下意识地抬起手想要遮挡,但他的双眼已经变成了两个焦黑的洞。
紧接著,是热。
那种热度不是逐渐升高的,而是像一堵由熔岩构成的墙,瞬间撞击在他的身体上。
田中老汉听到了自己皮肤发出的“嘶嘶”声,那是水分瞬间蒸发的声响。
他原本粗糙、布满老茧的双手,在光辐射下迅速变色,先是变成诡异的通红,接著表皮像被火燎过的塑料纸一样,捲曲、脱落,露出底下鲜红的真皮组织和白森森的骨节。
他张开嘴想要惨叫,但吸入的气体高达数千度。
他的气管被瞬间灼伤,声音卡在喉咙里,变成了一种绝望的、嘶哑的咯咯声。
他试图向后逃跑,但他发现自己的脚底已经粘在了滚烫的泥土上。
他的视野里全是重叠的幻影,那是广岛市中心在高温中气化的景象。
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深入骨髓的噁心。那是高强度伽马射线瞬间击穿了他每一个细胞的dna。
他的內臟在迅速衰竭,胃部像被一千根针同时刺穿,他猛地喷出一口黑红色的液体,里面夹杂著破碎的胃黏膜。
“这就是……报应吗?”
田中的脑海里闪过那些报纸上宣传的“金陵大捷”、“马尼拉大捷”。
他想起儿子出发前,全村人疯狂挥舞著旭日旗的场景。
他倒在草丛里,草丛已经自燃,火焰舔舐著他焦黑的身体。
广岛市中心,已经不復存在。
在爆炸中心点,中岛、佐藤老婆婆、还有那座写著“一亿玉碎”的墙壁,在零点零几秒內就变成了游离的原子。
他们甚至没有机会感受到痛苦,就从物理意义上被抹除得乾乾净净。
但在城市的边缘,地狱才刚刚拉开帷幕。
无数像田中一样的倖存者,正踉蹌著从废墟中爬出来。他们的衣服被烧成了灰烬,皮肤像破烂的布条一样掛在身上,拖在地上。
他们感到极度的口渴。
“水……水……”
黑色的雨开始落下。那是由放射性尘埃和水蒸气凝结而成的剧毒之雨。
倖存者们张开嘴,贪婪地接纳著这些黑色的雨滴。
然而,每喝下一口,死亡就离他们更近一步。
他们的头髮开始成簇地掉落,牙齦开始无休止地渗血。
那些曾经叫囂著要“玉碎”的狂热分子,此刻正像卑微的虫子一样在泥水中翻滚,感受著身体从內部崩溃的巨大痛苦。
这种痛苦,是那些被他们侵略、屠杀的异国平民曾百倍、千倍承受过的。现在,天平终於回归了原位。
红警基地,指挥中心。
全息大屏幕上,卫星热成像画面呈现出一种令人战慄的对比。
原本代表城市的蓝色基调中,一个惨白的圆点迅速扩张,隨后变成深沉的血红色。
像有人把太阳按到了地面上。
付寒站在屏幕旁边,一句话没说。
陈平靠在椅背上,端著咖啡杯,盯著白圆看了三秒钟。
咖啡喝完了。杯子放下。
“通知外事部,”他的声音和平时没什么两样,“发布无条件投降通知。”
......
东京大本营,御前会议正在进行。
东条英机刚开口说了半句话,突然停住了。
他看向西南方向的窗玻璃。
天际线上,某处升起了一朵从未见过顏色和形状的云。
会议室里所有人的目光跟著他转向窗外,然后同时沉默。
没有人认识那朵云。